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侄子有兩個爹?我靠彈幕手撕大嫂詐騙局_第五章 5顧南枝開了免提
第五章
5.
顧南枝開了擴音。
鑑定人員的聲音很穩。
“送檢檔案紙張與墨跡形成時間,均在陸燃同志犧牲之後。”
“列印追蹤資訊顯示,檔案來源為榮硯工程諮詢有限公司行政列印裝置。”
“落款簽名存在摹仿痕跡。”
“與陸燃同志生前留存簽名不具同一性。”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我媽怔怔坐在沙發上。
下一秒,她捂住臉哭出聲。
“她怎麼敢啊。”
“阿燃都沒了,她怎麼敢拿他的名字寫這種東西。”
我也想問。
她怎麼敢。
哥哥在水裡泡了二十多個小時,最後被抬回來時,手指還保持著抓繩索的姿勢。
他救出來的最後一個孩子,和我侄子可能的年紀差不多。
可孟晚棠拿他的犧牲當籌碼。
拿他的沉默當漏洞。
拿我爸媽的眼淚當鑰匙。
我爸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厲害。
很久後,他抬頭。
“報案。”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我兒子一輩子清清白白。”
“死後也不能讓人這樣糟蹋。”
我報了警。
羅警官受理後,動作很快。
他們先去了賀延的公司。
行政電腦裡,還保留著檔案源稿。
檔案建立時間,是哥哥犧牲當晚十點四十七分。
那時候,我們一家還在殯儀館等遺體轉運。
孟晚棠和賀延通話七次。
最長一通,二十三分鐘。
隨後,孟晚棠聯絡了我二姑。
她問:
“陸燃名下房子是不是還沒過戶?”
“撫卹金什麼時候辦?”
“如果孩子是他的,是不是孩子也有份?”
二姑知道後,臉都白了。
她給我發訊息:
【青禾,姑不知道她是這種人。】
【我就是嘴快說了幾句。】
我回她:
【你嘴快的時候,我哥已經不能替自己說話了。】
二姑沒再回。
警方繼續查。
孟晚棠孕檢建檔資料裡,伴侶欄寫的是賀延。
她和賀延一起出入產檢醫院的監控,足足有十幾次。
賀延給她轉賬,備註是“產檢費”“寶寶床”“孕婦課”。
而哥哥那幾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外地輪訓、支援、備勤。
和孟晚棠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次停留在犧牲前一個月。
哥哥發:
“回來談清楚吧。”
“別再耽誤彼此。”
孟晚棠回:
“你別後悔。”
之後,再無聯絡。
羅警官把這些證據擺給孟晚棠時,她還在哭。
“我只是太害怕了。”
“賀延不肯娶我。”
“我一個人懷著孩子,我能怎麼辦?”
羅警官問她:
“所以你就把孩子推給陸燃?”
她低頭不說話。
賀延一開始咬死自己只是幫朋友。
直到警察調出聊天記錄。
他發給孟晚棠:
“陸家現在最想要一個念想。”
“你哭慘點,他們不會查。”
“烈士家庭最怕被罵沒良心。”
“等孩子身份落上去,房子和錢先由你管,後面慢慢說。”
看到這幾句話時,我媽差點暈過去。
我扶住她,手卻冷得發麻。
原來他們連我們會痛到失去判斷,都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