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廠里勞動模範時,丈夫和表妹在辦婚宴_第九章 9老年時是我的事業巔峰期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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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時是我的事業巔峰期。
夏家的傳統刺繡工藝漸漸失傳,然後一次偶然在社交媒體上迅速走紅。
最後成為了受人敬仰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我與陸言深的婚姻幸福美滿,有一個女兒,今年也要結婚了。
在我準備退圈歸隱的最後一年,受邀出席了一場高規格的非遺文化交流會。
交流會場館外圍的鐵欄杆旁,正好是沈淮安所在的那家廉價養老院的曬太陽區域。
此時的沈淮安頭髮灰白疏落,面容枯槁如干柴。
他雙腿萎縮,癱在一臺破舊不堪的輪椅上。
他的懷裡,依然死死抱著當年那個裝有夏時舊物的破木盒。
他一定能看見我,也明白。
我和他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我穿著一身優雅大氣的定製旗袍被簇擁著出現,身邊有我的丈夫和女兒陪著。
那一刻,沈淮安乾涸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他拼命用殘疾變形的手去轉動輪椅的輪子,想要靠欄杆近一點。
然而由於用力過猛,輪椅撞在石頭上失控倒翻。
摔落聲響起,沈淮安整個人重重地翻摔進了旁邊的泥坑裡。
他像一條缺氧瀕死的魚一樣,可憐又可悲。
狼狽到了極點。
這邊的巨大動靜引起了路人們的側目。
我在紅毯上,目光也下意識地朝著那邊掃了過去。
和沈淮安的視線,在半空中不可避免地交匯在了一起。
趴在泥坑裡的沈淮安滿懷希冀。
他還以為,我會因為他如今這副極其慘烈絕望的現狀。
流露出些許的惻隱與動容。
我只是淡淡地掃了這個趴在泥坑裡的殘疾老人一眼。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路邊一棵早已枯萎腐爛的雜草。
我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連半點仇恨或嫌惡都沒有。
我根本沒有認出他。
或者說,就算認出了,在她心裡也掀不起半點風浪。
我極其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我微笑著挽住了身邊丈夫的手臂。
兩個人有說有笑,頭也不回地邁入了會場,走向屬於我自己的未來。
沈淮安趴在骯髒的泥水裡,死死地看著夏時遠去的背影。
那一刻,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
他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絕望至極的嚎啕大哭。
紅毯之上,我感受著微暖的陽光灑在臉上。
我在心裡平靜地向過去做告別。
我深知,對過去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最大的懲罰。
就是將垃圾永遠留在陰溝裡腐爛。
而我自己,只需無怨無悔地大步往前走。
直到徹底走出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