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衊偷公司機密,可我是個只爆金幣的撈女秘書_第9章 我看着單膝跪在門外的顧羽生
第9章
我看著單膝跪在門外的顧羽生,還有他手裡那顆閃瞎眼的鴿子蛋。
腦子裡只有兩個字:離譜。
這男人是不是被最近的商戰把腦子打壞了?
他以為這是在演什麼古早霸總追妻火葬場的劇本嗎?
只要他一低頭,一認錯,再掏出一顆大鑽戒。
我這個曾經被他踩在腳底摩擦的“撈女”,就會感動得痛哭流涕,然後乖乖跟他回去當牛做馬?
“顧總。”
我沒有去接那個盒子,而是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您這顆鑽石,看切工和淨度,至少價值兩千萬。”
我冷靜地評估著。
“如果您是想用這顆鑽石來抵扣我之前為您提供的‘情緒價值補償費’,那我勉強可以收下。”
“但如果您是想用它來買斷我的下半生......”
我冷笑一聲。
“抱歉,我不賣。”
顧羽生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他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在他看來,他已經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和尊嚴。
他親自飛到馬爾地夫,單膝下跪求婚。
這對於一個高高在上的資本家來說,已經是極限的讓步了。
“林初夏!”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和難堪。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錢,我給你了。”
“道歉,我也道了。”
“甚至連顧氏的股份和總裁夫人的位置,我都捧到你面前了!”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
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顧羽生,你還不明白嗎?”
我嘆了口氣。
“我不滿意的是你這個人。”
“你口口聲聲說給我錢,那是你給的嗎?那是老子憑本事賺的!”
“你道個歉,我就必須原諒你?你當初當著所有高管的面,要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想過給我留條活路嗎?”
我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你現在求我回去,根本不是因為你愛我。”
“是因為你發現,顧氏集團沒有我,運轉效率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是因為你發現,再也找不到一個像我這樣,既能幫你處理商業機密,又能幫你擋桃花,甚至還能在你發脾氣時給你當出氣筒的完美工具人。”
“你所謂的總裁夫人,不過是一個換了高階職稱的終身制保姆。”
“顧羽生,我林初夏雖然愛錢,但我不是傻子。”
顧羽生被我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
他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反駁,卻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詞語。
“初夏......”
他試圖去拉我的手。
“我承認,我一開始確實沒把你當回事。”
“但這兩年,你已經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習慣了有你在身邊。”
“沒有你,我連覺都睡不安穩。”
我嫌惡地避開他的觸碰。
“那您應該去掛個神經內科,看看是不是植物神經紊亂。”
“而不是跑到這裡來對我道德綁架。”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顧總,我們之間的關係,從兩年前你用那份五十萬月薪的合同砸我的時候,就已經定性了。”
“我是賣家,你是買家。”
“現在,交易結束了,商品下架了。”
“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視線。”
顧羽生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的紅血絲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似乎終於意識到,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只認錢不認人的花瓶秘書,是真的不要他了。
“林初夏,你夠狠。”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以為你拿著兩億就能逍遙快活了?”
“只要我顧羽生還在商界一天,我就有辦法讓你乖乖回來求我!”
我看著他那副無能狂怒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就是所謂的上位者。
一旦失去了掌控權,就會露出最醜陋的獠牙。
“顧總,那我們就走著瞧。”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看看是你先把我逼回去,還是我先用這兩億,砸出一個比顧氏更大的盤子。”
說完,我直接當著他的面,“砰”地一聲關上了大門。
順便反鎖。
門外傳來顧羽生憤怒的砸門聲。
我充耳不聞,轉身走向酒櫃,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
去他的霸道總裁。
去他的總裁夫人。
老孃現在有兩億現金,什麼樣的鮮肉男模點不到?
非要回去伺候一個情緒不穩定的巨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