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天,老公還在等我求饒_第九章 9小航拉着我的手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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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拉著我的手,爸爸站在我另一側。
他們帶著我轉身朝外走。
我的身體開始化作光點,一點點在空氣裡變淡,徹底消散。
靈堂中央,原本還在瘋狂磕頭的顧廷晏猛然抬起頭。
他捂住胸口,劇烈的空虛和劇痛席捲了他。
他不知為何,覺得這樣的感覺比得知初梔全家死訊時還要痛苦千百倍。
顧廷晏張開嘴,一大口鮮血猛地噴在靈案上,整個人重重砸倒在地上,當場暈死過去。
周珩等人嚇得大叫著撲上去按人中、叫救護車。
三天後,墓地。
三口棺木並排落入挖好的墓坑。
顧廷晏臉色慘白,頭上纏著紗布,撲到我的棺木旁。
兩隻手死死扒住棺木邊,
“不要埋!”
“初梔,你把我也帶走,你睜開眼看看我啊!”
幾個保鏢費盡全力才把他強行拖開。
顧廷晏癱坐在地上,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身後被押上來的林月。
林月滿臉淚痕。
顧廷晏從保鏢手裡接過一個綠色的農藥瓶。
百草枯。
林月看清瓶子上的字,瘋狂掙扎起來,
“廷晏哥!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顧廷晏面無表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擰開蓋子。
“初梔怎麼死的,你就怎麼死。”
“去底下,給我岳父和小航磕頭謝罪。”
林月拼命搖頭,
“我不喝!我不喝!”
“顧廷晏,我爸媽救過你的命!你發過誓要護著我一輩子的!你這是恩將仇報!”
顧廷晏冷笑一聲。
他拿過一瓶礦泉水,當著林月的面,將綠色的藥水倒進去大半,搖晃均勻。
“直接喝,死得太快。”
“兌了水,藥效慢。”
“你的肺會一點一點纖維化,你的五臟六腑會一點一點爛掉。”
“你會有整整七天的時間,清清楚楚感受什麼是活活被折磨死。”
“初梔受過的折磨,你一分都別想少。”
林月嚇得整個人發瘋大叫,拼命打滾後退。
周珩看不下去了,衝上來一把抓住顧廷晏,
“晏哥!你冷靜點!這是殺人!”
“把她交給警察,走法律程式不行嗎?你這是犯法啊!”
顧廷晏一把甩開周珩。
“法律能判她體會初梔千萬分之一的痛苦嗎?”
“等她嚥了氣,我會把剩下的藥全喝了。”
“初梔一家恨透了我,我連死後去見他們的資格都沒有,但我必須死。”
周珩和其他幾個兄弟心頭劇烈跳動。
他們面面相覷,冷汗直接溼透後背。
逼死林初梔一家,他們每個人都推波助瀾,全都是幫兇。
周珩聲音打顫,試圖找補,
“晏哥,何必走到這一步!初梔姐已經走了,你就算自殺她也回不來了啊!”
“我們以後多給嫂子燒紙,多祈福,你別做傻事!”
顧廷晏緩緩抬起眼睛,掃過他們,
“你們也知道怕了?”
他一抬手,保鏢瞬間一擁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周珩等三人死死按跪在地上。
周珩猛縮瞳孔,
“晏哥!你這是幹什麼?我們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啊!”
顧廷晏拎著兌好的毒藥瓶走過去。
他親手掐住周珩的下巴,強硬掰開他的嘴,狠狠將綠色的藥水灌了進去。
“你們都不知道,初梔喝下去的時候,到底有多痛啊!”
另外兩人也被保鏢死死掰開嘴,硬生生灌下了藥水。
周珩被鬆開時,瘋狂扣嗓子催吐,絕望地破口大罵,
“顧廷晏你這個瘋子!”
“是你自己為了林月要逼她的!”
“你自己犯的錯,憑什麼拉我們墊背!”
“顧廷晏你不得好死!”
林月也在旁邊痛苦翻滾,詛咒著,
“顧廷晏!明明是你害死他們的!”
咒罵聲,慘叫聲響徹整個墓園。
顧廷晏隨手扔掉空了的塑膠瓶。
他根本不在意他們的話。
他轉過身,伸手撫摸著墓碑上的名字,額頭抵在石碑上,低聲開口,
“初梔,對不起。”
“我馬上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