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婚後雙面媽媽讓我凍死,總裁爸爸卻說我撒謊不懂事_第7章 7警察到了

7

警察到了。

警車,救護車,把停車場圍了起來。

紅藍的燈,一閃一閃,映在牆面上。

幾個警察走下來,拉起了警戒線。

周澤抱著我,坐在路牙子上。

誰勸,他都不撒手。

有護士過來,想接我。

他搖了搖頭,把我抱得更緊。

“不用。”

“我抱著她。”

警察做完現場勘查,開始問話。

周漣漪被請到一邊。

她眼神飄忽,說話顛三倒四。

“我女兒就是賭氣。”

“她跑出去的。”

“跟我沒關係。”

警察沒多說,只是讓她上車。

心心也被帶上另一輛車。

她回頭,哭喊著。

“爸爸!”

“爸爸你救我!”

周澤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他的背,挺得筆直。

到了派出所,問詢正式開始。

周漣漪坐在椅子上,手絞著衣角。

警察問她,孩子幾點被趕下車的。

她說記不清了。

警察問她,為什麼鎖門。

她說不是她鎖的。

警察問她,最後一次見到女兒,是什麼時候。

她低下頭,不吭聲了。

一問三不知。

一推一個乾淨。

周漣漪這才慌了神。

她偷偷掏出手機,躲到角落裡打電話。

“哥,出事了。”

“你幫幫我。”

“找找人,把事壓一壓。”

“我求你了。”

我飄在她身後,聽得清清楚楚。

沒過多久,孃家的幾個親戚,趕到了派出所。

一箇中年男人,上來就拍桌子。

“警察同志,我妹妹是冤枉的!”

“她一個女人,能幹什麼!”

“就是孩子自己倔,想不開。”

另一個也幫腔。

“就是。”

“這周澤也是,當爸的天天不著家。”

“孩子沒人管,出事了怪老婆?”

“要論錯,他也有一半!”

我飄在周澤身邊。

他沒有發火。

他把一個檔案袋,慢慢放到桌上。

檔案袋很舊,邊角都磨毛了。

他解開釦子,一樣一樣往外拿。

“警察同志。”

“這是行車記錄儀的完整影片。”

“這是家庭監控。”

“這是通話記錄。”

“這是孩子的求救錄音。”

“這是被侵佔的物品清單。”

“這是她刪過的聊天記錄。”

一樣一樣,擺得整整齊齊。

“我沒有刪減,沒有剪輯。”

“我要求,走法律程式。”

“私下和解,我不接受。”

孃家的親戚,面面相覷。

那個拍桌子的男人,氣焰矮了半截。

他湊過去,壓低聲音。

“澤啊,都是一家人。”

“孩子的事,能不能......”

周澤抬起眼。

“不能。”

“我女兒,回不來了。”

那男人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心心在孃家親屬的撐腰下,又起了僥倖。

她改了口。

“我之前說的,都是嚇的。”

“我什麼都沒做。”

“我是冤枉的。”

她坐直了身子,聲音又大起來。

“你們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警察沒理會。

幾個小時後,技偵的鑑定結果出來了。

“周澤提交的所有電子證據,均無剪輯、篡改痕跡。”

“宋心心的陳述,與證據不符。”

“你剛剛說的,是虛假供述。”

心心張了張嘴,臉刷地白了。

“我,我......”

警察看向她。

“作虛假陳述,是要負責任的。”

心心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次,是真哭。

周澤站起來。

“警官,我要報案。”

“周漣漪,長期漠視監護責任。”

“惡意苛待未成年人。”

“我要求,追究刑事責任。”

“同時,向法院申請。”

“永久剝奪她的監護權。”

孃家的親戚,徹底傻了眼。

他們原本來施壓。

現在,一個個灰溜溜地,退了場。

走廊裡,腳步聲漸漸遠了。

誰也救不了周漣漪。

我飄在周澤頭頂,看著他。

他一個人,坐在長椅上。

手,還保持著抱我的姿勢。

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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