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偏心病弱師兄後,我剪斷核心專利_第2章 5我趕到醫院的時候
第2章
5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秦月還在搶救室裡。
走廊上,站著幾個她的朋友,個個神情悲慼。
看到我,其中一個女孩衝了上來,揚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被她身邊的同伴攔住了。
“林默,你這個混蛋!”
“月月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你把她的一切都毀了,現在滿意了嗎!”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罵。
我只是看著搶救室那盞亮著的紅燈,心裡亂成一團。
我恨她,怨她。
可我從沒想過要她的命。
我們之間,有過那麼多的甜蜜和美好。
我以為,我可以很灑脫地放下。
可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根本做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凌遲。
終於,搶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滿臉疲憊。
“誰是病人家屬?”
我急忙迎上去。
“我是她丈夫。”
醫生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病人失血過多,送來得太晚了......”
轟的一聲。
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踉蹌著,扶著牆,才沒有倒下去。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秦月的朋友們,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個罵我的女孩,再次衝到我面前,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你這個殺人兇手!”
“是你害死了月月!”
“我詛咒你,一輩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裡,永世不得安寧!”
我沒有反抗,也沒有辯解。
因為她說得對。
是我,是我親手把秦月推向了深淵。
如果我沒有那麼決絕,如果我肯再給她一次機會......
可是,沒有如果了。
我在醫院的走廊上,坐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張律師來了。
他帶來了秦月的遺物。
一箇舊舊的信封。
裡面,是她寫給我的一封信。
字跡,歪歪扭扭,被淚水浸得模糊不清。
“林默,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對不起,原諒我用這種方式,來結束我們之間的一切。”
“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
“我不該懷疑你,不該傷害你,更不該......愛上別人。”
“其實,我和許言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只是利用我對他的舊情,一步步地引誘我,竊取你的成果。”
“是我太傻,太天真,才會相信他的鬼話。”
“我以為,只要專案成功了,我們就能回到過去,回到我們剛結婚時的樣子。”
“可我忘了,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林K,這三年,你受苦了。”
“照顧我爸,支援我的事業,你為我付出了一切,而我,卻只知道索取。”
“我才是那個最自私,最可惡的人。”
“我沒有臉再見你,也沒有資格再求你原諒。”
“我走之後,K-Tech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它做得很好。”
“我爸那邊,也拜託你了。”
“如果有來生,我希望能早點遇到你,好好地愛你,不再犯傻。”
“再見了,我最愛的人。”
“——永遠愛你的,秦月。”
信紙,從我顫抖的手中滑落。
我的眼淚,終於決堤。
原來,她都知道。
原來,她一直都愛著我。
原來,我們之間,只是隔著一個該死的誤會,和一個卑鄙的騙子。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我像個瘋子一樣,衝出醫院,衝向殯儀館。
我要見她,我要見她最後一面。
我要告訴她,我原諒她了,我一直都愛著她。
可是,當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許言。
他穿著一身囚服,戴著手銬,被兩個警察押著。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悲傷,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
“林默,你來了。”
“我猜你就會來。”
我雙眼赤紅地瞪著他。
“是你!是你害死了秦月!”
許言笑了,笑得無比得意。
“害死她?不不不。”
“我只是,幫了她一把而已。”
“你知道嗎?她給我打電話,哭著說她對不起你,說她要去死。”
“我勸她,我說,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林默那麼愛你,他一定會原諒你的。”
“我還告訴她,你公司對面的那套公寓,是你特意為她準備的,只要她回頭,你隨時都在。”
“她相信了,她真的去死了。”
“哈哈哈哈,林默,你是不是覺得很諷刺?”
“你贏了事業,贏了財富,可你卻永遠地失去了她!”
“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帶給你的陰影!”
“我要讓你,活在無盡的痛苦和自責裡!”
我再也控制不住,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衝上去,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警察急忙將我拉開。
許言吐出一口血水,依舊在笑。
“打啊,用力打!”
“你打得越重,就說明你越在乎她,越痛苦!”
“林默,我們,來日方長......”
他的聲音,被拖進了無邊的黑暗裡。
而我,卻永遠地,留在了那片黑暗中。
6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殯儀館的。
腦子裡,全是許言那張得意的臉,和秦月那封沾著淚的信。
痛苦,悔恨,憤怒......
所有的情緒,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無法呼吸。
我把自己關在那個曾經屬於我和秦月的家裡。
這裡,還保留著她生活過的痕跡。
梳妝檯上,有她用了一半的口紅。
衣櫃裡,掛著她最喜歡的那條長裙。
甚至空氣中,都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一件件地撫摸著這些東西,彷彿她從未離開。
我開始酗酒。
只有在酒精的麻痺下,我才能暫時忘記痛苦,獲得片刻的安寧。
我夢到了她。
夢裡,她還是那個穿著白裙子,笑靨如花的少女。
她站在那片被我親手種下的月季花海里,向我招手。
“林默,快來啊。”
我笑著向她跑去。
可當我快要抓住她的手時,她卻突然化作了泡影。
花海,也變成了火海。
許言那張猙獰的臉,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林默,你永遠也得不到她了!”
我從夢中驚醒,渾身都是冷汗。
原來,連夢,都不肯放過我。
張律師來看過我幾次。
他勸我,人死不能復生,讓我節哀。
可他不懂。
秦月的死,對我來說,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是無盡痛苦和自我折磨的開始。
K-Tech那邊,我已經無心打理。
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了張律師和公司的管理團隊。
他們做得很好,公司很快就在業內站穩了腳跟,並且成功上市。
我成了外人眼中,年輕有為,身價百億的科技新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一個失去了一切的可憐蟲。
我的財富,我的地位,都換不回我的秦月。
我開始瘋狂地做慈善。
我以秦月的名義,成立了一個基金會,專門資助那些有科研夢想,卻家境貧寒的學生。
我希望,用這種方式,為她贖罪。
也為我自己,尋找一點活下去的意義。
那天,是秦月的忌日。
我帶著一束她最喜歡的白月季,去了她的墓地。
她的墓碑上,照片裡的她,笑得依然那麼燦爛。
我把花放下,坐在她旁邊,陪她說話。
“月月,我來看你了。”
“公司上市了,發展得很好,你當初的夢想,我幫你實現了。”
“我們的基金會,已經幫助了一百多個學生,他們都很優秀,將來一定會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
“你爸的身體也很好,護工把他照顧得很周到,你不用擔心。”
“只是......我很想你。”
“我每天都在想你。”
“月月,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沒有你的世界,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國際號碼。
我本不想接,但它卻鍥而不捨地響著。
我煩躁地劃開接聽鍵。
“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到讓我心悸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林默?”
我整個人,如同被雷電擊中,僵在了原地。
這個聲音......
這個我每晚都會在夢裡聽到的聲音......
“秦......秦月?”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
“林默,對不起。”
“我還活著。”
7
我還活著。
這四個字,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轟然炸開。
我握著手機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你......你在哪?”
“我在瑞士。”
“我沒有死,那天的自殺,是許言逼我演的一場戲。”
“他用我爸的性命威脅我,讓我配合他,假死脫身。”
“他說,他已經買通了醫生和殯儀館的人,會幫我安排好一切。”
“他讓我去瑞士找一個叫‘夜鶯’的組織,他們會給我一個新的身份,讓我重新開始。”
“我當時太害怕了,我怕他真的對我爸不利,所以......我就答應了。”
“林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我到了瑞士之後,就想辦法聯絡你,可是我的手機,護照,所有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都被他們收走了。”
“我被他們軟禁在一個地方,每天都有人監視我。”
“直到前幾天,我才找到機會,逃了出來。”
秦月斷斷續續地講述著她的經歷。
我的心,也跟著她的講述,揪成了一團。
許言!
又是許言!
這個陰魂不散的魔鬼!
他不僅騙了我,還把秦月送進了另一個地獄。
“你現在安全嗎?”
我急切地問道。
“我......我暫時安全。”
“我躲在一個朋友這裡,但是他們可能很快就會找到我。”
“林默,我好怕。”
“別怕。”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月月,聽我說,你現在馬上找一個最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不要相信任何人。”
“把你的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找你!”
“不,你不要來!”
秦月急了。
“‘夜鶯’不是普通的組織,他們是國際上最臭名昭著的殺手集團。”
“許言把你的資料賣給了他們,你現在是他們的頭號目標。”
“你來這裡,就是自投羅網!”
我心中一凜。
難怪,我總覺得最近有人在跟蹤我。
原來,是許言這個狗東西,在背後搞鬼。
他坐了牢,還不忘拉我下水。
“月月,你聽我說。”
“我不是三年前那個只會做飯的林默了。”
“我能保護你,也能保護我自己。”
“相信我。”
我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了秦月壓抑的哭聲。
“好,我相信你。”
“我等你。”
掛掉電話,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讓張律師給我訂了最早一班飛往瑞士的機票。
同時,我動用了我能動用的所有關係,聯絡了國際刑警和瑞士當地的安保公司。
許言,‘夜鶯’。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這一次,我要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飛機在蘇黎世機場降落。
我沒有去秦月給我的地址。
我知道,那裡一定佈滿了‘夜鶯’的眼線。
我住進了事先安排好的安全屋。
這是一個由退役特種兵組成的頂級安保團隊,為我提供的庇護所。
帶隊的,是一個代號叫“幽靈”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像鷹一樣銳利。
“林先生,我們已經監控了您提供的地址。”
“秦小姐目前是安全的。”
“但是,‘夜鶯’的人,也已經包圍了那裡。”
“他們似乎在等待什麼。”
我看著螢幕上傳回的即時監控畫面,眉頭緊鎖。
他們在等我。
等我自投羅網。
“我們的人,什麼時候能到?”
我問。
“國際刑警的支援,最快也要明天早上。”
“幽靈”回答。
“等不了了。”
我搖搖頭。
“多拖一分鐘,月月就多一分危險。”
“今晚,我們必須行動。”
“幽靈”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林先生,您確定?”
“對方是‘夜鶯’,他們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我們只有五個人,硬闖的話,勝算不大。”
“誰說要硬闖了?”
我走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一行行程式碼,在螢幕上閃過。
“對付狼,就要用獵人的方法。”
“今晚,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技術碾壓。”
“我要讓‘夜鶯’,變成‘死鳥’。”
8
夜色如墨。
瑞士,日內瓦湖畔的一座古老莊園。
這裡,就是秦月被軟禁的地方,也是“夜鶯”在瑞士的據點之一。
莊園內外,戒備森嚴。
紅外線,壓力感應器,高畫質攝像頭......
幾乎覆蓋了每一個角落。
任何未經允許的闖入者,都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然後被撕成碎片。
在距離莊園一公里外的一輛偽裝成工程車的指揮車裡。
我坐在主控臺前,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
“幽靈”和他的四個隊員,已經換上了夜行衣,做好了戰鬥準備。
“林先生,莊園的安防系統,是‘夜鶯’自己開發的‘黑寡婦’系統,號稱無法被攻破。”
“幽靈”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無法被攻破?”
我輕笑一聲。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我‘K’攻不破的系統。”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
螢幕上,原本代表著“黑寡婦”系統的紅色防火牆,瞬間崩塌,化作了無數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由程式碼組成的“K”字。
“搞定。”
我淡淡地說道。
“現在,整個莊園的安防系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所有的攝像頭,都成了我的眼睛。”
“所有的警報,都成了我的玩具。”
耳機那頭,傳來“幽靈”和隊員們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們雖然聽過“K”的傳說,但親眼見證,還是被我的技術,深深地折服了。
“幽靈,A計劃,開始行動。”
“收到。”
五道黑影,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莊園。
我透過攝像頭,清晰地看到了莊園內部的景象。
客廳裡,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正圍著一張桌子打牌。
他們的腰間,都鼓鼓囊囊的,顯然是藏了武器。
而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我看到了秦月。
她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帶,臉上滿是淚痕。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
女人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眼神像毒蛇一樣陰冷。
“‘夜鶯’的頭目,‘黑寡羚’。”
“幽靈”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據說,她最喜歡用這把匕首,一點點地割開獵物的喉嚨。”
我的心,猛地一緊。
“幽靈,加快速度!”
“收到!”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幽靈”和他的隊員,就像是黑夜中的死神。
他們利用我提供的資訊,精準地避開了所有的巡邏隊,從敵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發起了攻擊。
消音手槍,格鬥軍刀......
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直擊要害。
客廳裡的那幾個打牌的男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警報聲,大作。
但傳出來的,卻不是刺耳的警報,而是一首歡快的《兩隻老虎》。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整個莊園的“夜鶯”成員,都懵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末日,已經來臨。
“黑寡羚”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一把抓起秦月,用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
“誰!誰在外面!”
她厲聲喝道。
“一個,來取你狗命的人。”
我透過莊園的廣播系統,冷冷地回答。
同時,我控制著二樓走廊的燈,開始有節奏地閃爍。
摩斯密碼。
我告訴秦月,不要怕,我來了。
秦月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看著“黑寡羚”,眼神里不再有恐懼,反而多了一絲憐憫。
“黑寡羚”被我的聲音和秦月的眼神激怒了。
“裝神弄鬼!”
“我不管你是誰,再不出來,我就殺了她!”
“是嗎?”
我笑了。
“那你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了。”
話音剛落,“黑寡羚”身後的窗戶,突然爆碎。
“幽靈”如天神下凡一般,從天而降。
手中的軍刀,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黑寡羚”的動作很快,她下意識地用手臂去擋。
但還是晚了一步。
軍刀,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肩膀。
她慘叫一聲,手一鬆,匕首掉在了地上。
秦月趁機掙脫了她的控制,向我指示的安全方向跑去。
剩下的,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在“幽靈”和他的團隊面前,“夜鶯”這些所謂的精英殺手,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到十分鐘,戰鬥就結束了。
整個莊園,除了我和秦月,以及“幽靈”團隊,再無一個活口。
我推開指揮車的門,衝向莊園。
當我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衝過去,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
“月月,對不起,我來晚了。”
秦月在我懷裡,放聲大哭。
“不晚,不晚......”
“只要你來了,就永遠都不晚。”
我們,緊緊地相擁著,彷彿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這三年來的思念,痛苦,悔恨......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9
第二天,國際刑警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了一片狼藉的莊園,和一地“夜鶯”成員的屍體。
以及,被五花大綁,扔在門口的“黑寡羚”。
我和秦月,早已在“幽靈”的護送下,登上了返回國內的私人飛機。
飛機上,秦月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沉地睡著了。
這幾天,她經歷了太多的驚嚇和折磨。
看著她憔??容的睡顏,和眼角怎麼也抹不去的疲憊,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在心裡發誓,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回到國內,我把秦月安頓在了一處絕對安全的秘密住所。
然後,我開始了我的反擊。
第一步,就是許言。
我讓張律師,將我們在瑞士收集到的,關於許言勾結“夜鶯”組織,買兇殺人,以及非法轉移資產的證據,全部提交給了警方。
鐵證如山。
許言的罪名,又多了幾條。
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從監獄裡出來了。
第二步,是“夜鶯”組織。
我利用“K”的身份,將“夜鶯”組織的內部網路,攪了個天翻地覆。
我公佈了他們所有的據點,成員名單,以及這些年來,他們犯下的累累罪行。
一時間,全球震動。
各國的執法機構,紛紛展開了對“夜鶯”的清剿行動。
這個在黑暗中盤踞了數十年的毒瘤,終於在我的手中,被連根拔起。
做完這一切,我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我回到了住所。
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久違的飯菜香味。
秦月穿著我買給她的那條白色長裙,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光。
她聽見開門聲,回過頭來,對我嫣然一笑。
“回來啦?”
“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那一刻,我彷彿回到了我們剛結婚時的那段時光。
簡單,平淡,卻充滿了幸福。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月月,辛苦你了。”
秦月把頭靠在我的胸口,輕聲說道。
“不辛苦。”
“能為你做飯,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以後,換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
“好。”
我們吃了一頓很溫馨的晚飯。
飯後,我們依偎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林默,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秦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口。
“月月,我們回不去了。”
秦月的身體,微微一僵。
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因為,我們應該向前看。”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重要的是,我們的未來,要緊緊地綁在一起。”
“再也沒有誤會,沒有猜忌,沒有分離。”
“只有愛,和信任。”
秦月的眼眶,紅了。
她點點頭,主動吻上了我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柔。
卻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窗外,萬家燈火。
屋內,歲月靜好。
我知道,屬於我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10
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軌。
但又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我不再是那個只知道躲在幕後,默默付出的“K”。
我正式接管了K-Tech,成為了公司的董事長兼CEO。
我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各種科技峰會和財經論壇上。
我的名字,和“K”這個代號一起,響徹了整個世界。
而秦月,也找到了她新的方向。
她沒有再回到科研領域。
那段經歷,給她留下了太多的創傷。
她選擇了投身於我們共同創辦的那個慈善基金會。
她每天都忙碌地奔波在各個貧困山區,為那些需要幫助的孩子們,送去溫暖和希望。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科研女神”。
她成了一個樸實,善良,充滿愛心的“秦老師”。
孩子們都很喜歡她,總是圍著她,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每次看到她從山區發回來的照片,看到她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我都會覺得,這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我們都很忙,經常會分開。
但我們的心,卻比任何時候都貼得更近。
我們每天都會視訊通話,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
我會給她講公司裡發生的趣事。
她會給我講山裡孩子們的可愛。
我們之間,有說不完的話。
偶爾,我也會抽出時間,飛到她所在的那個小山村,去看她。
那裡的條件很艱苦。
沒有五星級酒店,沒有米其林餐廳。
只有土坯房,和她親手為我做的,帶著一點糊味的家常菜。
可我卻覺得,那是我吃過的,最美味的飯菜。
晚上,我們會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蓋著有點潮溼的被子,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星空。
我們會聊起我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林默,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會的。”
“那你想讓他當科學家,還是當企業家?”
“我希望,他能像你一樣,當一個老師。”
“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秦月笑了,把頭埋進我的懷裡。
“林默,你知道嗎?”
“我現在,才真正明白,什麼是幸福。”
“幸福,不是擁有多少財富,多少名利。”
“而是,有一個人,能讓你卸下所有的偽裝,做最真實的自己。”
“有一個人,能讓你在累了,倦了的時候,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林默,你就是我的幸福,我的港灣。”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也是。”
我們的人生,都曾經歷過狂風暴雨。
但好在,雨過之後,我們都看到了最美的彩虹。
並且,擁有了彼此。
這就夠了。
11
岳父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醒來的。
當醫生告訴我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和秦月影片。
我們倆都愣住了。
隨即,巨大的喜悅,將我們淹沒。
我們立刻放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趕到了療養院。
岳父躺在病床上,雖然還很虛弱,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他看著我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秦月撲過去,握住他的手,泣不成聲。
“爸,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
岳父用盡力氣,抬起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
然後,他把目光,轉向了我。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歉意和感激。
“林默......好孩子......委屈你了......”
一句話,讓我的眼眶,也溼潤了。
這三年的委屈,這三年的心酸,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岳父的身體,在我們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起來。
他可以下床走路了,也可以和我們正常地交流了。
他跟我們講他昏迷時,那些模糊的記憶。
他說,他感覺自己像是在一個很黑很長的隧道里,怎麼也走不出去。
但是,他總能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不停地呼喚他,給他講故事,給他按摩。
他知道,那個聲音,是我的。
“林默,爸對不起你。”
“是爸沒有教好小月,才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岳父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爸,都過去了。”
我安慰他。
“現在,您醒了,我們一家人,終於可以團聚了。”
是的,一家人。
我,秦月,還有岳父。
我們,終於又成了一個完整的一家人。
出院那天,我開著車,載著他們,回到了我們的新家。
那是我特意為他們準備的,一個帶院子的別墅。
院子裡,我種滿了月季。
各種顏色,各種品種的月季。
當秦月和岳父看到那片花海時,都驚呆了。
“這是......”
“媽最喜歡的花。”
我看著秦月,輕聲說道。
“以後,每年春天,我們都可以一起賞花了。”
秦月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但這一次,是幸福的淚水。
我們在院子裡,辦了一場小型的家庭聚會。
慶祝岳父康復,也慶祝我們的新生。
陽光下,岳父坐在輪椅上,笑得合不攏嘴。
秦月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遞到我嘴邊。
“啊,張嘴。”
我笑著,吃下那塊甜甜的西瓜。
不遠處,棉花糖正在花叢中,追逐著一隻蝴蝶。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我看著眼前這幅溫馨的畫面,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的人生,曾經跌入谷底。
但現在,我又擁有了全世界。
不,是比全世界,更珍貴的東西。
那就是,家。
和愛。
12
一年後。
K-Tech的年度新品釋出會。
我站在聚光燈下,面對著全球數億觀眾,釋出了我們最新研發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人工智慧產品——“月光”。
“‘月光’,取自我妻子的名字。”
“因為,她就是我生命裡,最亮的那道光。”
“是她,在我最黑暗,最迷茫的時候,給了我溫暖和力量。”
“是她,讓我明白,技術,不應該是冰冷的。”
“技術,應該有溫度,有愛。”
“‘月光’的誕生,就是為了,將這份愛,傳遞給更多的人。”
我的話音剛落,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而在第一排的貴賓席上。
秦月看著我,笑中帶淚。
她的身邊,坐著已經完全康復的岳父。
釋出會結束後,我們一家人,在後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林默,你真棒。”
秦月由衷地說道。
“爸為你感到驕傲。”
岳父拍著我的肩膀,滿臉欣慰。
我笑了。
能得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的認可,比得到全世界的讚美,都讓我開心。
回家的路上,秦月突然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送給你的禮物。”
我好奇地開啟。
裡面,是一雙小小的,手工編織的嬰兒鞋。
我愣住了。
“月月,你......”
秦月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林默,你要當爸爸了。”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在她的肚子上。
我好像,真的聽到了一個小小的,有力的心跳聲。
那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是我們生命的延續。
我抬起頭,看著秦月,眼眶溼潤。
“謝謝你,月月。”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
秦月笑了,像一朵盛開的月季,美得不可方物。
她吻了吻我的唇。
“傻瓜,我們,還要謝謝你呢。”
是啊。
我們,都應該謝謝彼此。
謝謝彼此,在茫茫人海中,沒有錯過。
謝謝彼此,在歷經風雨後,依然緊緊地牽著對方的手。
未來的路,還很長。
但我們知道,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
因為,我們是彼此生命裡,最亮的那道光。
永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