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讓給竹馬後,我靠鹽鹼地封神_第 8 章 她冰冷顫抖的手裡
第 8 章
她冰冷顫抖的手裡,死死攥著一個被泥雨浸透的絲絨盒。
“鳴謙!”
她嘶啞著嗓子絕望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錯了!我真的大錯特錯了!”
她雙膝重重砸在滿是泥漿的地上,跪倒在我面前。
她顫抖著摳開那個首飾盒,裡面是一枚做工奢華的男士鑽戒。
“你看,這是我託人特意從國外定製的婚戒。”
“七年前創業初期我就發誓要給你買的。”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那個柳雲起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他不僅毀了專案,還私自捲走了公司賬面上僅剩的備用金。”
“我現在一無所有了,鳴謙,我身邊只有你了......”
她掙扎著想要伸手去抓我的大衣衣角。
我神色清冷地向後退開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看著她這副痛哭流涕、毫無尊嚴的狼狽相。
我的心中沒有仇恨,甚至沒有半分波瀾。
曾經那個在我眼中意氣風發、引以為傲的姑娘,早就在這七年的虛榮與權欲中,爛得面目全非。
“周晏清,你這副嘴臉,真讓我噁心。”
我的嗓音平淡而清晰,順著悽風冷雨傳入她的耳中。
“你不是後悔弄丟了我。”
“你只是後悔,弄丟了那三十個億的估值。”
“弄丟了那個原本能帶你平步青雲的工具。”
周晏清整個人僵在泥水裡。
汙濁的雨水順著她凌亂的額髮滑進眼眶,狼狽至極。
“不是的......我是愛你的......”
她崩潰地搖頭嘶吼。
“愛我?”
我唇邊泛起一絲極冷的嘲諷。
“愛我就是把我的勞動成果奪走去討好你的竹馬?”
“愛我就是讓我拖著病體去接手無人問津的爛攤子頂雷?”
“周晏清,你這輩子最愛的,永遠只有你自己。”
一輛純黑色的越野車無聲地滑行至身側停穩。
車窗徐徐降下。
祁舒窈冷漠深邃的側顏在黯淡的光暈中透著迫人的貴氣。
她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施捨給泥地裡的周晏清。
只是優雅地將一件溫熱乾燥的羊絨風衣遞出窗外,穩穩披在我的肩頭。
“上車。”
“明早還要進京彙報,別在這裡沾染晦氣。”
我裹緊大衣,從容拉開車門坐上副駕。
就在車門閉合的剎那,周晏清忽然目眥欲裂地從地上竄起,狀若癲狂。
“陸鳴謙!你是不是早就跟她暗通款曲了!”
“你們合起夥來設局害我!”
後方護衛車上的幾名安保人員迅速下車,動作利落地將她重新按回冰冷的泥水之中。
引擎轟鳴,越野車絕塵而去。
後視鏡裡,周晏清在泥濘中歇斯底里掙扎的黑影越來越小,最終徹底被茫茫夜雨吞沒。
車廂內暖意融融。
祁舒窈抽出一張溼巾,神色自若地遞到我手中。
“擦擦手,沾了髒氣。”
我接過溼巾,拭去手背上濺到的微小泥點。
“祁總,剛才這出獨角戲,看得可還順心?”
祁舒窈靠在真皮椅背上,閉目微憩。
“不過是跳樑小醜的垂死掙扎。”
“不過,”她睜開雙眸,眼底清明如雪。
“你斷得乾淨利落,合我的心意。”
“我祁舒窈的合夥人,絕不能是個優柔寡斷的懦夫。”
開春之後。
星原科技被法院正式宣告破產清算。
周晏清因涉嫌職務侵佔和非法挪用資金,被多家供應商聯合推上被告席。
她名下的豪宅與豪車全數被司法拍賣。
聽聞她如今只能蜷縮在郊外昏暗潮溼的地下室裡,每日靠廉價酒精麻痺神經。
而那個企圖捲款出境的柳雲起。
在機場安檢口被經偵人員當場控制逮捕。
他侵佔轉移的數額極其巨大,等待他的將是數年的鐵窗生涯。
至於陶承宣與章徽音等人,在業內亦是聲名狼藉。
沒有任何一家正規科技企業願意接納這種背叛恩師、品行不端的投機者。
曾經目空一切的他們,如今只能在不知名的小作坊裡靠打零工艱難度日。
聽到這些細碎的訊息時,我只是在研討會茶歇期間淡淡一笑置之。
我的全部精力,早已投向了更為遼闊無垠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