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婆為天,傳統男人他風生水起_第 6 章 倫敦
第 6 章
倫敦,金融城高聳入雲的寫字樓頂層。
陽光穿透落地玻璃窗,將泰晤士河的波光盡收眼底。
我坐在真皮轉椅上,翻閱著離岸控股公司剛剛遞交的重組財報。
“蕭總,楚氏集團今天上午宣佈西區專案停擺,楚家老宅已經被法院查封了。”
男助理將一杯熱咖啡放在我手邊,語氣恭敬:
“國內的媒體都在報道,楚家長公主被忘年交孤子做局,百億資產變成一堆爛賬。”
我抿了一口咖啡,神色淡淡:
“楚南喬自負聰明,以為天下人皆在她掌中起舞,遲早有這一遭。”
辦公室大門被推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邁步走入。
賀清嵐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女式西裝,眉宇間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景行,樓下有位不速之客,在前臺等了整整三個小時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唇角噙著玩味的笑意:
“楚家的大小姐,連見你一面都要透過我的秘書處預約。”
我合上檔案,抬起眼眸:
“讓她上來吧,有些賬,當面算清楚才好。”
五分鐘後,楚南喬走進了辦公室。
短短半個月不見,她清瘦了許多,雖然依舊穿著精緻的職業套裝,眼底的青黑與頹唐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但她依然維持著那副溫和的做派,甚至連腳步都走得從容不迫。
“景行,玩夠了該回家了。”
楚南喬在辦公桌前站定,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男孩:
“我知道前段時間冷落了你,把公司給修齊,也是為了還他母親當年的救命之恩。”
“你如果介意,我立刻收回來,楚家正房丈夫的位置,永遠只有你一個。”
我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甚至沒有起身相迎。
“楚總,說話前請先看清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指尖輕點桌面上的銘牌:
“盛賀資本執行董事,蕭景行。”
楚南喬看了一眼旁邊的賀清嵐,眼中閃過一絲極力剋制的陰鷙,隨即又化為無奈的包容。
“景行,何必找外人演戲來氣我?”
“你是什麼性子,我最清楚不過,你向來本分,做不來這些勾心鬥角的事。”
“跟我回去,父親生了重病,老宅也需要你回去主持大局。”
賀清嵐在一旁輕笑出聲,搖了搖頭:
“楚女士,您到現在還以為,您那家空殼公司是自己做大的?”
楚南喬臉色微變,直視著我:
“景行,夫妻之間,有什麼誤會不能當面說開?”
我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泛黃的檔案袋,輕輕推到她面前。
“楚南喬,你真的瞭解我嗎?”
我語氣平靜,像在陳述與己無關的往事:
“我繼母酗酒猝死,是因為我送她的茅臺裡,每天都按科學劑量摻了頭孢類提取物。”
“我前女友賽車翻車,是因為我貼心給她保養賽車時,順手鬆了一顆制動螺絲。”
楚南喬的瞳孔劇烈震顫,溫文爾雅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你......你說什麼?”
我迎上她不可置信的視線,笑得純良無害:
“我說過,我是個傳統的男人,從不忤逆女人的意願。”
“你想要當救世主,想要把心血送給小奶狗,我怎麼能不依你呢?”
楚南喬踉蹌後退了一步,撞在身後的椅背上。
“蕭景行,你一直在騙我?從三年前結婚開始,你就在算計我?”
我端起咖啡,輕吹浮沫:
“算計談不上,只是女人做主,男人不得不給自己留條退路罷了。”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男助理快步走入,遞上一份緊急傳真:
“蕭總,楚氏海外債權委員會正式申請破產重整,第一順位債權人正是我們盛賀資本。”
楚南喬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
“蕭景行,你當真要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