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弟弟搶我單,我賣老破小成了千億銷冠_第 9 章 三個月後
第 9 章
三個月後,初冬的第一場雪落在了老城區的青瓦上。
三十億文旅專案的一期示範段工程正式封頂。
槐樹衚衕裡的那座老宅被原樣修繕,成了整座文旅小鎮的文化展廳中心。
我踩著落雪走進院子,沈老爺子正穿著一件嶄新的藏青色棉袍,在院子裡給一株老梅樹修剪枝椏。
“小容,來看樣板房?”
沈老回過頭,滿面紅光地衝我招手。
我笑著走上前,將剛出爐的專案一期全額預售售罄報告遞給他。
“沈老,一期三十套院落商業用房,開盤兩小時全部售罄,回款十五個億。”
沈老接過報告掃了一眼,隨意地放在石桌上。
“意料之中的事,你辦事,老頭子我向來放心。”
他直起身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古樸的小木盒遞給我。
“開啟看看。”
我接過木盒輕輕掀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用金絲楠木雕刻的印章。
上面用篆體刻著四個字:行穩致遠。
“這是我當年白手起家時,家父送給我的勉勵之物。”
沈老目光慈祥而溫和地看著我。
“今天把它送給你,年輕人,往後的路還長,沈氏集團華東大區總裁的位置,董事會已經給你留好了。”
我握緊木盒,微微躬身。
“謝謝沈老栽培。”
離開老宅的時候,雪越下越大。
我在衚衕口的商務車旁停下腳步。
一個穿著髒兮兮舊棉襖、頭髮蓬亂的身影正蜷縮在雪地裡的垃圾箱旁。
傅徽音因涉案情節嚴重,雖變賣全部家產賠償了部分損失,但仍被依法追究並被終身行業禁入。
此時的她,手裡拿著半個乾硬的冷饅頭,整個人憔悴不堪。
看到我從衚衕裡走出來,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跌跌撞撞地想要撲過來。
“容濯......”
兩名隨行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將她死死攔在五米開外。
傅徽音跪在冰冷的積雪裡,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容濯,你看看我,我是徽音啊!”
“我所有的房子、車子全沒了,我的名聲全毀了,現在連一份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
“容濯,你現在飛黃騰達了,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看在過去三年的情分上,給我一口飯吃......”
我靜靜地看著跪在雪地裡的女人。
曾經那個在寫字樓裡指點江山、高高在上指責我不懂變通的總監,如今狼狽不堪地在泥濘裡哀求。
“傅徽音,三年前你也是在這裡,坐著豪車把髒水濺在我身上。”
傅徽音痛苦地捶打著地面。
“我該死!我被鬼迷了心竅!那個阮幼清前幾天在羈押所裡鬧騰折騰,被嚴肅紀律處分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一次,就一次,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
我拉開車門,踩上踏板,回過頭最後看了她一眼。
“傅徽音,成年人必須為自己的每一個選擇買單。”
“丟掉金山去搶泥巴的人是你,把尊嚴踩進泥潭裡的也是你。”
“我們之間,連恨都不配有。”
車門重重合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雪與哭喊。
司機平穩地啟動車子,黑色的商務轎車向著燈火通明的市中心疾馳而去。
第二年春分,文旅小鎮全面落成開業。
開業典禮上,人流如織,數十萬遊客湧入古色古香的運河街區。
我站在剪綵舞臺的正中央,身旁是各方領導和集團高層。
鎂光燈在臺下閃爍成璀璨的星河。
典禮結束後,助理遞給我一份行業週刊的最新一期封面。
封面上是我的巨幅商務照片,底下赫然印著醒目的標題:
《從被邊緣化的基層骨幹到掌舵三十億文旅版圖的青年領軍者:容濯的破局之路》。
助理笑著對我說:
“容總,全國行業峰會發來邀請函,請您作為開幕主題演講嘉賓,分享您的職業經歷。”
我合上雜誌,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生機勃勃的繁華街區。
初春的陽光暖暖地灑在大地上,老槐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
那些曾經試圖用眼淚和撒嬌來踐踏規則的人,最終被規則碾得粉碎。
那些試圖用權力和偏袒來剝奪他人成果的人,最終淪為了時代的棄兒。
職場從來不是投機者的樂園,而是腳踏實地者的考場。
任何投機取巧的捷徑,暗中都早已標好了毀滅的代價。
電話鈴聲響起,聽筒裡傳來沈老爺子爽朗的笑聲:
“容總,集團總部的新戰略簽約儀式馬上開始了,準備好了嗎?”
我握緊手中的電話,嘴角微微揚起,聲音堅定而從容:
“沈老,我隨時可以出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