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衊偷公司機密,可我是個只爆金幣的撈女秘書_第10章 顧羽生在門外砸了整整十分鐘的門
第10章
顧羽生在門外砸了整整十分鐘的門。
見我始終沒有反應,他最終還是帶著滿腔的憤怒和不甘離開了。
我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他那輛租來的邁巴赫絕塵而去。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開啟了揮金如土的富婆生活。
我在馬爾地夫買下了一座私人島嶼。
僱了一個由米其林三星主廚、專業管家和八塊腹肌的私人教練組成的豪華團隊。
每天的生活就是數錢、看海、享受服務。
而顧羽生,似乎真的兌現了他的“威脅”。
商界開始流傳出一些關於我的封殺令。
顧氏集團放話,任何敢錄用林初夏的公司,都將成為顧氏的死敵。
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躺在沙灘上享受著私人教練的精油按摩。
“顧總還真是幼稚得可愛。”
我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銀行賬戶的餘額。
“他是不是覺得,我拿了兩個億,還會去給別人打工?”
我反手就註冊了一家離岸投資公司。
利用我這兩年在顧氏積累的商業眼光和人脈,開始在二級市場上興風作浪。
顧氏集團想封殺我?
不好意思,我現在是資本。
幾個月後,顧氏集團因為之前元氣大傷,在爭奪一塊核心地皮時資金吃緊。
眼看就要被競爭對手拿下。
關鍵時刻,一家神秘的海外投資公司突然舉牌,以高出市場價百分之十的價格,截胡了那塊地皮。
顧羽生在拍賣會現場氣得差點掀了桌子。
當他查出那家投資公司的幕後老闆是我時。
他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的私人衛星電話上。
“林初夏!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羽生的聲音在電話裡咆哮。
“那塊地皮對顧氏至關重要!你故意抬價截胡,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正坐在私人遊艇上,吹著海風,心情愉悅。
“顧總,別這麼大火氣嘛。”
我慢條斯理地說。
“在商言商,我看好那塊地皮的升值空間,所以就買了。”
“這叫正常的商業競爭。”
“怎麼,顧總玩不起了?”
顧羽生被我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哪來那麼多錢?”
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兩個億,根本不夠拿下那塊地皮!”
我輕笑一聲。
“顧總,您太小看一個滿級打工人的搞錢能力了。”
“這兩個月,我在二級市場隨便玩了玩,資產翻了個倍而已。”
“現在,那塊地皮在我手裡。”
“顧總如果想要,可以啊。”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惡劣。
“溢價百分之三十,我轉讓給您。”
電話那頭傳來了顧羽生砸東西的聲音。
“林初夏!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我冷下聲音。
“顧羽生,當初你為了一個綠茶,當眾要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你凍結我資產,逼我淨身出戶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我現在只是用你教我的商業規則,在和你玩遊戲而已。”
“買不起就出局,少在這裡無能狂怒。”
說完,我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它能讓你在面對曾經高高在上的資本家時,擁有掀桌子的底氣。
後來,我聽說顧羽生為了拿下那塊地皮,被迫出讓了顧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進行融資。
他徹底在董事會失去了絕對控股權。
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顧氏總裁,現在每天都要在股東的夾縫中艱難求生。
至於沈曼,因為涉案金額巨大,被判了十五年。
聽說她在裡面每天都要踩十個小時的縫紉機。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而我,林初夏。
一個曾經只配給顧羽生當花瓶、背黑鍋的撈女秘書。
現在正躺在我的私人遊艇上,喝著年份香檳,看著銀行卡里不斷跳動的數字。
愛情?
那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嗎?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錢,才是永遠不會背叛你的忠誠伴侶。
我舉起酒杯,對著耀眼的太陽,微微一笑。
“敬金錢,敬自由。”
“也敬那個,永遠清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