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廠里勞動模範時,丈夫和表妹在辦婚宴_第六章 6我和我家裡人搬家了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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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家裡人搬家了,搬去了南邊的小城鎮。
醫生說有助於我養傷。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兩個月裡,沈淮安查清了所有的真相。
他親手將心機算盡的蘇軟軟送進了精神病院。
任憑她在裡面被看護和病人折磨得慘叫連連。
那個曾經被他捧在手心上的親兒子,丟進了偏遠山區的孤兒院,任其自生自滅。
我聽熟人說他瘋了,字面意義上的瘋了。
他找了我很久,但是哪裡都沒有我的訊息。
所以沈淮安頹廢了,變成了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酒氣的廢人。
他在家不住臥室,每晚都睡在那個佈滿乾涸血跡的地下室裡。
他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折磨著自己。
每天這樣只為了能尋找到我的蹤跡。
皇天不負有心人。
在他幾乎快要徹底絕望的時候,終於有人在一個偏遠的南方小城裡看到了我的身影。
沈淮安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發瘋一樣開著車趕到了那個小城。
他循著地址,停在了一家裝飾極其溫馨的手工刺繡店門前。
隔著明亮的玻璃窗,他看到了那個讓他日夜魂牽夢縈的身影。
我穿著一身素雅高階的薄荷綠旗袍,正優雅從容地指導著身旁學徒的針法。
我的臉上掛著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溫柔笑意。
那是沈淮安很久很久都不曾見過的。
我沒注意到沈淮安在窗外。
因為我爸給我介紹的相親物件陸言深,真的有一點黏人。
溫潤如玉的氣質,還有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怎麼會是一個黏人小狗?
他極其自然而細心地替也挽起了耳邊散落的碎髮。
我微微抬頭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那一瞬間流淌的溫馨與和諧,刺得沈淮安雙眼生疼。
沈淮安再也無法控制內心的瘋狂與嫉妒。
他失控地衝進了刺繡店裡。
身後傳來重重響聲。
我轉頭才看見沈淮安,跪在堅硬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
他伸出發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旗袍裙角。
眼淚混著身上的泥土與汙垢。
很髒。
“阿時,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急忙接話說道:“我已經把蘇軟軟送進精神病院了,那個孽種我也扔掉了,我們的仇我報了!”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好不好?”
他卑微得像條流浪狗,在我的腳邊痛哭流涕。
他以為,自己如今這副落魄悲慘的模樣,多少能換來我的一絲動容吧。
可我再也不會為他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了。
沈淮安急瘋了,“你恨我啊,罵我!打我一巴掌也行,你別不理我。”
我沒說話,只是緩緩低下了頭,平靜的目光裡帶著一絲厭惡。
就像是在看著路邊一灘散發著惡臭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