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婚後雙面媽媽讓我凍死,總裁爸爸卻說我撒謊不懂事_第9章 9案子

9

案子,正式開庭了。

那天,我飄在法庭的角落,看著。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

有小區裡的鄰居,有學校的老師。

還有幾個,舉著手機偷偷錄的。

周漣漪站在被告席上。

她瘦了一圈,眼睛凹陷,頭髮也亂了。

她不停地往後張望,找孃家人。

孃家的親戚,一個都沒來。

到了做最後陳述的時候,她還在掙扎。

“法官,我就是教育方法不對。”

“我沒想過害她。”

“我主觀上,沒有惡意。”

“請法庭,看在我也是母親的分上,從輕。”

她說到最後,擠出幾滴眼淚。

聲音哽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檢方沒有說話。

只是把證據,一樣一樣,擺上法庭。

第一件,行車記錄儀的影片。

畫面裡,我站在高速邊,哭喊著拍車窗。

車子揚長而去。

我被丟在原地,越來越小。

旁聽席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第二件,家庭監控的畫面。

鏡頭前,她給我扎蝴蝶結,穿裙子。

鏡頭一關,她扒下我的衣服,套給妹妹。

一幀一幀。

旁聽席上,有人小聲罵了句什麼。

第三件,通話錄音。

我的求救,我的哭聲。

“爸爸,媽媽不讓我進門。”

“我好冷。”

稚嫩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

有人別過頭去,抹了把臉。

第四件,聊天記錄。

她教唆心心,造我的謠。

說我不懂事,說我鬧脾氣。

一條一條。

最後,是那張照片。

停車場裡,那個蜷縮的、冰涼的我。

“被告聲稱無惡意。”

檢方的聲音,擲地有聲。

“那麼請問,把一個孩子,在寒冬夜裡,趕下車。”

“鎖在門外。”

“任她凍死在停車場,不聞不問。”

“帶著另一個孩子,去遊樂園,買棉花糖。”

“這算不算惡意?”

周漣漪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求助似的,看向律師。

律師低著頭,翻著案卷,也沒說話。

證人陸續上臺。

最先上來的是那個保安。

他說。

“那天早上,她來找我,說孩子鬧脾氣,躲停車場。”

“我打著手電找了一圈,沒人應。”

“她說不找了,就拉著妹妹回家了。”

“我要是知道孩子在裡頭,我一定......”

他說不下去了。

然後是樓下的鄰居。

“那孩子,常被鎖在門外。”

“冬天,就穿那麼點。”

“我見著,都心疼。”

“跟她們家提過,還被罵多管閒事。”

我飄在證人席邊上。

聽著他們一句句,替我說出來。

喉嚨,一點一點,發緊。

原來這世上,還是有人看得見的。

只是太晚了。

心心也出庭作證。

她穿著素淨的衣服,低著頭,裝得乖巧。

可她才開口,就被打斷了。

她之前翻過供,撒過謊。

還註冊匿名賬號,在網上造謠。

她的證言,法律效力已經作廢。

法庭宣佈,不採信她的任何辯解。

一切,以客觀證據定案。

心心愣在那兒,臉白得像紙。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法官敲了敲法槌。

她閉上了嘴。

最終,處理結果下來了。

法官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很慢。

“被告人周漣漪,身為監護人。”

“長期對未成年子女,實施精神與身體的苛待。”

“漠視監護責任。”

“情節惡劣。”

“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判處有期徒刑。”

“永久剝奪監護權。”

“並承擔相應的民事賠償。”

法槌落下。

咚的一聲。

周漣漪雙腿一軟,癱了下去。

她嘶聲喊。

“我不服!”

“我要上訴!”

“我是她媽!”

兩個法警架住她,往外拖。

她蹬著腿,哭喊,掙扎。

直到被拖出法庭,聲音才漸漸消失。

心心這邊,也判了。

因未成年,免於刑事處罰。

但法院出具了家庭教育懲戒令。

強制接受長期矯正教育。

她侵佔我的衣物、玩具、繪本,全部依法歸還。

那些不勞而獲的特權,一樣不剩。

心心坐在角落,哭得肩膀直抖。

沒有一個人,上前安慰她。

我飄在法庭上空。

看著周漣漪被帶走。

她的背影,佝僂著,狼狽得很。

看著心心一個人,縮在長椅上。

那些積壓許久的委屈、憤怒、怨恨。

一點一點,散了。

像是胸口壓了很久的一塊石頭,終於被人搬開。

她們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我也終於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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