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廠里勞動模範時,丈夫和表妹在辦婚宴_第七章 7我抬手將自己的裙角從沈淮安髒兮兮的手裡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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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將自己的裙角從沈淮安髒兮兮的手裡中一點點抽出來。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半分動搖。
就彷彿這個曾經讓我痛不欲生的男人,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我平靜地轉過頭,看向身側的陸言深。
語氣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極其平常。
“言深,叫安保吧。”
“這個風言風語的乞丐,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意了。”
沈淮安被兩名安保,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大街上。
但他並沒有離開這座小城。
他在我店鋪的正對面,租下了一個破舊陰暗的門面房。
我都知道。
他每天躲在窗簾後面,像個心理扭曲的偷窺狂一樣,死死盯著我和陸言深的生活。
看著陸言深為我撐傘,看著我們一起在買菜回家。
他就應該也感受我的曾經。
心臟像是被鈍刀子割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痛。
大概是為了博取同情,亦或者是別的。
在一個暴雨天,他穿著單薄的衣服跪在我的店門口整整淋了一夜。
甚至拿出鋒利的刀片,在自己的手臂上一刀一刀刻下我的名字。
等被人發現時,他已經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被雨水沖刷成一條淡紅色的溪流。
我每一次撐傘從他身邊經過,都是面無表情的經過。
一絲餘光,都不曾分給沈淮安。
身後傳來急促的剎車聲,我轉身看見坐在駕駛座的蘇軟軟和躺在血泊中的沈淮安。
她從精神病院裡偷跑出來,不知道怎麼追過來的。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雙眼凹陷,整個人徹底發了瘋。
後來才知道開的那輛麵包車是她偷的。
在行車記錄儀裡看見,她在那個路口已經埋伏很多天了。
那天恰巧,我獨自一人拎著東西走過時,她眼底迸發出歇斯底里的恨意。
“夏時!你去死吧!”
蘇軟軟狂笑著將油門踩到底,破面包車發出刺耳的轟鳴聲,狠狠地朝著夏時的背影撞去!
一直悄悄尾隨我的沈淮安看到這一幕,大腦瞬間宕機。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
身體的反應比意識更快。
沈淮安用盡全身力氣,將我推到了路邊,躲過了麵包車。
沉悶巨響瞬間傳開。
沈淮安被撞飛,隨後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很刺耳。
鮮血瞬間從他的口鼻中大量噴湧而出。
失控的麵包車栽進了路邊的深溝裡,轟然起火,冒出滾滾濃煙。
沈淮安癱趴在濃濃的血泊中,全身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但他依然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極其艱難地將頭轉向了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