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富婆姐姐後,垃圾女友後悔了_第2章 5謝晴本來還為自己的心動感到有些愧疚

投奔富婆姐姐後,垃圾女友後悔了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燈光

第2章

5.

謝晴本來還為自己的心動感到有些愧疚,可想到那個人竟然是沈言,那點愧疚驟然消失,變成了憤怒。

她看了看天色,還不算太晚。

開車往沈言公司趕去。

富婆姐姐今天事情比較多,打算提前離開公司。

臨走前她特意叮囑:

“晚飯你自己隨便在哪吃都行,但宵夜前你的回家陪我吃宵夜。”

我眉頭一皺:

“你又不吃晚飯?”

“咱們這些人一日三餐準時的很少,我好歹背後還有爹媽撐著,比其他白手起家的人幸運多了。”

這些天我也注意到了,她一日三餐總不準時。

只要有人找她談,無論公司大小,她都親自上。

怪不得看起來有些病懨懨的樣子。

我從包裡給她拿了一塊夾心麵包。

“吃吧,裡面是水果夾心,麵包是全麥的。”

“關心我呀?”

她突然湊近,我心臟猛跳了一下,臉燙得嚇人。

“我,我就是怕你死了,百萬月薪沒人付給我。”

我撕開包裝,遞給她。

她沒接,直接低下頭咬在了麵包上。

看上去就好像我在喂她吃麵包一樣。

吃完後,她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又補了口紅。

對著我笑道:

“謝謝你的麵包,很好吃。”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忽然覺得奇怪。

難道富婆姐姐自己沒有想過囤一點能即時吃的東西嗎?還是她太忙,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有沒有吃飯。

我在公司也沒什麼重要的工作和職位,除了摸魚就是摸魚。

一看天快黑了,正打算收拾東西找個地方吃飯。

沒想到剛到公司樓下,便碰上了氣勢洶洶地謝晴。

她堵住我的路,質問:

“沈言,你為什麼之前要裝不認識我,還故意諷刺我,害我在錢老闆面前丟盡了臉!”

“你還要不要臉,我還沒有同意分手,你倒是先攀上高枝了。”

我攀高枝?我不要臉?

我看著謝晴冷笑:

“你清高,你要臉。你還不知道我是沈言的時候,就找我要電話微信。”

她囁嚅半天,說不出話來。

竟然撒嬌道:

“沈言,你欺負人。我那只是一時糊塗,你能不能別這麼計較?”

“而且我只找你要微信,沒找別人,說明我還是喜歡你的,不是麼?”

撒嬌或許對從前的我有用。如今再看見她撒嬌,只覺得做作又噁心。

眼見謝晴吸了吸鼻子,又想說什麼。

附近人來人往,我覺得有些丟人,帶謝晴去了咖啡廳。

“不許撒嬌,更不許哭。”

“你自己想想,到底怎樣才願意和我徹底分手!”

“一直死纏爛打,不覺得丟人嗎?”

6.

謝晴坐在我對面,眼睛不時掃過我的臉,從眉毛到嘴唇。

我彷彿被她的視線描摹了個遍。

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覺得十分不舒服。

而謝晴竟然詭異地臉紅了。

我又說了幾句重話。

謝晴氣得胸口起伏,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沈言,你以前從來都不會對我說這些話的。”

我扶額:

“難道你自己不明白,我已經徹底不喜歡你了,也不愛你了,誰會管你的感受啊。”

“要情緒價值付錢啊,大爺我明碼標價,五分鐘一萬。”

獅子大開口,謝晴總能走了吧。

可謝晴真拿出手機給我掃了一萬塊錢。

“五分鐘就五分鐘。”

她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突然之間單膝跪地,隨手拿了一個易拉罐的拉環就要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當初是我不好,一直拒絕你的求婚。我後悔了。”

“現在換我向你求婚好不好,雖然我手上這個戒指是假的,但我對你的愛是真的。”

“等過幾天,我一定帶你去買一個真正象徵著永恆之愛的鑽戒。”

我向她求婚了無數次,她總是找各種理由拒絕。

憑什麼她現在後悔了就篤定我一定會答應她?我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賤人嗎?

人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針對性打擊,我只要個好聚好散已經很善良了!

見慣了男人向女人求婚,突然之間看見女人對男人求婚。

圍觀的人都覺得有意思,漸漸圍了過來。

忽然有人在人群中起鬨:

“小子,你好福氣啊,這世道女友願意結婚的不多,主動求婚的更是少之又少。”

“千萬要珍惜啊。”

說完,一群人齊聲:

“答應她!答應她!答應她!”

可我無動於衷。

想起謝晴之前在包廂中諷刺我的話,我俯身貼在她耳邊,將那些話小聲複述。

“笑死了,一米八高一百八十斤的死肥豬,還真以為老孃喜歡他。”

“等他再幫我圈個幾百萬,老孃馬上把他甩了包養小奶狗。”

謝晴聽完,原本還笑著的表情陡然間僵硬下來。

我俯身看她,冷道:

“別發呆呀,讓讓,我要去吃晚飯了。”

謝晴聽了沈言的話,如遭雷劈。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在包廂裡說的那些傷害人的話,會被沈言聽見。

那他選擇分手完全情有可原。

老天,自己都說了些什麼?

謝晴很清楚自己這兩句話不全是玩笑,裡面至少40%是真心的。

可現在沈言長得和她的理想型如出一轍。

她不願意錯過沈言,還想繼續爭取爭取。

或許有那麼一天,沈言就會原諒她,願意和她結婚組建一個家庭。

可她換了個手機號,給沈言發很長的道歉簡訊,卻發現沈言再次將自己拉黑。

她給沈言打錢道歉,結果錢直接被退回至原賬戶。

她幾乎每天都給沈言送花送禮物,可花和禮物會在不久後出現在沈言公司樓下的垃圾桶裡。

不是所有傷害都值得被原諒。

謝晴忽然理解了這句話。

7.

謝晴忽然想起,體重這事,沈言曾經也自卑過。

他不是一開始就一百八十斤的。

他千里奔愛,和自己相見的時候還是正常體重的男生。

看上去有些敦實,但也沒有太胖。

可後來,自己帶著他騙人,為了讓自己多有一點錢,PUA他,將他的時間壓縮到了極致。

除了吃東西,沈言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運動。

一餓,沈言就想哭。

他因為飆升的體重自卑,喘不過氣來。

又因為種種原因無法減肥。

偏偏謝晴還拿體重這件事諷刺他。

他拋棄了自己的爸爸媽媽找到謝晴,謝晴就是他最信賴的人了,可她竟然辜負了這份信賴。忽然發現這個代價竟然是自己不想承受的。

實在好笑。

謝晴頻繁道歉,又被頻繁拒絕。

此路不通,謝晴決定另尋她路。

沈言這個人,她一定是一定要得到的,無論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她偷偷裝作沈言公司的行政人員,在標有沈言名字的下午茶裡,下了藥。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喝了下午茶後,總覺得腦子昏昏沉沉不舒服。

眼皮也越來越沉。

快倒的時候,忽然被人攙扶住了。

“謝謝你,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一趟醫院?”

“我頭好暈,身體也好熱。”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攙扶著我往外走。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門鎖反扣的聲音。

我一瞬間警覺起來,這不對勁,很不對勁。為了讓自己清醒,我猛掐了自己一把。

發現那個攙扶我的人,竟然是謝晴。

而眼下這個地方,竟然是酒店!

謝晴她,究竟想要幹什麼?

謝晴不知道我現在處於半清醒狀態。

她深情款款表白:

“對不起,阿言,都是我不好,是我傷了你的心。我會補償你的。”

“等我們生米煮成熟飯,我有了孩子,一切困難都容易解決。”

我忍不住腹誹,孩子是什麼困難收繳機嗎?

還只要有孩子就能解決困難。

她朝我撲過來,我嚇得要死。

一邊死命揪自己手臂上的肉讓自己保持清醒。

一邊極限走位,避開謝晴。

忽然間,我手機炸響。

是富婆姐姐打來的電話,這個電話鈴聲是專為她設的。

就為了每次都能及時接到她的電話。

謝晴嫌棄手機太過於礙事,竟然把我的手機扔出了窗外。

眼看著謝晴就要得手了,忽然房間大門被警察撞開,富婆姐姐緊隨其後。

我總算是得救了。

謝晴這次行為惡劣,警察將她帶走了。

藥效發作,我實在受不了,向富婆姐姐求吻。

她笑了笑,任由我親。

可我還想繼續下一步的時候。

富婆姐姐卻忽然間皺起眉頭。

她定定的看著我,突然一悶棍將我打暈。

再次醒來,我人在醫院。

後腦勺包了好幾層紗布,看上去很是厚重。

富婆姐姐坐在陪護椅上:

“醒了?”

我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她眼神里藏著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別緊張,你還沒那個本事欺負我。”

8.

原本只是查謝晴下藥的事情,可在警方深挖之下,竟然將謝晴從前利用網戀詐騙的事情挖了出來。

她又臨時指認我,說我也是她的同夥,平時沒少騙。

我和她就是天打雷劈的一對。

富婆姐姐聽說我會出事,連忙請了頂尖的律師團隊幫忙。

在一番鑽空子下。

謝晴被判五年的時候,而我只被判了一年。

因為是分開判決,謝晴並不知道我的情況,以為我和她一樣被判了五年。

富婆姐姐依然不滿意。

她冷道:

“一年的時間?他被關這麼久,我怎麼辦?”

“我要是休息不好,做決策時出了什麼岔子,全公司上上下下都跟著我喝西北風嗎?”

“我養你們這群人做什麼吃的。”

能爭取到現在這一步,律師們其實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富婆姐姐罵歸罵。但她還是知道這回事。

罵完又給他們發獎金安撫,說自己有些過激了,讓她們千萬別忘心裡去。

謝晴總是在放風的時候偷偷找我:

“沈言,我一點也不後悔,既然咱們來了這裡,就好好改造,等出獄了我們兩個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保證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說傷害你的話了。”

“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煩死她了,處處躲著她。

從前我對謝晴有多愛,現在就有多麼討厭。

一年後,我先謝晴一步出獄了。

來接我的是富婆姐姐家的管家。

“我不在的這一年,姐姐睡的還好嗎?”

管家輕聲嘆氣:

“不太好。”

“老闆找了其他人,都不對味。您的錄音老闆反覆聽,還是覺得缺了點什麼。”

我在心中忍不住偷笑。

也許我在富婆姐姐心中已經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了。

後來謝晴也成功出獄。

可她一手打拼下來的小公司早已經被富婆姐姐的公司吞併。

我被富婆姐姐養的很好,有顏有錢有閒。

住豪宅開豪車。

出門更是前呼後擁,人人奉承。

甚至還有人猜測我會什麼時候入贅給富婆姐姐。

我平時只要哄哄她,讓她能夠安心入睡就好。

雖然有人罵我是吃軟飯的,可從來沒人知道,男人吃軟飯是門技術活。

需要天資和本事。

而我兩個都正好有。

謝晴出獄後,身上是一分錢也沒有。

她站在馬路邊,弱小迷茫,又十分無助。

謝晴想要做回自己的老本行,繼續網戀騙人。

可現在的人反詐意識極強,她那點水平根本不夠看。

就算有人上當,這邊錢剛打過去,另一邊警察便請她上局裡談心喝茶了。

謝晴一無特長,二沒學歷。

只是在服刑期間踩了五年的縫紉機,沒有gap期,最後透過垂直經驗應聘上了工廠工人。

她帶著塑膠桶子和涼蓆進廠,沒想到竟然撞見了自己曾經騙過的人。

可偏偏,那個人還正好是她的頂頭上司。

9.

沒人知道一個人身上的錢被騙光了要怎麼活下去。

但謝晴知道應該是絕望而痛苦的。

上司對別人都很和善,唯獨喜歡刁難她。

她遲到了十幾秒扣半天工資,踩縫紉機踩慢了,扣工資。上廁所多蹲了兩分鐘,也要扣工資。

節假日員工禮物剛好剩她一個人沒有。

謝晴這錢賺的十分痛苦。

可工作一年比一年不好找,她除了忍讓,別無他法。

最後患上了憂鬱症。

賺的一點錢全用來給自己治病,工作十來年身上一分錢的存款也沒有,摧枯拉朽和從前那個自信的小老闆判若兩人。

我聽聞了謝晴的下場,只覺得大快人心。

忽然,老管家拿著一張解聘單遞給我。

上面有著富婆姐姐的簽字和蓋章。

我在這個家裡住了這麼久,和富婆姐姐勝似親人,她怎麼會突然開掉我呢?

“管家,你是不是給錯人了?”

富婆姐姐解釋道:

“沒給錯。”

“沈言,你已經容顏老去,嗓音不在了。”

“我聽你唱歌,已經無法正常休眠。”

她認真打量我一眼,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走人。

“這些年謝謝你,我得去找新人了,你我好聚好散吧。”

我怔住,依舊不敢相信。

從前的回憶翻湧上來,我指了指自己的側臉:

“那個吻?”

富婆姐姐皺起眉頭,似乎已經忘記了。

我提醒她之後,她恍然大悟:“禮節性的吻而已啦,何況你爆改後確實蠻可愛的。”

“我以為我們會結婚。”

富婆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傻小子,別傻了,到我這個位置,單身生育才是最好的選擇。”

“在認識你之前,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他們都在國外。”

“好了好了,快拿錢走人吧,說不定你多磨蹭幾分鐘,我就會嫌錢給多了。”

她一向說一不二,我不敢賭,拿錢之後便離開了。

可是我已經習慣了揮霍無度的生活。

她給我的錢不少,可不到五年就花的七七八八。

我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投資失敗,股票大跌。

酒店男模都不要我這種年紀太大的。

這時,我身上還剩十幾萬,縮在一個小小的出租屋裡。

我算了算,只要樸素的過日子,活到死不難。

可我總覺得這日子不是人過的。

出租屋又悶又潮溼,沒有恆溫系統和噴泉,沒有二十四小時供應熱水,就連床也是又硬又隔人。

後來,我遇見了一個讓我心動的物件。

那是一個帶著孩子孩子的女人,有著溫柔的品格與包容一切的母性。

我不可避免地愛上了她。

可等她騙光了我的錢後,我才透過她的眼睛,猛然間發現。

那是我用嗓音和網路騙的第一個女人。

10.

和謝晴在一起後,日日看著她賺快錢,我也有些心癢難耐。

曾經的道德觀念也被慢慢腐蝕。

一共十萬,她媽媽的救命錢。

那時謝晴把手機交給我,指著這個人的頭像對我說:

“這個人潛力很大,從小缺愛,媽媽多病,全家都在她一個人的肩上扛著。”

“使勁壓一壓,能壓不少錢。”

我彈了謝晴一個腦瓜崩:

“這人過得這麼慘還崩她,你也不怕遭報應。”

她捧著我的臉親了一口:

“好了,現在你和我綁定了,地獄黃泉一起走,反正也不孤獨。”

話是這麼說,可我仍然收著勁。

每天給她提供情緒價值,安慰她。

她傾訴情緒的時候就在一邊聽著,她在老闆那邊受了委屈,我就幫她一起罵老闆。

漸漸地,她對我卸下了心防。

甚至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不算好看,黑黢黢的,只有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勉強看的過眼。

眼下有一顆淚痣。

她說:

“言哥,今天在工地擺攤,有個大哥說我長得像猴。我照了鏡子,看不出猴樣,只是覺得有些黑,不好看。我不知道你怎麼想,言哥會覺得我漂亮嗎?”

雖然是第一次幹騙人的事,但我看謝晴騙了很多次,知道對方發來照片,你挑幾處細節誇一誇就行。

我跟她說她的眼睛很美,像是天上的星河,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眼睛。

她又問自己初中就輟學了,我會不會嫌棄她沒文化。

我說知識到處都是,不僅僅長在校園裡。

一來二去,她開始給我點奶茶,送我一些小禮物。

這個時候我已經騙了其他人好幾十萬,十分享受這種來錢的快感。

沒有多久,我對這個女人的同情就消耗殆盡。

聽說她正在給她媽媽湊手術費,那是一筆大錢。

我沒有放過這個發財的機會,給她點了一杯奶茶後,告訴她我要分手。

“為什麼要分手?言哥?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你告訴我嘛,我一定改。”

真是傻子,我忍不住想。

“沒什麼,你沒錯。只是我的公司突然出問題,週轉不過來。董事會那群老狐狸都等著看我笑話,拉我下去呢。”

我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了她問:

“言哥,你差多少?”

“別問了,這與你無關。”

她追著我問了很多次,我才勉為其難告訴她:

“十萬。”

十萬塊,剛好是她幫她媽媽湊的手術錢。

拿到錢後,我快速拉黑了她。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再次遇見她。

而這一次,她騙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錢,將我趕了出去。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像膠水一樣吸附在我的頭髮上。

我成了乞丐。

每日與狗搶食,渾身又髒又臭全是跳蚤。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倒在了一個小巷子中,再也沒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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