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縱容男閨蜜說要替我和她入洞房,我同意後她卻哭了_第二章 2我不是今天才知道梁敘不對勁
第二章
2
我不是今天才知道梁敘不對勁。
三個月前,拍婚紗照那天,他就來了。
我和林晚棠選的是海邊外景。
那時,攝影師讓我們站在礁石上,她裙襬很長,我彎腰幫她整理。
梁敘拎著咖啡跑過來。
“我來我來,棠棠的裙子我熟。”
他說得自然,像他才是要和林晚棠結婚的那個人。
我抬頭看他。
他笑眯眯地補了一句:
“我們認識十幾年了,她什麼樣我沒見過。”
攝影師尷尬地咳了一聲。
林晚棠卻笑。
“他就是嘴碎,你別理他。”
那天最後拍合照時,梁敘也非要入鏡。
他說:“我也算她青春的一部分,少了我不完整。”
我拒絕了。
林晚棠當場沉下臉。
“就拍一張而已,你有必要這麼敏感嗎?”
後來那張三人合照,被梁敘發了朋友圈。
他配文:
“親手把我最放不下的人送給別人,祝她幸福。”
底下一堆點贊。
有人問:“你不會是男二吧?”
他模稜兩可的回:“男二至少還有感情戲,我只是家人。”
林晚棠截圖給我看。
她笑著說:“你看,他多會開玩笑。”
可我沒笑。
再後來,是婚禮彩排。
司儀讓我們練誓詞。
梁敘忽然搶過話筒。
“男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新郎可以換,男閨蜜不能換。”
臺下一群人鼓掌。
林晚棠捂著嘴笑,笑完還看我。
“你別這麼緊繃著呀,他這是在幫我們暖場呢。”
我只說:“我們的婚禮不是他的脫口秀。”
她臉色立刻變了。
“賀行舟,你是不是一直不喜歡他?”
“可他陪了我很多年,你不能因為我們結婚了,就逼我斷掉我的朋友。”
可我沒有逼她斷關係。
我只說:
“朋友可以有,但要有邊界。”
她回我:“真正信任我的人,不會天天盯著邊界兩個字。”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聯絡傅臨。
傅臨是我大學同學,現在做婚姻家事和民商事。
他聽完,語氣認真:
“你們領證了嗎?”
“沒有。”
“為什麼先辦婚禮?”
“她媽找人算的,說第二天九點登記最好。”
傅臨笑了一聲。
“看來迷信救了你。”
我沒說話。
他又問:“彩禮給完了嗎?”
“定金給了,尾款約好登記後轉。”
“房呢?”
“婚前買的,首付我出。她家要求加名,我約了登記當天去不動產中心。”
“婚慶尾款呢?”
“分三筆,最後一筆在影像確認後結。”
傅臨說:“好,暫時先別動。所有東西都按書面條件走。”
那以後,我開始留意梁敘。
他進了婚禮籌備群,改花藝、改座位、改入場音樂。
甚至連我父母那桌的喜糖口味,他都要發表意見。
他說:“棠棠不喜歡太土的東西。”
可那喜糖,是我媽認真選了三天的。
我提起這件事時,林晚棠還是那句話。
“他最懂我。”
我問:“那我算什麼?”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抱住我。
“你當然是我老公啊。”
“可是梁敘不一樣,他是永遠不會離開我的朋友。”
那一刻,我手搭在她背上,忽然覺得很累。
婚禮前十天,我收到一條匿名訊息。
對方發來一張梁敘和婚慶攝像溝通聊天截圖。
“鬧洞房那段一定要多機位拍。”
“我穿新郎同款進去,效果肯定炸裂。”
“標題我都想好了:男閨蜜替新郎洞房,新郎當場破防。”
我盯著那張截圖看了很久。
然後給傅臨打電話。
“準備一份預案。”
傅臨問:“你打算現在就取消婚禮?”
那時,我看著客廳裡林晚棠試婚鞋的背影。
她穿著白裙,正回頭問我好不好看。
我說好看。
電話那頭,傅臨還在等。
我低聲說:“先準備。”
“如果婚禮當天他們守住底線,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如果沒有。”
“那就按最壞的結果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