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前夫又來當小三_第6章 我環住他的脖子
我環住他的脖子，靠得很近。
這樣的賀硯舟，我太認得了。
「記起來了?」
他不答，仍把臉埋著，一刻也不肯放開，顯然還在氣。
「賀......」
「別說話!我要是沒恢復，你就躲一輩子，到?都不見我?」
「你不是愛我?不是肯等我?不是連我?了也捨不得走?」
「你說一家三口過得好，為什麼還把我們的女兒帶走!」
真兇。
可我也不是存心想躲，醫生說，他這樣頻繁失憶，嚴重起來會變得痴痴傻傻，沒準還會流口水呢。
「別冤枉我。」
我也得為自己辯一句。
這一回，他執意要讓我記住教訓，任我怎麼說，也不肯放鬆那雙手。
起初我還能穩穩應付，漸漸的，卻止不住眼淚，話也說得斷斷續續。
「我......我不走了，是我不好。」
「我能信你嗎，老婆......」
他貼得很近，聲音又低又沉。
「不走了，真的......老公......」
聽見這個稱呼，他撐著的情緒一下全散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想過忘記你，更沒想過離婚。」
他胡亂親了親我，又把我抱緊，像怎麼都不夠。
「老婆，老婆，老婆......」
「留下來吧，我馬上就能治好了。」
聲音越來越亂，到後來，他只能一遍遍說。
「再找不到你，我真會發瘋......」
我頓住，慢慢捧起他的臉，輕輕叫他:「賀硯舟。」
「在呢。」他的回答輕得只剩氣聲。
我看著他:「我們重新結婚吧。」
「再娶我一回，拿鏈子把我拴在你身邊，一輩子。」
15.
後來我才聽說，我走以後，賀硯舟找我找得幾乎瘋了。
城裡能翻的地方，他都翻了一遍。
最後一個人闖程序家，把程敘打得臉上全是血。
「許意在哪?你把她藏到哪兒了!」
程家的人被嚇壞了。
「她帶著妹妹一起走了，我們也找不到人......」
這下再沒有別的解釋，我就是跑了。
他一氣之下昏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幾個月之後。
那次情緒起伏太大，過去的事也全都回來了。
隨後就不聲不響地準備婚禮，急著把我找回來，再結一次婚。
第二次婚禮比第一回還熱鬧，盛大得簡直沒見過。
老闆坐在主桌。
賀硯舟端起酒杯敬他，忽然問我:「知道這次婚禮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不等我答，他自己說:「得提醒那些沒安好心的男人，明知你有伴還往跟前擠，犯賤，不要臉。」
這人不僅忘了自己怎麼來的，還記仇得很。
老闆吃驚地看他:「這種話，你居然還真說得出口?」
「要不我替你想一想，許意當年還沒跟未婚夫分開的時候。」
他刻意把那幾個字拖長，加重。
「你是怎麼當男狐狸精勾著人不放，又怎麼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招數把人家拆散的?」
賀硯舟臉色都沒變，摟著我說:「這條路我已經走過，別人一步都別想踩。」
老闆翻了個白眼，佩服得不得了，臉皮厚成這樣也是難得。
「屁大點心眼，玩笑都開不起，跟你玩真沒勁。」
「下次再犯病，我還逗你。」
畢竟能拿賀硯舟找樂子的機會，實在太少。
16.
還真讓老闆說著了。
賀硯舟得做脫敏治療。
他還是會把我忘掉，好在每一回恢復所需的時間都比上一次短。
最終就會徹底好起來。
歷史再次重演，只是這次的記憶，停在跟我離婚的時候。
老闆跑來病房，興沖沖地叫他:「賀硯舟，走啊，帶你去看看前妻。」
他冷著臉:「不見。」
「那講點你們以前的事，總行吧。
」
「你過去是真沒臉，趁許意跟丈夫鬧矛盾，使勁往裡鑽。」
「你還非要去當小三，臉都......」
「別說了!」賀硯舟打斷他,「撒謊也得編個像樣的吧。」
「你愛做小三你去做，別把這噁心名頭扣在我頭上。」
老闆憋得臉都紅了:「還不信?行，我念你自己發過的聊天記錄。」
「咳、咳......」他清了嗓子，捏著聲音學,「許小姐，我不在乎名分。」
「你丈夫沒在家吧?我偷偷來一趟，保證不會有人知道。」
「要不你們倆都讓我養，也可以。」
「許......」
「砰!」
賀硯舟抄起手裡的書，扔到他頭上。
「這些破東西哪來的?我就是看上個男人，也不會才見一面，就喜歡上別人老婆。」
我正好抱著他要的資料進門。
他罵到一半頓住，把老闆往旁邊一推，眼睛緊緊盯著我。
「秘書新來的?以前怎麼沒見你?」
「有沒有結婚，或者心上人?」
「離過婚的男人，你能接受嗎?」
說到最後，連裝都懶得裝:「我去你家入贅，也沒問題。」
我站在門口:「......」
這場面已經看慣了，我記著醫生如今的囑咐，得刺激他，便順著往下說。
「抱歉啊，我和丈夫感情很好，孩子也可愛。」
「可惜了。你丈夫打算什麼時候去世......」
我看了他一眼，他趕忙找補:「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結的婚啊?」
倉促換出來的話，說了等於沒說。
我仍耐著性子回答:「三個月前，我嫁給他的。」
他嘴角動了動:「能結，也能離嘛。」
「但我就不離，我喜歡他。」
剛才還講道德的人，這會兒眼裡全是嫉妒，完全成了另一個樣子。
「他不在的時候，找個男人陪陪你，不也挺好?你丈夫既然讀過那麼多書，總該尊重你的意願。
」
「他可不會點頭。」
那點心眼有多小，我還不知道嗎。
「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
「哪句?」
我讓他接著說。
他一本正經地跟我胡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