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給青梅當伴娘後,我發現新郎是他_第七章 7許宴徹底沒了聲音

他讓我給青梅當伴娘後,我發現新郎是他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番薯

第七章

7.

許宴徹底沒了聲音。

我正準備結束通話,他忽然急急開口:“知意,我馬上去找你。我們見面談,好不好?”

“沒有必要。”

“有必要。”

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還有戒指。真正給你的那枚女戒,我一直留著。今天婚禮上的只是男戒。你的戒指還在我這裡。知意,你不是一直想要嗎?”

我看著窗外的車流,忽然覺得可笑。

我曾經確實很想要。

想要的不是那顆鑽,而是許宴給我的確定,是被堅定選擇的名分,也是我們四年感情終於落地的結果。

可現在,它什麼都不是了。

“戒指可以留著。”

我說:“人就不用了。”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

唐晚看了我一眼,遞來一杯溫水。

“真決定了?”

我接過水:“決定了。”

“房子呢?你們沒領證,產權和出資要打起來會麻煩些。”

“證據夠嗎?”

“夠。”

我說:“追。我不想再留任何東西給他們。”

唐晚點頭:“行,我來處理。”

從律所出來,我直接去了公司。

我遞交了調崗申請。

分公司在另一座城市,去年就給我發過邀請。

只是那時候許宴不願意異地,我一直沒答應。

現在剛好。

晚上,我回到臨時租下的小公寓收拾行李。

房子不大,但乾淨安靜。

沒有姜梨的香薰,沒有許宴的衣服,也沒有任何讓我窒息的痕跡。

我剛把衣服疊進行李箱,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看出去。

許宴站在門外。

他還穿著白天那套新郎禮服,只是外套皺得不像樣,胸花歪在一邊,頭髮凌亂,眼底全是紅血絲。

手裡捧著一個絲絨盒子。

我沒開門。

許宴隔著門,聲音沙啞。

“知意,我知道你在。你開門,我們談談。”

我站在門內,沒有動。

他等了一會兒,又說:“我已經和姜梨說清楚了。以後她的事,我不會再管。我也會讓她為今天做的事付出代價。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平靜地聽著。

從前,我最怕他用這種聲音跟我說話。

只要他低一下頭,我就會心軟。

但今天,我只覺得遲。

他聲音越來越低。

“你不是說過,最想嫁給我嗎?你說我們婚禮上一定要放第一次約會時聽到的那首歌。你說捧花要留給最好的朋友。知意,我都記得。”

我忽然笑了。

他記得。

可那首歌,今天出現在了他和姜梨的婚禮上。

那枚戒指,放在了他們的托盤裡。

我最期待的儀式,被他變成了羞辱我的刑場。

我開啟門。

許宴眼睛一亮,立刻把戒指盒遞到我面前。

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一枚鑽戒。

確實是我當初看中的那枚。

我曾隔著櫃檯看了它很久,捨不得走。

許宴那時笑著說:“等我們結婚,我一定買給你。”

現在它終於到了我面前。

可已經遲了。

許宴小心翼翼看著我。

“知意,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婚禮我重新辦。婚紗重新選。婚房我重新裝修。你不喜歡的東西,我都扔掉。只要你願意回來。”

我看著那枚戒指,伸手合上盒子。

許宴臉上的光瞬間僵住。

“知意......”

“許宴。”

我抬眼看他。

“你在婚禮上給過別人名分,就別來我這裡討真心。”

他的臉白了:“那場婚禮不算。”

“算。”

我一字一句道:“在我這裡,算。從你讓我穿伴娘服站在臺下的時候,我們就完了。”

許宴眼眶發紅。

“我是被姜梨騙了。她騙我說爺爺病危,我以為......別把背叛說成善良。”

我打斷他。

“你不是幫她圓夢。你是在親手毀掉我的夢。”

許宴攥緊戒指盒,指節泛白。

“我可以彌補。”

“你彌補不了。不是所有道歉都配得到原諒。知道錯是你的事。不原諒是我的事。”

他的肩膀一點點垮下去。

過了很久,他低聲問:“你要去哪?”

“和你無關。”

我後退一步,準備關門。

許宴卻忽然伸手抵住門板,嗓音裡帶著哀求。

“別走。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看著他。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我生日那天,姜梨半夜發燒。

許宴丟下已經點好蠟燭的我,開車去接她。

我一個人坐在餐廳裡,從熱菜等到冷菜。

凌晨十二點,他給我發訊息:“姜梨燒得厲害,我今晚不回去了。禮物明天補。”

第二天,他確實補了。

一束快蔫掉的花,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他說:“姜梨沒有別人。你有我。”

那時我抱著花,甚至還替他找理由。

他只是太善良。

後來我才懂。

真正愛你的人,不會永遠讓你排在最後。

我把他的手從門板上掰開。

“許宴,你不是不能沒有我。”

“你只是不能接受,我真的不要你了。”

門在他面前合上。

這一次,我沒有再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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