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讓我參加養妹的接風宴,可彈幕瘋狂預警_第9章 9夏棲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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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棲夢死了。
第三天,就因為青黴素和抗生素的斷供而導致病毒大量入侵,加上當天情緒激動炎症反應劇烈,去世了。
而帽子叔叔也透過調查她的出入境記錄,在日本的行動軌跡,留學時的各方面表現,監測到夏棲夢其實已經感染上這種傳染病很久,並且早就出現了很多反應。
在日本,她就已經多次就醫,但是當地由於大量年輕人感染,青黴素和抗生素早就供不應求,夏棲夢無可奈何,才選擇回國治療。
至於謝斯珩。
我是在一個月後才意外見到他的。
在這一個月裡,我自然是沒有為他們三人的治療買單,也沒有因為道德綁架,而從私立醫院高價購買藥劑。
那個時候,我在街角等車,司機先去接了我的女兒放學,然後再來接我。
我當時只覺得垃圾桶旁邊的一個男人的身影有些眼熟,但是並沒有太在意。
直到他被幾個地痞流氓幾腳踹倒,謾罵和踢打無情的落在他的身上的時候。
我才發現,那竟然是謝斯珩。
他的頭髮白了大片,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甚至腳上的兩隻鞋穿的都是不一樣的。
我低頭望去,他毀容了。
一道奇長無比的傷疤從太陽穴貫穿到下顎,傷口還很新鮮,沒有完全結痂,此時在那些小混混的推搡之下似乎又開裂了,血絲又從傷口處泛出來。
我甚至注意到他似乎沒有痊癒,毒斑依舊在他的手臂、脖子裡蔓延,痕跡深深淺淺不一,滿身都透露著惡臭的味道。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謝斯珩也注意到了我,他先是愣怔了幾秒,然後像是發了狠一般,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將那幾個混混用力推開,跌跌撞撞的想要朝我撲來,但是我身邊一直護著的保鏢的動作更快。
又是一記窩心腳——
謝斯珩又倒在了路邊,我就這麼仰視著他,就像是一個月之前,在謝家的地下室裡,他身著華貴的仰視著我。
“令宜!”
他立刻翻身爬起,滿口都是鮮血,我可以聞得到他身體裡傳來的那一股惡臭味道。
“你別走,令宜!”
“我畢竟是女兒的爸爸,你救救我,我還有用的!”
“現在夏棲夢也死了,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再移情別戀,我發誓這輩子絕對會守在你和女兒身邊!”
這幾句話,是當初我最想聽的,但是現在聽到了,卻只覺得噁心想吐,謝斯珩的一切都令我覺得難受作嘔。
“謝斯珩,你真令我覺得噁心。”
我冰冷的話語緩緩落下。
也許謝斯珩沒想到我竟然如此絕情,呆愣了一下之後立刻翻身跪下,隨手就抓起剛才打翻的垃圾桶裡一個尖銳物體。
“噗——!”
是刀尖刺入血肉的聲音。
謝斯珩拿著一把廢棄小刀直接就扎進了自己的耳朵裡,頓時血流如注,接著又砰一聲扔掉那把沾滿鮮血的刀子,接連不斷的向我磕著頭。
“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
“我真的快死了,母親也快死了…這個月我們沒吃過一頓好飯、沒睡過一次好覺…”
“求求你,女兒不能沒有爸爸,給我們一次機會好不好?”
鮮血還在不斷的流,謝斯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明顯的哭腔。
但是什麼都不會再打動我了,我也不會再對他們有任何的惻隱之心。
這一個月以來,彈幕給我補充太多如果我當初選擇錯誤的細節。
那種被迫感染的痛感,渾身的瘙癢,極度的難受還有最後向謝斯珩和夏棲夢跪著求饒,求著他們不用救自己,只需要用藥救救孩子的屈辱和絕望,都在一點點讓我的頭腦愈加清醒。
“報警吧。”
我向旁邊的保鏢說道。
“就說這個人有自殘行為,有危害社會的風險。”
“哦對了再補充一下這人有高風險傳染病,讓帽子叔叔們做好防護。”
我別過頭交代,再也不想有多餘的一點眼光放在謝斯珩的身上。
滴滴——
我的司機來接我了。
車子停了,女兒已經穩穩的坐在車裡,她笑著朝我撲來。
我也笑著親親她的臉頰。
“老張,開車吧,回家。”
保鏢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隨著引擎聲發動,謝斯珩在後視鏡裡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他沒再吼叫,只是絕望的呆呆跪著。
“媽媽,那是爸爸嗎?”
女兒疑惑地發問。
我摸摸她的頭。
“不是爸爸。”
“寶貝,以後媽媽陪你一輩子好嗎?”
“好!”
女兒脆生生的答道,給了我一個大大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