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假死亡證明,奪走我十月懷胎的骨肉_第五章 5孩子在我懷裡哭了很久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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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在我懷裡哭了很久,我也哭得停不下來。
周聿白脫下外套,蓋在我和孩子身上:“先帶孩子去檢查。”
陸景深突然伸手攔我:“晚棠,聽我解釋。”
我抱緊孩子:“讓開。”
他眼睛發紅:“我沒想傷害你。”
我看著他,笑了:“你讓我以為他死了半年,你還說沒想傷害我?”
陸景深聲音發抖:“微微那時候剛出車禍,醫生說她不能生了,她整個人都崩潰了。我只是想救她。”
我問:“那我呢?她活不下去,所以你讓我活在喪子之痛裡?她不能生,所以你偷我的孩子?”
陸景深,我不是你補償白月光的工具。
他跪了下來,在所有人面前:“晚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孩子回到你身邊,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這個男人。
半年前,他也是紅著眼跪在我病床邊,說孩子沒了,說他沒保護好我們母子。
原來那不是悲痛,那是演戲。
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又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替我兒子打的。”
陸景深沒有躲,嘴角滲出血:“只要你能消氣,怎麼打都行。”
我冷聲說:“你不配。”
這時,陸母衝進宴會廳:“這是怎麼回事?把孩子給我!他是陸家的血脈!”
周聿白擋在我面前:“陸夫人,請注意你的言辭。”
陸母指著我:“林晚棠,孩子姓陸,你一個人帶不好,家醜不可外揚,你非要鬧到警察面前?”
我看著她:“你也知道?”
陸母眼神躲閃:“我知道什麼?”
周聿白按下錄音。
那是他早就讓人安插在陸家的錄音裝置錄下的,陸母的聲音清清楚楚:“晚棠身體好,再生一個就是。這個孩子給沈微,也算景深有情有義。”
宴會廳一片譁然。
陸母臉白了。
我盯著陸母:“所以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給孩子燒紙。”
警方開始帶人,主治醫生被從側門帶進來,陸景深助理也被按住。
沈微瘋了一樣掙扎:“我沒有偷孩子!是景深給我的!”
我抱著孩子往外走。
陸景深追上來:“晚棠,讓我抱他一次,我也是他爸爸。”
我停下,看著他:“你抱過他一次,然後把他送給了別人。不會再有第二次。”
他站在原地,臉色灰敗。
孩子哭累了,趴在我肩上睡著了,呼吸很輕,熱熱地落在我脖子上。
我終於確認,他是活的,是我的孩子。
到醫院後,醫生給孩子做全身檢查。
周聿白遞給我一杯溫水:“他身體情況還不錯。”
我接過杯子,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謝謝你。”
周聿白靠在牆邊:“你父親葬禮那天,你一個人撐完了所有流程。別急著回應任何人,你現在最該做的,是把孩子和你自己都帶回安全的地方。”
檢查室門開了,護士抱著孩子出來。
孩子睜著眼看到我,小手動了動,我伸手接住他,他沒有哭,只是抓住了我的手指。
那一刻我知道,我不再是那個被困在喪子噩夢裡的女人了。
我要帶他回家。
可我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早上,我剛給知安喂完奶,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法院的人,手裡拿著一張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