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工資卡後我被迫穿小姑子發黃衣物,忍無可忍我掀桌了_第9章 走出法院大門
第9章
走出法院大門,初冬的陽光灑在身上,竟然有了一絲暖意。
周律師跟在我身後,遞過來一份檔案。
“蘇小姐,房產過戶手續已經辦妥了。”
“另外,公安機關那邊已經正式對程宴立案偵查,他今天就會被拘留。”
我接過檔案,掃了一眼上面的紅章,淡淡地點了點頭。
“辛苦了,周律師。尾款我會按時打到你賬上。”
“合作愉快。”
周律師笑了笑,轉身走向他的車。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拿出手機,把程宴、程心瑤以及婆婆的所有聯絡方式,全部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過得異常充實。
我把那套曾經充滿壓抑和噁心回憶的舊房子掛在了中介。
因為地段好,加上我降價急售,不到一週就賣了出去。
拿到賣房款的那天,我直接去市中心的高檔樓盤,全款買下了一套大平層。
落地窗,大陽臺,沒有任何多餘的雜物。
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發黃的舊內褲,也沒有散發著黴味的雜物間。
搬家那天,我把那個五十塊錢的碎屏平板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
然後去商場,給自己買了一臺最新款的頂配工作站。
工作上,因為我順利完成了那個大專案,公司不僅發了三十萬的獎金,還將我提拔為技術部總監。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而程宴一家,則徹底陷入了地獄。
偶爾從以前的共同認識的人那裡,我會聽到一些關於他們的零星訊息。
程宴因為涉嫌詐騙罪和偽造印章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他在法庭上痛哭流涕,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程心瑤,說都是妹妹逼他借的錢。
但這並不能減輕他的刑罰。
程心瑤的日子更不好過。
三十萬的網貸加上高額的逾期利息,像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
她名下的所有賬戶被凍結,成了失信被執行人。
連高鐵和飛機都坐不了。
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女孩子就該富養”的名媛,現在只能去夜場做陪酒小妹還債。
聽說她因為脾氣大,還得罪了幾個客人,被人打得鼻青臉腫,連引以為傲的臉都毀了。
至於那個一直護犢子的婆婆。
在得知兒子入獄、女兒下海的訊息後,氣得突發腦溢血。
雖然搶救回來了,但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
只能躺在那個廉價的出租屋裡,每天吃著殘羹冷炙,拉撒都在床上。
程心瑤自己都顧不過來,哪裡還有閒心管她。
有一天週末,我正在新家的大陽臺上喝咖啡。
樓下的保安打來電話。
“蘇小姐,有個坐輪椅的老太太在小區門口鬧,非說你是她兒媳婦,讓你出來見她。”
我走到陽臺邊緣,往下看去。
小區大門外,一個頭發花白、衣衫襤褸的老太太正坐在輪椅上。
她歪著嘴,含糊不清地衝著保安喊叫。
“讓我進去!那是我兒媳婦的房子!我要住大房子!”
是婆婆。
不知道她是怎麼打聽到我搬到這裡的。
我抿了一口咖啡,語氣平靜地對著電話說。
“我不認識她。”
“如果她再騷擾,直接報警處理。”
“好的,蘇小姐。”
保安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幾名強壯的安保人員走過去,將婆婆連人帶輪椅推離了小區大門。
我看著她像一袋垃圾一樣被驅趕。
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這都是他們自己選的路。
我轉身回到寬敞明亮的客廳。
電腦螢幕上,新專案的程式碼正在飛速執行。
我坐下來,手指在嶄新的機械鍵盤上敲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的肩膀上。
沒有內耗,沒有PUA。
只有屬於我自己的,清醒而獨立的新生活。
遊戲,才剛剛開始。
哦不,是他們的人生,已經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