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遛狗不牽繩只嚇我女兒，重生後勸我大度的住戶們悔瘋了_第10章 10蘇蔓搬走後

10

蘇蔓搬走後，401空了兩個月。

新租客是一對老夫妻，養了一隻貓，用籠子裝著提進來的。

他們看見糖糖會笑，會從口袋裡掏糖。

“小姑娘真乖。”

糖糖接過糖，回頭看我。

我點頭，她才說謝謝。

老奶奶摸了摸糖糖的頭。

“你媽媽把你教得好。”

糖糖笑了，露出兩顆小門牙。

小區裡再沒人不牽繩遛狗。

物業在每棟樓門口貼了告示，附養犬條例和舉報電話。

滑梯區旁邊立了塊牌子：兒童活動區，犬隻禁入。

糖糖每天早上揹著書包出門，下午跑著回來。

她不再回頭找我的手，自己按電梯，自己跟門衛老李打招呼。

“李爺爺好。”

“糖糖好。今天學什麼了？”

“畫畫。我畫了媽媽。”

老李笑出一臉褶子。

晚上她趴在我腿上畫畫。

畫裡三個人，她，我，還有一隻蝴蝶。

“爸爸呢？”我問。

“爸爸在上班。”

她頭也不抬。

“媽媽，蝴蝶是黃色的。”

“為什麼是黃色的？”

“因為好看。”

她畫完，舉起來給我看。

紙上歪歪扭扭三個圈，黃色的蝴蝶在中間。

我接過來，貼在冰箱上。

週末我帶她去公園。

她跑在前面，追一隻真的蝴蝶。

跑累了，回來拉我的手。

“媽媽，我餓了。”

“想吃什麼？”

“麵條。你做的。”

我們坐在公園長椅上，陽光暖烘烘的。

她靠著我，頭髮蹭我下巴。

“媽媽，蘇阿姨搬走了？”

我笑著點頭。

“那以後都不會有狗狗追我了？”

“不會了。”

她想了想，笑了。

露兩顆小門牙。

我摟著她，看湖面上波光一閃一閃。

前世的這時候，我已經死了。

糖糖被送去她爸那，聽說半年沒開口說話。

現在她在我身邊，會笑，會跑，會畫畫。

她畫了蝴蝶，畫了花，畫了我。

她每天晚上睡覺前會摟著我的脖子說“媽媽晚安”。

她早上會自己穿鞋，自己背書包。

她不怕狗了。

上週在公園看見一隻金毛，她站住看了一會兒。

“媽媽，那隻狗狗牽繩了。”

她繼續往前走，沒有躲。

我掏出手機，翻到備忘錄。

那條九月十二日的記錄還在。

我看了兩秒，刪了。

風從湖面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草味。

糖糖在我懷裡數蝴蝶。

“一隻，兩隻，三隻。”

我閉上眼睛，聽她數數。

數到第七隻的時候，她停下來。

“媽媽，我喜歡這裡。”

“那以後常來。”

她靠在我懷裡，慢慢閉上眼睛。

陽光照在她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睡得更沉了。

我抱著她，坐在長椅上。

湖面很靜，偶爾有魚跳起來，又落回去。

遠處有人在放風箏，風箏飛得很高，線在風裡嗡嗡響。

我深吸一口氣，把糖糖往上抱了抱。

她在我懷裡，穩穩的。

我掏出手機，給老闆發了條訊息。

“下週我復工。”

“好，等你。”老闆秒回。

我又給三號樓大姐發了條訊息。

“大姐，明天有空嗎？想請你吃飯。”

“有空有空。帶糖糖一起來。”

“好。”

我放下手機，看著糖糖的睡臉。

她嘴角往上翹著，不知道夢見什麼。

我輕輕擦了擦她額頭的汗。

風又吹過來，帶著花香。

我閉上眼睛，也眯了一會兒。

日子還長，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