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罵我是敗家黃金迷,死對頭逼債那天怎麼沖我跪下了?_第10章 10方語被帶走後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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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語被帶走後的第三天,陸氏主賬戶全部解封。
一週後,陸家債務清零。
半個月後,陸氏不但收回了被方語惡意吞掉的產業,
還拿到了恆源系的幾條貴金屬供應鏈。
大姐陸清重新回公司。
她開會第一句話是:
“以後所有底層資產,先問姜敘看不看得順眼。”
二姐陸瑤負責重組星曜資本留下的空殼。
她原本最討厭我買黃金。
現在每天給我發訊息。
“妹夫,這家倉儲公司貨架間距不合理,你要不要收?”
“妹夫,北境二號精煉廠的金磚壓紋醜,但利潤不錯,買嗎?”
我被她問煩了。
回她:“醜的不買。”
二姐隔了十分鐘。
“那我讓他們改壓紋。”
大姐夫顧承成了南灣精煉廠的外部顧問。
二姐夫程嶼乾脆設了一隻貴金屬供應鏈基金。
他們以前看我買黃金,只覺得頭疼。
現在每週固定來我儲物間開會。
岳母變化最大。
她從前看見我買金子就嘆氣。
現在比我還積極。
某天早上,我剛醒,就看見她給我發來十幾張圖。
金碗,金筷子,金算盤,金如意。
最後一條語音很認真。
“阿敘,媽覺得這個金算盤適合放在正廳。”
“寓意好。”
我回:“太大。”
岳母秒回:“那媽買小號。”
陸家畫風徹底跑偏。
方語的案子判得很快。
她偽造抵押、詐騙、洗錢、惡意操縱債務,數罪併罰。
聽說宣判那天,她在庭上一直低著頭。
直到法官念到星曜資本名下資產全部清算,她才抬頭看了一眼。
沒有人替她說話。
那些曾經跟她一起圍獵陸家的同夥,
為了減刑,把她賣得乾乾淨淨。
陸家沒有去看熱鬧。
岳母說晦氣。
我也沒去。
我忙著看一批新到的金條圖冊。
陸檸坐在我旁邊,幫我把樣冊按形狀分類。
“梅花形、元寶形、蓮花形、壽桃形。”
她唸到最後,停了一下。
“還有這個。”
我湊過去。
“什麼?”
她把一頁翻給我看。
上面是一套雙人印章金磚。
一枚刻“姜敘”,一枚刻“陸檸”。
我看了三秒。
“俗。”
陸檸點頭。
“那不買了。”
我又看了兩秒。
“但可以融掉重做。”
陸檸笑了。
“都聽你的。”
她把黑卡放到圖冊上。
“媽讓我轉告你,以後不用問額度。”
“大姐說陸氏貴金屬板塊也歸你看。”
“二姐說只要你點頭,她可以把壓紋生產線改成你喜歡的樣子。”
“兩個姐夫說,今晚想來跟你學怎麼挑金。”
我聽得頭疼。
“他們以前不是都嫌我敗家嗎?”
陸檸替我倒了杯溫水。
“現在也嫌。”
“嫌你買得太少,帶他們帶得不夠快。”
我往沙發上一靠。
“這家人好難伺候。”
她躺在我懷裡。
“辛苦姜董。”
我抬眼看她。
“你也想問我還有多少秘密?”
陸檸想了想。
“想。”
“但你不說也沒關係。”
“我負責給你遞卡,陪你挑花紋,擋掉不該來的人。”
“剩下的,你想什麼時候說,就什麼時候說。”
我看著她,心裡那點懶洋洋的防備慢慢散了。
陸家人從來沒真正懂過我。
可方語逼上門那天,
他們願意把最後的金鐲子塞進我包裡,願意讓我先走。
就憑這個,我也願意讓他們慢慢懂。
門外傳來岳母的聲音。
“阿敘,媽新買的金算盤到了,你快來看看。”
大姐夫跟著說:“順便幫我看一眼南灣的季度報表。”
二姐夫也喊:“北境通道我改了方案,你別隻看形狀。”
二姐在後面補刀。
“妹夫,壓紋樣板也到了。”
大姐最後開口。
“別吵他,讓他先吃飯。”
我和陸檸對視一眼。
我抱起圖冊,認真問她。
“今天要買梅花形,還是元寶形?”
陸檸拿起黑卡,回答得很快。
“都買。”
我滿意地點頭。
門外一群人同時扶額。
岳母罵我:“敗家。”
我抬頭回她。
“媽,硬通貨。”
正廳裡笑成一片。
那天陽光很好。
我的私人儲物間又空出了一排新貨架。
我決定先買滿。
畢竟做人可以擺爛。
買黃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