稀釋我股份,我讓七十三家銀行停擺_第 9 章 我靜靜地看着這對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夫妻
第 9 章
我靜靜地看著這對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夫妻。
幾個小時前他們還在宴會廳裡,在所有高管面前用最溫和的語言把我踩進泥裡。
現在他們像兩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我腳下。
“林助理。”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哀求,看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林曉琳。
“開門請巡查組的同志進來吧。”
門外一直等候的幾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推門而入。
帶隊的組長出示了證件,表情嚴肅。
“賀清漪女士,許承澤先生。”
“你們涉嫌重大經濟犯罪和職務侵佔,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賀清漪徹底癱軟在地,任由工作人員將冰冷的手銬戴在她的手腕上。
許承澤則像瘋了一樣大聲掙扎。
“我不走,我是財經主播,我有上千萬粉絲。”
“你們不能抓我。”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但很快就被強行押上了警車。
陳佩嫻跪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走到她面前,俯視著這個見風使舵的下屬。
“陳副行長。”
“明天上午九點,通知所有董事和高管到總部會議室開會。”
我語氣平淡。
“順便告訴他們,誰如果不想來,以後就都不用來了。”
陳佩嫻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是,葉董放心,我一定通知到每一個人。”
第二天上午,總部大廈頂層會議室。
這裡曾經是我的專屬辦公室,前天剛被許承澤改造成了花裡胡哨的直播演播室。
現在那些補光燈和攝像機都被胡亂地堆在角落裡。
長條形的紫檀木會議桌旁坐滿了全行的高管。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整個會議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穿著一套沉穩修身的黑色定製西裝坐在主位上。
沒有了往日的退讓,周身沉靜而凌厲的氣場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諸位。”
我沒有去看那份厚厚的財務報表,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賀清漪和許承澤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
“銀行的資金池我已經解凍了部分合規專案的支付通道。”
“但我發現,在座的各位似乎對自己的定位有些誤解。”
我掃視了一圈眾人。
“你們拿著我發的高薪,卻幫著外人來掏空我的家底。”
“甚至在昨天晚上的宴會上,還覺得我這個老闆是個可以隨便打發的廢物。”
幾個昨天附和過陳佩嫻的高管,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我葉臨川確實不懂那些複雜的金融模型。”
“我看到密密麻麻的數字就會休克。”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
“但我懂得怎麼換人。”
“陳佩嫻。”
我點名。
陳佩嫻猛地站了起來,雙腿還在發抖。
“葉董您吩咐。”
“你昨天去過花店算你將功折罪。”
我把一份名單扔在她面前。
“這份名單上的人全部開除,移交司法機關查辦。”
“剩下的職位空缺,從分行提拔踏實肯幹的人上來。”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三個月後,春天到了。
我把南郊的那處溫室大棚買了下來,重新佈置成了我喜歡的樣子。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在滿園的白玫瑰上,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銀行那邊,我重新聘請了一個專業的職業經理人團隊。
這次我沒有把所有的權利都集中在一個人手裡,而是設立了嚴格的交叉制衡機制。
我依然不看賬本。
但每隔半個月經理人團隊必須向我彙報一次大方向的戰略。
如果沒有透過我的虹膜授權,任何人連一毛錢都調不動。
我媽的身體在療養院裡漸漸好了起來。
經歷了這次背叛,她終於明白把希望寄託在外人身上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聽法務部的人說,賀清漪因為職務侵佔數額特別巨大被判了十年。
她在裡面試圖透過寫申訴信來減刑,但沒有任何人理她。
許承澤的傳媒公司徹底破產,他背上了鉅額債務。
那些曾經追捧他的粉絲知道他洗錢後,把他罵得體無完膚。
他現在被列入了失信人名單,每天躲在出租屋裡連門都不敢出。
“臨川哥。”
店裡的新來的小夥子抱著一束剛剪好的滿天星走過來。
“外面有個人找您說姓林。”
我微微點頭放下手裡的水壺走到店外。
林曉琳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侷促地站在門口。
她沒有參與核心的經濟犯罪只判了緩刑,現在剛出來。
看到我她低下頭,聲音很小。
“葉董我是來跟您道歉的。”
她攥著衣角滿臉都是懊悔。
“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跟著賀總做了對不起您的事。”
“我現在連個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
我看著她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林女士,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轉身走回店裡。
“我這裡是花店,不賣後悔藥。”
林曉琳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我關上玻璃門,最終頹然地轉身離開。
我回到櫃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普洱。
茶湯色澤紅潤香氣四溢。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新的銀行入賬簡訊提示。
我沒有去看那上面的一長串零。
因為我知道數字背後的東西,永遠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