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病嬌人魚_第六章 他怎麼在做出這樣的事之後還能若無其事地去

他怎麼在做出這樣的事之後還能若無其事地去學校？一個社團的人都不見了，就沒有人來找我們嗎？

聞孜巖似是猜到我所想，淡淡解釋道：「放心，已經給你們請好了假，不會出問題的。」

問題？被囚禁在這裡就是最大的問題啊！

雖然我一直抱怨作業太多，老師太嚴厲，室友不好相處，幻想能過上混吃等死的擺爛生活，但是真到了這一天，我反而不能接受。

「芝芝~」甜膩的嗓音讓我不由自主地看過去。「不要對她使用能力。」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水星被聞牧巖掐住了脖子。

兩張彷彿複製貼上一樣的臉捱得很近，一張上面是虛弱和痛苦，一張上面是冰冷和暴力。

那種心猿意馬的感覺消失得乾乾淨淨，我的腦子清明起來。

原來是能力。

也是，他們畢竟是人魚，在傳說中可是能用歌聲蠱惑人心的神奇物種。

不過，水星腦子是瓦特了嗎？沒事朝我用什麼能力？

聞孜巖鬆開手，起身走到我這一邊，將我抱進懷裡後坐下。

對面的水星還沒從他哥哥的制裁中緩過來，看到這一幕又站起了身，紅著眼睛又氣又怒地想要衝過來：「我的，芝芝是我的。」

聞孜巖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水星就不情不願地坐了回去，尾鰭「啪嗒啪嗒」地拍打地面，顯然十分不情願。

這幅畫面讓我想到了焦急等待餵食的小狗，不禁笑出了聲。

聞孜巖兩指掐住我的臉頰把我的腦袋調轉向他，十分不開心地看了我一眼，又沉沉地看向水星的尾巴方向。

「啪嗒啪嗒」的聲音停止了。

水星真可憐，有這麼個哥哥，被管得死死的。

一勺散發草莓香氣的蛋糕遞到我眼前，我一改晚上不吃甜食的原則，非常識時務地張嘴吃了下去。

就這樣在沉默中，聞孜巖一勺一勺地餵我吃完了一整個蛋糕。

小小一個蛋糕吃得我噎得慌。

聞孜巖放下銀勺，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合理懷疑他把我當成了寵物，摸頭是對我乖乖吃下蛋糕的讚賞。

「哥，」水星小聲試探，「可以讓我抱一下芝芝嗎？」

聞孜巖身體僵住，不過深吸一口氣後，還是把我遞向了水星：「要輕一點，收起你的指甲，她很脆弱。」

寵物實錘了。

水星興奮點頭，把我抱在懷裡時身體輕輕發著抖，顯而易見地緊張。

剛剛在臥室抱我的時候多麼乾脆利落，怎麼現在這個慫樣？

哎，雖然是夏天，但是他倆身上都是涼颼颼的，真怕自己被抱久了以後體寒。

聞孜巖長久地在別墅住了下來，跟他一起的還有水星。

不過水星跟聞孜巖不同，他沒有幻化出雙腿的能力，還不能長時間離開海水。

水星跟我說，人魚族從來沒有出現過雙胞胎，最多隻有龍鳳胎，他跟聞孜巖是第一對。

聞孜巖很強，在人魚族裡沒有人能打過他，相對地他很弱，人人都可以欺負他。

他不僅不能幻化出雙腳，相比於其他人魚，他的防禦力更弱，恢復力更差，就連歌聲也只能短暫地動搖人類的心聲，做不到徹底迷惑和催眠。

這些話他都是揹著聞孜巖在泳池邊跟我說的，說完了還把頭伏在我的膝頭，傷心又難過地看著我。

比起強勢的聞孜巖，顯然水星這種弱勢的姿態更能讓我放下心防。

雖然理智告訴我他在賣慘，就算他把自己說得再怎麼弱小，他也比我強一萬倍，但是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撓了撓他的下巴。

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的時候，我懵圈了，難道我的潛意識裡已經把水星當成小狗了嗎？

水星卻一點也不介意，快樂地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救命，怎麼又跟小貓咪一樣！

看著這條「貓狗兩全」的人魚，我另一隻手也控制不住似的開始給他順毛。

水星尾巴拍打水面的動作越來越快，臉頰上浮起一層淺紅，似乎很喜歡這種接觸的樣子。

「姐姐，你真好。」水星軟著嗓子說道。

會心一擊。

聞孜巖那副驕傲冷然的樣子與水星現在這副乖順的小動物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我當初喜歡聞孜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臉，而不是他的性格，現在一樣的臉加上更加讓我喜歡的性格，說實話，很難不偏心。

「姐姐，我能經常去找你玩嗎？」水星眼睛亮閃閃地祈求道。

我連連點頭：「可以，可以，歡迎，歡迎。」

「那姐姐，我跟哥哥你更喜歡誰？」水星像是漫不經心地問道。

這個問題就像是所有人小時候都被問過的一個問題——你更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標準答案當然是誰在眼前，就說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