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鎖在卧室等死,我連夜掛牌賣房_第3章 你憑什麼掛硯舟哥的電話
第3章
“你憑什麼掛硯舟哥的電話!”
林晚晚瘋了一樣衝過來,想要推我。
我側身躲開,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滿是酒水的地板上。
“晚晚!”
她那幾個剛醒酒的朋友連忙跑過來扶她。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什麼東西?不就是個黃臉婆嗎?”
“硯舟哥早就不愛你了,你死皮賴臉地佔著賀太太的位置有意思嗎?”
“晚晚年輕漂亮,你拿什麼跟她比?”
我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我拿什麼跟她比?”
我冷笑一聲,指著大門。
“我拿這套價值兩千萬的房子跟她比。”
“現在,帶著你們的年輕漂亮,立刻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
“否則,我告你們私闖民宅。”
我的眼神極冷,沒有一絲溫度。
黃毛被我的氣勢震住了,張了張嘴,卻沒敢再罵出聲。
“念姐,你一定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嗎?”
林晚晚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我只是想過個生日而已,我做錯了什麼?”
“你做錯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走向廚房,倒了一杯溫水。
工人們的動作很快。
不到半個小時,林晚晚的衣服、化妝品、還有那套昂貴的音響。
全部被像丟垃圾一樣,堆在了電梯口的樓道里。
“沈小姐,都清理乾淨了。”
帶頭的工人走過來,遞給我一份回執單。
“麻煩籤個字。”
我接過筆,手卻抖得厲害。
心臟的絞痛在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我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們可以走了。”
我將回執單遞給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工人們離開後,我反鎖了大門。
將林晚晚和她朋友們的咒罵聲徹底隔絕在外。
客廳裡空蕩蕩的,空氣中還殘留著刺鼻的酒精味。
我靠在流理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
我摸出手機,用盡最後的力氣,撥通了120。
“喂......我心臟病發......地址是......”
報完地址,手機從手中滑落。
我整個人順著櫥櫃跌坐在地上。
冷汗模糊了我的雙眼。
就在這時,掉在地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賀硯舟打來的電話。
我看著那個閃爍的名字,沒有力氣去接。
鈴聲固執地響著,一遍又一遍。
終於,自動接聽功能被觸發。
賀硯舟冰冷的聲音在空蕩的廚房裡響起。
“沈念,你長本事了是吧?”
“你居然真的把晚晚趕出去了?你知不知道她現在在樓道里哭得多可憐?”
“你以為你裝死不接電話,這事就算完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立刻開門,把晚晚的東西搬進去,給她下跪道歉!”
“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我再看你一眼!”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他絕情的話語。
心臟的疼痛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麻木了。
“賀硯舟......”
我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對著手機說了一句話。
“我快死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死了,你就能名正言順地娶她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隨後,傳來賀硯舟毫不掩飾的嘲諷。
“沈念,同樣的招數用多了,就沒意思了。”
“你昨天說快死了,今天還能生龍活虎地把人趕出去。”
“你這命,還真是比蟑螂都硬。”
“我警告你,別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博同情,我嫌惡心。”
嘟嘟嘟。
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
我看著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冰冷的眼淚。
是啊。
在賀硯舟眼裡,我連呼吸都是錯的。
我閉上眼睛,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砰!”
大門被醫護人員暴力破開的聲音,是我聽到的最後一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