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治好囤積癖後,把全家都扔了_第9章 9院長替我在福利院附近租了一間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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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替我在福利院附近租了一間小 屋。
房子不大,窗戶朝南。
第一次進去,我在門口站了很久。
屋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兩個空櫃子。
院長問:
“怕空?”
我點頭。
她把鑰匙塞進我手裡。
“慢慢填。”
“這次沒人趕你。”
聞越來過幾次。
第一次送了一車新傢俱,我沒收。
第二次帶來我以前撿過的紙箱,我還是沒收。
第三次,他什麼都沒拿。
他站在門外,問我燈泡會不會換。
“會。”
“水管呢?”
“會。”
“那個,哥能進去坐會兒嗎?”
“不能。”
“行吧。”
他在門口坐了兩個小時。
走時,放下一張名片。
不是他的。
是一個專門幫助囤積障礙患者的心理諮詢師。
背面只有一句話。
“不是讓你扔東西,是想讓你以後不用靠東西才安心。”
這次,我收下了。
媽媽每週給我發一條訊息。
不催我回家,也不叫我原諒。
有時只是問腿疼不疼。
我很少回。
但她沒有再說“媽媽都是為你好”。
三個月後,我和院長開了一間舊物修理鋪。
福利院的大孩子負責維修,小孩子負責給修好的東西貼標籤。
有人笑我們垃圾堆裡淘金。
我沒生氣。
垃圾沒什麼不好。
至少它被扔掉後,不會反過來問你為什麼不夠乖。
開業那天,聞越送來一把斷腿的椅子。
“這個還能救嗎?”
我看了看。
“能。”
他眼睛亮了。
“那我們呢?”
我把椅子接過來。
“人不是東西。”
“壞了修修就能當沒發生。”
聞越低下頭。
“我知道。”
“我就是想問,還有沒有機會。”
我沒回答。
有些東西可以修。
有些關係只能停在壞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