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侄子有兩個爹?我靠彈幕手撕大嫂詐騙局_第八章 8孟晚棠和賀延被採取強制措施的消息傳來時
第八章
8.
孟晚棠和賀延被採取強制措施的訊息傳來時,已經是一個月後。
偽造檔案、使用虛假材料企圖獲取相關權益,數額和性質還在進一步核定。
孟晚棠因為懷孕,暫時採取相應措施,但案子沒有撤。
賀延的婚約黃了。
他的公司也配合調查。
聽說他父母去孟家鬧,罵孟晚棠害了他們兒子。
孟家又罵賀延不負責。
他們互相撕咬,誰都沒提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真正該怎麼辦。
孩子忽然變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誰少承擔責任。
我一點也不意外。
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真心為孩子想過。
他們想要的,是一個最好用的父親。
一個已經犧牲、無法辯白、名聲乾淨、家屬脆弱的父親。
哥哥的追悼儀式補辦了一場隊內紀念。
那天來了很多被他救過的人。
有清河鎮被轉移的老人。
有山體滑坡裡倖存的工人。
還有一個小男孩,捧著一束白菊花。
男孩的媽媽拉著他,對我爸媽說:
“是陸隊把我兒子抱出來的。”
“那時候水已經到他胸口了。”
“他說,別怕,叔叔送你回家。”
我媽抱著那束花,哭到站不穩。
我爸對著哥哥的照片,背挺得很直。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哥哥留下的不是所謂血脈兩個字。
是很多人繼續活著的今天。
儀式結束後,秦隊把那隻救援哨交給我爸。
“叔,這個本來就該回家。”
我爸接過來,手抖得厲害。
他把哨子放在哥哥照片前。
“阿燃,爸以前總怪你太拼。”
“現在爸不怪了。”
“你是好樣的。”
我媽靠在我肩上。
“青禾,你說我們是不是差點害了你哥?”
我握住她的手。
“沒有。”
“你們只是太想他了。”
“想念不是錯。”
“錯的是拿想念騙人。”
她哭著點頭。
那晚回家,我清理親戚群。
之前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一個個發訊息道歉。
三叔說:
【青禾,家裡出了這種事,都是誤會,你別把錄音往外傳。】
我回:
【你們罵我的時候,不是誤會。】
二姑說:
【我也是為你爸媽好。】
我回:
【以後別用“為你好”逼別人認謊。】
然後退群。
我媽看見了,輕聲問:
“會不會太不給親戚面子?”
我說:
“媽,面子擋不住刀。”
她沒再勸。
顧南枝後來把所有流程重新梳理了一遍。
她建議以後任何以哥哥名義提出的權益主張,都必須經過司法身份核驗、單位獨立審查、親屬書面確認。
涉財檔案還要做筆跡和形成時間審查。
我一項項簽收。
不是為了防所有人。
是為了讓哥哥不再被輕易冒用。
半年後,法院那邊通知開庭日期。
孟晚棠在庭前遞來一封信。
她寫:
【我知道錯了。】
【我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如果陸燃還活著,他一定會原諒我。】
我看完,把信交給顧南枝。
只讓她回了一句:
“別替烈士寬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