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假死亡證明,奪走我十月懷胎的骨肉_第七章 7陸景深沒有立刻簽字
第七章
7
陸景深沒有立刻簽字。
他開始發瘋一樣地找我。
早上,他在我工作室門口等我,手裡拿著早餐:“晚棠,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繞過他,開門。
中午,他給我發訊息:“知安今天會走路了嗎?我想看看他。”
我拉黑了他。
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地站在我樓下,大喊我的名字。
我報了警。
警察把他帶走時,他回頭看我,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林晚棠,你真這麼狠心?”
我關上窗,沒有回答。
他又去我父親墳前,跪了一下午。
許念給我發照片:“他在叔叔墳前哭,說他對不起你,對不起叔叔。”
我看著照片,手抖了一下。
不是心軟。
是曾經愛過的人變成這樣,生理性的不適。
我刪掉了照片。
沈微也沒有死心。
她透過律師申請探視。
庭上,她哭得幾乎站不住:“我養了他半年,他喊過我媽媽,我知道我錯了。”
我拿出影片,那是她家保姆提供的。
影片裡,沈微抱著知安:“寶寶,記住,你媽媽不要你,只有微微媽媽愛你。”
法官皺起眉。
我看著沈微:“你所謂的感情,是每天告訴他,他親生母親不要你。沈微,你不是愛他,你是在偷走他的人生。”
最終,法院禁止沈微接近知安。
更糟的是,沈微因非法轉移嬰兒、偽造文書被立案調查。
她在法庭上崩潰了,指著陸景深喊:“是他逼我的!是他把孩子抱給我的!我只是想做媽媽!”
陸景深站在被告席上,臉色慘白。
他眾叛親離。
陸氏因為案子被查,股價暴跌。
陸母怪他,天天在家哭。
董事會要他下臺。
他從一個西裝革履的總裁,變成了一個鬍子拉碴、眼睛通紅的男人。
陸母也來鬧過一次,站在我工作室門口:“林晚棠,你別太絕,知安是陸家的孫子。”
我把報警記錄放到她面前:“你再來一次,我就申請限制令。”
陸母氣得臉發青:“你以為周聿白能護你一輩子?”
我說:“我不需要任何人護一輩子。但我能把你們送進去一次,就能送第二次。”
陸母愣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我這樣。
以前的林晚棠,說話輕聲細語,陸景深說什麼她都信。
現在的林晚棠,眼裡沒有一點溫度。
她轉身走了,再也沒來鬧過。
陸景深終於簽了離婚協議。
他簽字那天,手一直在抖。
他把筆放下,抬頭看我:“晚棠,我們真的完了?”
我把一支錄音筆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從你籤死亡證明那天起,就完了。”
我轉身就走,沒有回頭。
身後,他坐在那裡,像老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