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罵我是敗家黃金迷，死對頭逼債那天怎麼沖我跪下了？_第5章 5不是幾柜子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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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幾櫃子首飾。

也不是她嘴裡的金扳指山。

一整座地下庫，被碼成牆面的金磚填滿。

每一塊金磚都有編號。

每一排貨架都亮著恆溫指示。

金光從儲備區深處鋪出來，

映到走廊，映到正廳，也映到方語那張發白的臉上。

岳母手裡的金鐲子掉在地上。

大姐夫沒有去撿。

二姐夫盯著庫內的分割槽標籤，半天沒說出話。

大姐忘了掙開保鏢。

二姐從地上抬頭，看我的眼神像第一次認識我。

陸檸站在我身邊，聲音發乾。

“阿敘。”

“你平時說買一點，是這個一點？”

我想了想。

“這只是國內倉。”

走廊裡更安靜了。

方語猛地回過神。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假的。”

“姜敘，你拿鍍金道具嚇唬誰？”

她轉頭看向陸家人。

“陸家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

“拿一堆假磚來拖時間？”

我伸手從最近的貨架上取下一塊金磚。

金磚不大，但分量足。

我單手沒拿穩，陸檸立刻替我托住。

我把金磚推到方語腳邊。

“驗。”

方語看著那塊金磚。

我又說：“你不是帶了人來逼債嗎？”

“讓他們驗。”

“純度、重量、編號、鑄造廠印記、交割倉單，隨便查。”

方語咬牙。

“驗就驗。”

她揮手。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從保鏢後面出來，開啟檢測箱。

我認得那種儀器。

行動式X熒光貴金屬分析儀。

方語不是完全沒準備。

她知道陸家有首飾，早就想著連最後的體面都不放過。

儀器啟動。

探頭貼上金磚。

幾秒後，螢幕亮起。

金元素含量99.99%。

男人不信，換了一個點位。

還是同樣的結果。

他又稱重，掃編號，連線資料庫。

每一步都很快。

每一步都讓方語的臉色更差。

“方總。”

男人喉結動了動。

“是真的。”

方語一把搶過儀器。

“再驗。”

男人低聲說：“已經驗了三處。”

“鑄造廠編號能查到，是南灣精煉廠近三年的批次。”

二姐夫忽然抬頭。

“南灣精煉廠？”

“那不是去年拒絕了所有外部投資的私營金廠嗎？”

大姐夫馬上接話。

“它背後控股方一直查不到。”

我說：“不用查了。”

“是我。”

大姐夫的眼神短暫空白。

方語死死盯著我。

“就算是真的又怎樣？”

“黃金再多，也不是現金。”

“陸家現在要還的是一百億即期債務。”

“你能在十分鐘內把這些金磚搬去銀行？”

我把手套摘下來。

“方語，你的問題不是沒見過黃金。”

“是沒見過黃金怎麼變成錢。”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那邊是一個幹練的女聲。

“姜董。”

陸檸低頭看我。

“姜董？”

我沒看她。

“安妮。”

“暫停恆源系所有黃金租賃續作。”

“凍結星曜資本經手的紙黃金交割額度。”

“通知港城清算席位，把方語抵押的空單全部重估。”

安妮立刻回答。

“收到。”

“是否啟動逼倉程式？”

方語臉色驟變。

“你說什麼？”

我看著她。

“啟動。”

“順便把陸氏相關債務的真實債權人名單拉出來。”

“十分鐘內發給顧承和程嶼。”

“是。”

電話結束通話不到半分鐘，方語的手機開始狂響。

第一通，她沒接。

第二通，她也沒接。

第三通跳出來的備註，是恆源黃金租賃。

我抬了抬下巴。

“接啊。”

“你不是很會通知別人嗎？”

方語盯著螢幕，指節慢慢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