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閨蜜求我動手?我直接退了婚房_第19章 19一直喝到半夜
19
一直喝到半夜。
陳明軒喝醉了。
趴在桌上睡著了。
我叫了代駕。
先把他送回家。
然後讓代駕送我回去。
車開在空蕩蕩的街道上。
路燈一盞盞從車窗外掠過。
我靠在座位上。
腦子有些暈。
但很清醒。
想起這三個月發生的事。
從發現林夏出軌。
到離婚。
到現在重新開始。
好像做了一場夢。
但這不是夢。
這是真實發生的。
而我。
挺過來了。
車停在樓下。
我付了錢。
下車。
走進單元樓。
按下電梯按鈕。
電梯門開啟。
我走進去。
按下十二樓。
電梯緩緩上升。
鏡子裡的我。
臉上有些疲憊。
但眼神很亮。
電梯到了。
我走出去。
掏出鑰匙開門。
進屋。
關門。
開啟燈。
屋裡還是老樣子。
乾淨整潔。
沒有一絲林夏的痕跡。
我走到陽臺。
點了根菸。
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夜色裡散開。
城市的燈光在腳下閃爍。
像星星一樣。
我想起很多年前。
我和林夏第一次見面。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
扎著馬尾。
笑得很甜。
那時候我就想。
這輩子就是她了。
可誰能想到。
最後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我把煙按滅。
轉身回到屋裡。
洗了個澡。
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
很快就睡著了。
沒有做夢。
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
我被鬧鐘吵醒。
睜開眼。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
很刺眼。
我起床。
洗漱。
換上西裝。
照了照鏡子。
狀態不錯。
下樓。
開車去公司。
路上經過那條老街。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林夏還在那裡。
蹲在路邊。
面前擺著一塊布。
上面放著一些小飾品。
她低著頭。
看起來很落魄。
紅燈亮了。
車停下。
我就這樣看著她。
她突然抬起頭。
我們的視線對上了。
她愣住了。
嘴唇動了動。
好像想說什麼。
但我沒給她機會。
綠燈亮了。
我踩下油門。
開車離開。
從後視鏡裡。
我看到她站起來。
想追過來。
但車已經開遠了。
我收回視線。
專心開車。
到了公司。
一天的工作又開始了。
忙忙碌碌。
充實而有意義。
這就是我現在的生活。
沒有林夏。
沒有顧宇。
只有我自己。
和我的事業。
我很滿足。
也很慶幸。
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心軟。
沒有原諒她。
不然現在。
我還在那段爛泥一樣的婚姻裡掙扎。
傍晚下班。
秘書告訴我。
樓下有人找。
“又是誰?”
我有些不耐煩。
“說是林女士。”
我皺起眉。
“告訴她我不在。”
“可是她說......”
秘書猶豫了一下。
“她說她生病了。”
“想見您最後一面。”
我冷笑一聲。
“又是這招?”
“告訴她。”
“我不會見她。”
“讓她死心吧。”
秘書點頭出去了。
我繼續處理檔案。
過了十分鐘。
秘書又進來。
“周總,林女士暈倒了。”
“保安把她送醫院了。”
我手裡的筆停住。
“暈倒了?”
“對。”
“就在公司門口。”
“很多人看到了。”
我沉默了幾秒。
“哪個醫院?”
“人民醫院。”
我站起來。
拿起外套。
“我去看看。”
開車到醫院。
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我問了護士。
找到林夏的病房。
推門進去。
她躺在病床上。
臉色慘白。
眼睛閉著。
旁邊掛著吊瓶。
我走過去。
站在床邊。
看著她。
比上次見面又瘦了一圈。
顴骨都凸出來了。
整個人像個骷髏。
“周遠......”
她突然睜開眼睛。
看到我。
眼淚流了下來。
“你來了......”
“醫生說你怎麼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營養不良。”
她苦笑。
“還有低血糖。”
“最近沒怎麼吃東西。”
我沒說話。
“周遠。”
林夏看著我。
“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想告訴你......”
“我真的很後悔。”
“如果能重來......”
“我一定不會......”
“別說了。”
我打斷她。
“過去的事,說再多也沒用。”
“我知道......”
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想回到以前......”
我轉過身。
“好好養病吧。”
“周遠!”
她突然喊了一聲。
“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林夏。”
我的聲音很輕。
“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
“沒有第二次機會。”
“好好照顧自己。”
“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說完就走出病房。
關上門。
身後傳來林夏的哭聲。
撕心裂肺的。
但我沒有回頭。
走出醫院。
夜風吹過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
抬頭看著天空。
星星很亮。
月亮也很圓。
是個好天氣。
我上了車。
發動引擎。
開車離開。
這一次。
是真的告別了。
再也不見了。
林夏。
再見。
不。
再也不見。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
我洗了個澡。
換上睡衣。
躺在床上刷手機。
朋友圈裡有人發了條動態。
“珍惜眼前人。”
配圖是一對情侶的合照。
我看了一眼。
點了個贊。
然後繼續往下翻。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條微信訊息。
蘇婉發的。
“周總,睡了嗎?”
我看著這條訊息。
猶豫了幾秒。
“還沒,怎麼了?”
“剛才聽說您去醫院了。”
“沒事吧?”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