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掃地出門後,兒子說一月給一百雇我照顧他爸_第2章 那姑娘放下喇叭
第2章
那姑娘放下喇叭,舉起手裡的檔案,義正言辭道:
“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周衛東和張梅是甲方,王愛華是乙方,甲方以每月一百元的酬勞約定乙方需24小時不間斷陪護甲方父親周秉文。”
“但凡甲方父親出現任何意外,乙方需賠償甲方三十萬。”
話音未落,空氣瞬間沸騰。
“我的天吶!這兩口子比黃世仁還黑啊!”
“24小時不間斷陪護只給一百塊,只要出現意外就賠三十萬,這還是人嗎!”
聽到眾人譴責的話,周衛東心虛了。
他顧不上捂我的嘴,梗著脖子道:
“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誣陷人是犯法的。”
眼見人群又開始騷動,我急了。
強咬了一口舌尖,努力讓缺氧的大腦恢復清明。
“姑娘,你手裡拿的那份合同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眼前人是誰。
卻也明白這是證明我清白的唯一機會。
怕我出么蛾子。
昨天那兩人強逼我摁手印後並未將備份合同留給我。
我沒有合同,所以必須確認她的是真的。
那姑娘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證件。
“我叫蘇媛,這是我的律師證,我保證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她說著,用輕柔的語氣安慰我。
“大娘,你不用怕。”
“即使這合同上有你的手印,但據法律規定,一方或第三人以脅迫手段,使對方在違背真實意思下籤約的,受脅迫方有權請求法院仲裁撤銷。”
“您是被迫的嗎?”
我激動地眼眶都紅了,趕緊點頭。
“是被迫的,是他們硬掰著我的手摁的。”
我舉起右手不能彎曲的拇指,展示給大家看。
“我呸!這麼對待親媽,真不是個玩意兒!”
“照這麼說,王大娘臉上的傷也是倆人打得,身為老師卻毆打親生母親,以後孩子們照著學怎麼辦?”
周衛東臉白得嚇人。
張梅卻依舊在演戲。
“媽!您可真有招!”
“為了誣陷我們夫妻倆,竟然還僱人假扮律師!”
說著,她陰惻惻地看了蘇律師一眼。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婆媳四十年,我太知道張梅有多難纏。
猶疑著剛要開口,耳邊傳來蘇律師的嗤笑。
“張梅,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威脅我這個律師,是生怕少蹲一天局子嗎?”
“你們兩口子也就是欺負王大娘不懂法律逞逞威風,但凡換個有點兒見識的,你倆的陰謀根本不會得逞。”
“收起你那三白眼的眼神,我要真怕你威脅,就不會在你拿著這份合同找我備案後,冒著風險來幫王大娘!”
孫校長眉頭擰成了川字,
“備案?”
蘇律師冷笑著點頭。
“他們擔心王大娘不認合同,為保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竟然還拿著這份不平等合同去我所在的律所備案。”
有位大妹子直接朝張梅吐了口唾沫。
“還真他孃的是個不要臉的!”
“拿自己婆婆當奴隸,你活不起了!”
罵完張梅,她也沒落下週衛東。
“扇親孃巴掌,顛倒黑白誣陷親孃,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狗玩意兒!”
孫校長什麼話都沒說,冷冷看了兩人一眼,甩袖離開。
我怎麼都想不到,周衛東為了那點兒利益,竟然會想著去律所備案。
如果他們夫妻碰上的不是蘇媛,那我今天......
三十萬,他們這是把我往死裡逼啊!
想到這,我淚如雨下,哆嗦著嘴唇大喊:
“周衛東,你不是人啊!”
周衛東窘得厲害,咬著牙一言不發。
張梅則怒氣衝衝地看向蘇律師。
“蘇媛,這是我們的家事,要你多管閒事,你就不怕我投訴你?”
蘇律師眼底全是鄙夷。
“法律是維護弱者合法權益的武器,不是壞人用來欺負好人的雞毛令箭。”
“你可以投訴,但法律只會站在正義這邊。”
聞言,眾人紛紛附和。
“說得好!孩子們來學校學知識可不是為了以後去欺負弱者。”
“自己三觀都不正,還來學校教學生,滾出學校!”
兩人慘白著臉被推搡出校門,卻還在強詞奪理。
“你們只是家長,無權決定我們的去留!”
剛說完,兩名警察在兩人身前站定。
“周衛東、張梅,你們涉嫌故意傷害,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