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前夫又來當小三_第5章 他搶走安安

失憶後,前夫又來當小三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五塊錢的貓

他搶走安安,張嘴便胡說:「賀硯舟,你這就不厚道了,女兒佔著不還,還惦記挖我女朋友?」

我:「?」

賀硯舟把眼睛閉上,又睜開,幾個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再說一遍?」

老闆見他這副樣子,更來勁了。

「我就奇怪,你怎麼老打聽許意,原來是看上了兄弟的女朋友。」

「朋友妻不可欺,你總聽說過吧!」

賀硯舟的臉黑得厲害,轉過來直直看我:「你是他女朋友......?」

「婚還沒離,就肯讓他當小三,那怎麼不讓我當小三?我哪裡不如他?」

我眼睛都睜大了。

這人到底把重點聽到哪兒去了?

誰能事先想到,他會糾結這個!

連老闆故意找事,我都顧不上跟他算了。

「怎麼不答我?」

他逼得很緊,語氣居然還有點委屈。

老闆又往裡添把火:「還能為什麼,你都離過一回婚了,人家願意選你才怪。」

賀硯舟盯過去:「你自己不就是離了婚還帶個孩子,倒比我好在哪兒?」

「等一下......」老闆不敢相信地看他,「不是你天天說小三要遭天譴嗎?」

「現在這算什麼,天上打雷就該劈你,說話一點都不算數!」

賀硯舟繃著嘴:「我說的是別人,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原來換個人,他?也不肯插足。

到我這裡,就全不算了。

老闆:「......」

我也沒話可說:「......」

他又盯回老闆:「說得你不是小三一樣,哪來的臉教訓我?」

「誰當小三了?」老闆還要瞎扯,「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是她正經男朋友,名分擺著呢!」

「男朋友,好啊。」

賀硯舟冷笑。

「明天我就去告訴她丈夫,到時候誰都別過,咱們三個一起完。」

說完,他看向我,又慢慢補了一句。

「加上你,四個。

」

這是連我也要威脅?

我被氣笑了:「你倆一起滾,別在我跟前晃。」

一個不著調,一個不要臉。

12.

我躲進洗手間,想安靜一會兒。

五分鐘後回來,小妹已經歸了別人。

賀硯舟抱著她,溫聲哄:「喊一聲爹地,給我聽聽。」

她原本就跟他親近,最近又賭氣喊我媽媽,連猶豫都沒有。

「爹地。」

我:「?」

他這就把自己當成孩子爸了。

連感情的影子都沒有,就硬要往自己頭上安名分。

比當初撬程敘牆角的時候還離譜。

「別亂叫。」我朝小妹說。

賀硯舟把她耳朵捂住,反倒跟我講道理:「你看,孩子已經認了,你怎麼還沒反應?」

「連親爹都不認,這得受過多大的委屈?」

「你丈夫不配,我把他擠下去,不是很應該嗎?」

「還有你那個老闆,也沒好到哪兒去,趕快分手,讓他離遠點。」

合著只有他一個好人?

他的脾氣我熟得很,跟他講道理,多半等於白講。

眼前這個比以前還過分。

簡直像個強盜,踹開門就闖進我的生活,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

我只好緩兵,先拖一拖。

「總得讓我想清楚吧,給我幾天緩口氣,最遲五天,我給你答覆。」

「沒騙我?」

他一下抱住我,轉了個圈,那股高興勁兒跟打了勝仗似的。

「五天太久了,老婆,我真等不了,能不能少一點?」

接著又借話罵人:「怕有人趁虛而入,搶走我老婆,那誰賠我?」

我豎起手指:「四天。」

「老婆......」

「那就三天。」

他也只能答應:「......好吧。」

13.

我連夜離開了。

聯絡方式、社交賬號,所有能找著我的痕跡,一併清掉。

然後帶著小妹到了大理,一個充滿鮮花和藍天白雲的地方。

那次結婚紀念日,賀硯舟原本就想帶我來,可惜沒成。

早晨我窩在搖椅裡曬太陽,到晚上再給花澆水。

閒下來還會去春城喂海鷗。

有時候靜靜躺著,又忍不住想起他。

等我的那三天,他會不會跟當初一樣,喜滋滋地把婚禮都準備好,只等我點頭?

結果我一走,什麼都白忙了。

他大概很生氣。

沒準連我都恨上了。

或者已經另娶了一個家世相當的姑娘,也說不定。

「唉,這不就是孽緣嗎......」

我又嘆了一回。

洱海邊住了三個月,我怕他找到,又搬到別的城市。

半年裡換來換去,始終沒聽見他的訊息。

一天,我照常到學校接小妹。

老師慌了神:「許、許小姐,孩子......已經被人接走了呀......」

我一下被嚇住,腦子裡全是她可能受傷的畫面。

「都是我來接她,你們怎麼能隨隨便便交給別人!」

許家反悔了,又讓人把她綁走?

還是碰上了拐孩子的?

我發著抖拿出手機,撥電話報警:「警察同志,我妹妹......」

身後卻有個聲音,溫溫柔柔地叫我:「老婆。」

我一點點轉過頭,小妹從賀硯舟懷裡滑下來,奔向我:「姐姐!」

「啪嗒。」

手機摔到地上,碎開了。

我的腿還軟著,被小妹一撞,整個人往旁邊踉蹌。

他一下攬住我的腰,貼在耳邊低聲說:「可算找著你了......」

14.

我被賀硯舟帶回去,他不肯鬆手,幾乎把我逼得喘不過氣。

黑暗裡看不清東西。

我能感覺到的,只有他沉重的呼吸,以及緊箍著我、卻不停發抖的手臂。

那股狠勁兒,像非要把我整個人攥碎才夠。

「許意。」

他叫名字時,聲音冷得嚇人。

「再跑一次,我就刀了你,和我埋在一起。」

可轉眼間,我肩上的衣服就被浸溼了。

我想不出他滿臉眼淚的樣子。

眼尾應該也紅了,想來那眼裡全是難過和不肯放手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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