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離人兩不聞_第8章 江凜疑惑掛斷電話
第8章
江凜疑惑結束通話電話,登入微博軟體。
剛開啟,就跳出彈窗,“一個女人的九年”。
九這個數字,熟悉得要命,江凜眉頭迅速皺起,自覺這事可能和自己有關。
點開一看,還真和自己有關。
這條長長的,諷刺意味十足的圖文,竟是以於笙的口吻寫的,不,就是於笙本人寫的。
裡面的很多細節,比如他剛裝殘廢那會,她明明很心疼,還強裝鎮定的幫他適應沒有腿的日子,若不是親身經歷,根本就無法體會。
可這都是他們的私密事啊,是他和於笙之間,感情愈發濃烈,確認彼此能夠共度一生,最好的見證啊。
於笙怎麼會發到微博上,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江凜俊臉一下子就沉了。
他不明白,於笙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在報復他,報復他臨時和盧雲鴦在一起?
可他這樣不都是她逼的嗎?
他都說了,他和盧雲鴦領證是暫時的,他心中最愛的依舊是她,他會在婚禮之前,把兩人的名份換回來。
她怎麼就不聽,非要廣而告之的,把彼此的感情鬧到魚死網破的程度。
九年感情,終於看到曙光,她說放棄就放棄,不想做他的江太太了嗎?
江凜越想越氣,下劃刷圖文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
刷著刷著,他手指頭忽然停下來了。
因為他看到了,看到於笙在圖文裡說,他的殘廢是裝的,原本可以只用裝三年,可他為了不讓她送爸爸最後一程,硬是多裝了兩年。
該死,他是為了阻止她送於父,才多裝兩年的人嗎?
他之所以裝足五年殘廢,是因為...
不對,不管他裝幾年殘廢,三年還是五年,他裝殘廢都是他自己的事,和於笙無關,於笙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她什麼都知道了,為什麼不來問他,不向他要一個滿意的答案。
江凜心裡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最後一次共同去民政局,她在民政大廳被逼改姓後,對他的態度。
她明明可以哭,可以鬧,可以像以前一樣委屈撒嬌的說她不開心,可她沒有。
她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走了,他趕到療養院,用於母的婚事逼她改姓,她最後也改了,從此沒再哭過,也沒再對他展露一次笑容。
哪怕傷到極致,能忍住不流淚,她都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帶程姓老頭去療養院找於母那日,病房外面細微的腳步聲,在江凜腦海裡一閃而過。
他心煩意亂的,狂甩腦袋,想把這些讓人不安的情緒全部甩出去。
不可能的,於笙不可能知道的。
她也不可能知道他有苦衷,還果斷的撕破臉離開他,她是那麼的愛他。
她一定只是推遲了整整一百次都領不到證,他卻背地裡和盧雲鴦領了證,心理失衡,才會如此。
等他找到她,把他和盧雲鴦領證的原因細細解釋清楚,她一定會回來的,重新回到他身邊。
想著江凜抬腳就往外走。
身後似乎傳來了盧雲鴦的聲音,她似乎又做噩夢哭了,江凜卻沒回頭。
他以最快的速度,驅車前往療養院,沒想撲了個空。
撲空也是正常的,改姓後他趁於笙不在,獨自去療養院找於母,和於母把話說破的那天,她就說過療養院太貴她不住了,自知幫不上女兒她就絕不拖累女兒。
江凜轉頭就去於家的老房子,卻再次撲空。
對方告知他是房子的新主人,他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把房子買下來了。
又是擅自離開療養院,又是賣房的,江凜這下是真的慌了。
無法再鎮定,他當即給保鏢打電話,要求以最快的速度,全海城範圍內尋找於笙。
同時打電話給帝都的朋友,把全國最好的醫生,從帝都請過來,隨時待命的給於母會診。
名醫團隊奔赴海城,空等了足足三天,不說出診斷結果了,連於母本人都沒看到。
她消失了,和於笙一起消失了。
偌大海城,無論酒店民宿,小區房城中村,醫院療養院,甚至是足浴養生這之類能暫住的地方江凜都挖空地皮的找過,就是沒找到於笙的人。
海陸空三大交通樞紐,也沒有人見過她。
江凜煩躁得把辦公室砸了好幾輪。
從帝都來的名醫團隊,試探著找到他。
“醫院那邊有急症病人,必須要我親自回去接診,江總若沒其他事,我就先回帝都了。”
自知回去了,就很難約到檔期再過來,萬一於笙母女找到了,回來了...
江凜哪裡肯放人:“不行,你們是我花高價請來的,都沒給病人看診,怎麼能隨便就走。”
名醫急了:“我們倒是想看診啊,病人呢?病人現在在哪?海城的這幾天我們可是都聽說了,病人不見了,在苦熬了很多天以後,被你活生生的逼走了。”
“胡說!”江凜氣得又拿起一個花瓶。
手剛舉到頭頂,又如戳破了的氣球一般,瞬間洩氣。
是啊,只要他想,最好的醫療資源,他總能隨時請到,還讓人傢什麼都不做的空等三天。
可在於母最需要的時候,他不但沒有這麼去做,還利用於母被氣得加重了的病情,誣陷於笙是小偷,在於笙的離開上,添了最為濃重的一筆。
她心死離開,不再信任和依賴他的感情,不說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江凜越想越難過,越想越自責,保鏢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電話。
“江總我們的人查到,程小姐在離開前,和陸氏的陸聿珩陸總,有過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