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9.9元咖啡班花說我裝窮,知道真相後,她傻眼了_第二章 5老闆

我喝9.9元咖啡班花說我裝窮,知道真相後,她傻眼了發布時間:2026-10-14作者:椰子怕凍

第二章

5

“老闆,剛才那個暈倒的女生,你給她送咖啡了?”

“啊,她低血糖,我給她倒了杯九塊九的美式,咋了?”

虞漫棠笑了一聲:“沒事......我就是問問。那杯咖啡,是她自己付的錢嗎?”

老闆:“沒沒沒,員工暈倒了老闆送杯咖啡還要收錢?那我還是人嗎?”

影片在這裡停了,最後一幀畫面是虞漫棠低頭在手機上打字。

整個階梯教室死一樣安靜。

我轉頭看了看臺下,虞漫棠低著頭,臉色慘白。

我看向臺下的師生同學:“我沒有裝窮,我每天打工到半夜,暈倒在店裡,老闆送了我一杯九塊九的咖啡。從頭到尾,就這麼簡單。”

“虞漫棠,從頭到尾你都知道。你知道我暈倒了,你知道老闆送了我咖啡,你知道我沒有亂花一分補助金。但你為什麼還要在群裡發那張照片?為什麼還要說那些引導所有人的話?”

虞漫棠沒抬頭。

全場同學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影片裡那個真是漫棠?”

“玻璃反光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

“她蹲在門口偷拍了六分鐘?”

“那她為什麼說林蕭在悠哉喝咖啡?說人家裝窮。”

虞漫棠眼眶通紅:“那個影片是假的。”

“現在AI技術這麼發達,人臉可以換,聲音可以合成,一段監控錄影想做成什麼樣都行。誰知道你是不是找人用AI做的?”

後面有人吸了口氣,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虞漫棠繼續說,聲音漸漸穩了:“你們想想,老闆之前說監控覆蓋了,為什麼今天突然又有錄影了?”

“老闆昨天還說沒有,今天就翻出來一張儲存卡?這麼巧?而且那個玻璃上的人影模模糊糊的,誰看得出來是不是我?”

“AI?”我輕聲反問,“那要不要我現在給老闆打個電話,讓他本人來現場?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一遍,那天你是不是來問過他?”

虞漫棠的嘴唇抿住了。

“或者,”我把手機掏出來,開啟老闆的微信聊天介面,往上翻了翻,“你那天進店之前,在咖啡店門口站了多久、拍了多少張照片,他那臺監控確實覆蓋了,但是店門口對面那家奶茶店的監控,老闆說他也去問了,人家還存著。”

6

虞漫棠繃不住了,聲音帶上了哭腔:“我......我就是覺得不公平!憑什麼我每天走四十分鐘來上課,你拿著補助金還能天天打工賺錢?你打工賺的錢加上補助,比我家......”

“你家?”我打斷她,聲音平穩,“你爸爸名下有公司,去年還在朋友圈曬年會的金鍊子。你上個月去三亞住的五星級酒店,發微博的時候定位自動帶了海棠灣某某酒店,要不要我把截圖找出來?”

虞漫棠徹底閉嘴了。

教室後面有人掏出手機飛快地搜著什麼。

幾秒鐘後,一個女生驚呼了一聲:“她爸的公司,天眼查上註冊資本兩百萬,還在存續狀態......”

議論聲重新炸開,這回比之前大十倍。

“所以她根本不是貧困生?”

“她爸開公司的她來申請補助?”

“那她還帶頭舉報林蕭?”

“我的天,她昨天還在群裡說把錢用在刀刃上,刀刃是她家兩百萬的公司嗎?”

我盯著她:“虞漫棠,藥還我。”

她站在那兒,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陳言伸手從虞漫棠身後的包裡翻出那袋皺巴巴的中藥,遞給我。

我接過來,那七副藥的紙包還是完整的。

我轉身往外走,背後是整個教室的喧譁。

走到門口時,輔導員的慌亂聲音從第一排傳過來:“林蕭,這個事情學校會重新調查。”

“我知道。”我沒停步。

走出會議室,手機震了。

老闆發來訊息:“怎麼樣?”

我回了一個字:“贏了。”

他又回了一條:“奶茶店老闆那邊我打過招呼了,真要的話他隨時能拿錄影。你別怕,後面有啥事哥頂著。”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把藥袋在懷裡抱緊了一點。

奶奶的藥,終於能寄回去了。

年級大會之後的三天,是我上大學以來過得最平靜的三天。

影片在年紀大會曝光後,校方啟動正式調查。

助學金恢復的通知發到了我手機上,補發的那筆錢也到賬了。

奶奶的藥寄回去了,老中醫打電話來說老人家按時吃了兩個療程,腰疼好多了。

我每天照常去咖啡店打工,老闆把後廚那臺舊監控的儲存卡鎖進了保險櫃,說:“誰再來鬧咱還有一手!”

我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第四天晚上,咖啡店打烊後,我正在擦吧檯,手機忽然瘋狂震動。同班同學劉婷給我連發了十幾條訊息,全是截圖。

“林蕭,你快看這個。”

我點開第一張截圖,是一個微博小號發的帖子。

內容配了三張照片,第一張是老闆在店裡拍我肩膀,我側頭笑的畫面。

第二張是我和老陳並排走在下班後的後巷。

第三張老闆蹲在吧檯下面幫我係圍裙帶子,角度拍得刁鑽,看起來像在做什麼親密動作。

配文寫著:“某些貧困生跟咖啡店老闆的關係,大家品品。難怪老闆那麼賣命幫她洗白,原來是自己人啊。”

7

下面的評論已經快兩百條了。

有人轉發了之前年級大會的影片連結,配了一句“怪不得”。

有人在評論區編起了故事:“聽說那老闆五十多了吧?為了個女大學生連監控都敢藏?”

“九塊九的咖啡?我看是九千九的包養費吧。”

我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劉婷發來語音:“林蕭,你快找人刪帖,這個號在年級群裡傳瘋了!”

我還沒回復,咖啡店後門“砰”一聲被推開。

老闆的老婆趙姐站在門口,臉色鐵青,手裡攥著手機。

趙姐怒道:“陳建國!你給我說清楚,這照片怎麼回事?你蹲著給她系圍裙?你什麼時候這麼伺候過人?你給我伺候過嗎?”

老闆往前一步,兩隻手攤著:“老婆,那是她搬貨箱把圍裙帶子掙開了,東西太重她騰不出手,我順手一系......”

趙姐把手機懟到他臉上:“順手?照片裡你笑成那樣,順手?”

我站在吧檯後面,圍裙還系在身上,忽然覺得自己站哪兒都不對。

趙姐的目光掃過來,那眼神里有火,有委屈。

她不認識我,只看見自己老公半夜跟一個年輕女學生待在一起的照片。

我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儘量穩:“趙姐,那些照片是惡意擷取的,小號造謠,我已經讓人幫忙舉報了。”

“你閉嘴。”趙姐看著我,眼圈是紅的,“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在店裡暈倒的小姑娘。老陳為了你的事跑前跑後,監控啊錄影啊奶茶店老闆啊,他這輩子沒這麼上心過。他說那孩子跟我閨女差不多大,我看著心疼!”

她哽了一下,眼淚掉下來:“閨女?他親閨女讓他繫個鞋帶他都嫌煩!”

店裡安靜了一瞬。

老闆站在趙姐面前,一米八的個子佝僂著,伸手想拉她,被她一把甩開。

這時候店外傳來腳步聲。

門推開,是老闆的女兒陳露。

“媽,”陳露走進來,把手機往趙姐面前一遞,螢幕上是她朋友圈的截圖,配文寫著:“我爸新認的乾妹妹,比親閨女還能幹,我酸了。”

下面配了一張老闆和我、陳露三個人在後廚的合照,老陳一手搭一個肩膀,笑得滿臉褶子。

“媽你看,我發的。這照片還是我爸讓我拍的,他說我得留個證據,免得以後人說我跟小蕭有啥。”

陳露把手機塞進趙姐手裡,“我爸那天晚上回來就跟我念叨,說店裡有姑娘累暈了,跟他閨女一樣大,他看著心裡不是滋味。他蹲下來系圍裙那段,我就在旁邊搬箱子,你怎麼不問問我?”

趙姐愣在原地。

她低頭翻著陳露的朋友圈,翻到那張三人合照,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最後停在老闆的笑上面。

老闆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聲音悶悶的:“老婆,我就是想著,咱閨女要是自個兒在外面,累暈了都沒人管,你心裡啥滋味?”

趙姐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淌。

她抬手打了老闆肩膀一下,又打了一下,第三下沒打下去,整個人靠在他胳膊上。

我站在吧檯後面,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擠在打烊的店裡。

陳露衝我眨了下眼,嘴型動了動:“沒事了。”

我低下頭,眼淚掉在吧檯上。

我忽然想起奶奶說:“妮兒你一個人在外面,有人照顧你沒有?”

我每次都笑著說:“有!”

可我從來沒說過是誰。

8

第二天早上,那個小號的帖子被刪了。

但新的東西冒出來了,這個號沒了,另一個號又發了類似的圖,配文換了措辭但意思一樣。

我點進新號的關注列表,在十幾個殭屍粉中間,翻到一個眼熟的ID:頭像是一杯咖啡,暱稱是個英文名,註冊時間就在虞漫棠被處分那天。

我又翻了另外三個小號,每一個的註冊裝置型號都一樣。

我把截圖存下來,手機屏快被我劃出火星子了。

那天下午,我把所有小號的發帖記錄、IP關聯證據、註冊時間線整理成一個資料夾,發給了輔導員。

附了一段話:“老師,這次我需要學校處理,如果學校不管,我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然後報警處理。”

輔導員半小時後回覆:“收到,正在核實。”

晚上十點,陳言在班級群裡發了一條公告:“關於近期網上出現的針對林蕭同學的惡意言論,經查證為校內同學註冊小號散佈,已確認釋出者身份。相關同學將面臨校紀處分,具體處理結果後續公示。”

群裡安靜了整整三分鐘。

然後有人發了一句:【是虞漫棠吧?】

沒人回覆。

連續三天,虞漫棠都沒來上課。

第四天,她父親來了學校。

我在輔導員辦公室門口碰到他。

他頭髮花白,站在走廊裡抽菸,他看見我,把煙掐了,走過來。

“林蕭同學?”

我點頭。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眼圈先紅了:“我是虞漫棠的爸爸。我知道我閨女做了混賬事,公司的事、補助的事、還有造謠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忽然彎下腰,九十度鞠躬:“求你了,學校要她休學一年,她媽在家快瘋了。她做錯了,我們認。但她才二十一歲,要是檔案裡留個散佈謠言被處分,以後工作怎麼辦?考研怎麼辦?”

我看著他彎下去的腰,忽然想起虞漫棠在年級大會上低頭裝哭的樣子。

親爹的腰彎下去,跟她那次彎腰,分量不一樣。

我看著他:“你讓她自己來。”

他抬起頭看我。

“讓你女兒自己來找我,”我重複了一遍,“當面道歉,當面說清楚她做了什麼。不是替她道歉的爹媽,不是替她背鍋的輔導員,是她自己。”

男人愣了兩秒,然後慢慢直起身。

他擦了一把臉,點了點頭。

隔天傍晚,虞漫棠來了咖啡店。

9

她走到吧檯前,站在我對面。

他聲音沙啞道:“藥的事、照片的事、小號的事,都是我乾的。我認。你讓學校怎麼處分都行,我認。”

“我家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就不行了,我爸那個公司,說是註冊資本兩百萬,其實早就資不抵債。供應商堵門要賬,他把車賣了、房子抵押了,才把窟窿填上一半。”

虞漫棠的聲音越來越低:“生活費砍到原來的四分之一。以前一頓外賣三十塊,現在我每天走四十分鐘去上課,因為捨不得兩塊錢的公交。”

“助學金名單公示那天,我在公告欄看見你的名字。我當時想,憑什麼。”

“憑什麼我全家愁成那樣,你一個農村來的,輕輕鬆鬆一次性拿四千五?你打工一個月還能賺一千多,加上補助,你一個月比我過得還寬裕。”

我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跟那天一樣的杯子。

“喝了。”我說。

她低頭看著那杯水,沒動。

“喝完這杯,”我擦著吧檯,沒看她,“你跟學校說清楚,處分該背背,該認認。檔案裡留一筆,以後走到哪兒都帶著它。”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看著她:“虞漫棠,你欠我的是以後每一次動歪心思的時候,想起這杯水,想起你站在這裡的樣子,這才算還了。”

她端著那杯咖啡站了很久,然後她轉身走出去了。

老班從後廚探頭:“她真道歉了?”

“嗯。”

“你沒說原諒她?”

我低頭擦吧檯:“沒有,原諒她,那我前面受的罪算怎麼回事。我得留著不原諒,給自己長記性。”

老闆嘿嘿笑了一聲,縮回後廚了。

下班後,手機響了,是奶奶發來的語音。

我點開,老太太的聲音中氣十足:“妮兒,藥吃了腰不疼了!下禮拜我包粽子給你寄過去,你分給那個照顧你的老闆吃!”

我站在路燈底下笑出了聲。

虞漫棠退學了,她走的那天我沒在學校,聽劉婷說她一個人拖了個行李箱,她爸開車來接的。

後來我在學校公告欄看到最終的處分通知:虞漫棠,勸退處分,並記入檔案。

陳言辭了班長,輔導員被學院通報批評了。

省裡來了檢查組,把學院三年的助學金評定材料調走抽查,發現程式上存在多處不規範。

我聽說那天她坐在辦公室裡,面前堆著三摞檔案,紅筆握在手裡很久沒動。

有學生從門口路過,說看見她一個人坐了很久。

學校後來搞了場座談會,請了七八個像我這樣的真實貧困生去聊。

我坐在會議室圓桌邊上,旁邊是一個從甘肅來的男生,他跟我說他每天凌晨四點去菜市場搬貨,因為那個點工錢高兩塊。

會開了三個小時,後勤處的人記了滿滿兩頁紙。

散會的時候有個戴眼鏡的副處長叫住我,問:“林蕭,你願意加入我們新成立的助學工作學生監督小組嗎?”

我說考慮一下。

臨走時他追出來加了一句:“工資按勤工儉學標準算。”

我回頭:“那我同意了。”

奶奶的腰好了很多,老中醫說再吃一個療程就能停,以後注意別乾重活就行。

我打電話回去說:“奶奶你聽見了,不許上山!”

她在電話裡笑:“好好好,奶奶不上山,奶奶給你包粽子。”

半個月後我收到一個快遞,泡沫箱裡塞了二十個粽子,鹹蛋黃豬肉餡的,個個裹得嚴嚴實實。

我分了一半給老闆一家,趙姐吃了兩個,說:“你奶奶手藝比我好!”

回頭瞪老闆一眼:“你什麼時候給我包過粽子?”

老闆縮著脖子笑。

這學期快結束的時候,我去院辦交材料,路過公告欄,看見新的助學金公示名單貼出來了。

第一行是個我不認識的名字,旁邊標註了學院和年級。

我湊近看了看,是個大一的,家庭情況那一欄寫得很簡短:父親殘疾,母親務農,弟弟在讀初中。

我站在公告欄前面,想起自己大一時第一次在名單上看見自己的名字。

那時候躲在廁所裡哭了一場,覺得天大的事情終於有了著落。

後來才知道,天大的事情從來不會一勞永逸地有著落,它只會變成一個又一個等著你去翻的坎。

我往宿舍走去。

前面還有路要走,藥要寄,工要打,課要上,日子要過。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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