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戲份換人,愛意殺青的我回家賣烤腸了_第5章 5她跟嘉星解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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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嘉星解約了。”
助理把話說得很慢。
“違約金、商務賠償,一共一千三百多萬。”
“姜老師昨晚一次付清。”
聞肆盯著他。
“誰讓你們收的?”
助理沒敢接。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
姜知穗想走,只要賠錢就行。
五年前,聞肆親眼看著她簽下那份合同。
那時她被一千多萬嚇得臉都白了。
他把人拉進懷裡,漫不經心地說:
“怕什麼。”
“跟著我,這輩子都不用你還。”
她當時仰著臉問:
“聞老師,你不會不要我吧?”
聞肆怎麼答的?
他說,別問這種沒營養的問題。
他一直以為,她離不開。
聞肆抓起車鑰匙。
“查她的車次。”
“已經查了。”
助理硬著頭皮回答:
“十一點四十的高鐵,開了快一個小時。”
“下一站幾點到?”
“聞老師,您趕不上。”
聞肆冷冷看過去。
“我問你幾點到。”
凌晨兩點二十,高鐵停靠雲城。
只有三分鐘。
聞肆讓司機直接上高速。
司機看了一眼導航。
“來不及,最快也要兩個半小時。”
“開車。”
“聞老師,這不是拍戲,真趕不上。”
聞肆手背上的青筋繃了起來。
幾秒後,他撥通孟姐的電話。
第一遍被結束通話。
第二遍還是。
打到第五遍,孟姐終於接了。
“有事?”
“姜知穗去哪兒了?”
“呵。”
孟姐笑了一聲。
“聞老師,您問得挺新鮮。”
“她老家在哪兒?”
“在您眼皮子底下待了五年,您不知道?”
聞肆的臉徹底冷了。
“把地址給我。”
“憑什麼?”
“我是她男朋友。”
“地下的也算啊?”
孟姐一句話堵得他沒出聲。
她沒罵人。
語氣甚至挺平靜。
可每個字都像往他臉上扇。
“聞老師,知穗已經解約。”
“從昨晚開始,你不是老闆,也不是合作物件。”
“至於男朋友,她要是承認,你才算。”
電話被結束通話。
車裡安靜得嚇人。
助理小聲提醒:
“明早六點有水戲。”
聞肆抬眼。
“改期。”
“導演那邊已經搭好景了。”
“損失我賠。”
“許老師的檔期也排不開。”
聞肆突然笑了。
“她排不開,關我什麼事?”
助理愣住。
過去這幾天,他明明把許梔捧得要什麼給什麼。
可現在這句話裡的冷,半點不像裝的。
聞肆重新撥我的號碼。
關機。
他又發微信。
【你爸的電影鏡頭,我讓人換回來。】
【角色也可以談。】
【看到回話。】
訊息都發出去了。
只是沒人回。
早上六點,我到了老家。
王叔騎著三輪車來接我。
年糕縮在航空箱裡,嚇得一直叫。
王叔看著我身後的行李箱,愣了半天。
“真不走了?”
我點頭。
“攤子呢?”
“還在倉庫。”
王叔嘆了口氣。
“你爸臨走前,天天讓我們別賣。”
“他說你在外面混不下去,總得有個吃飯的傢伙。”
我鼻子一酸。
趕緊低頭逗年糕。
“他對我也太沒信心了。”
“那可不是。”
王叔發動三輪車。
“他還說你烤腸總烤煳,讓我看著你點。”
倉庫門開啟。
灰塵撲了我一臉。
那輛小推車安安靜靜停在角落。
爐子鏽了。
玻璃也裂了一塊。
可車頭那幾個字還在。
老薑烤腸。
女兒吃免費。
我摸著最後那行小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手機在口袋裡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以為是修車師傅,按下接聽。
“喂?”
電話那頭呼吸很重。
過了兩秒,聞肆開口。
“姜知穗。”
我的手僵在車頭上。
“誰準你走的?”
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
好像我不過是翹了一天班。
我用袖子擦掉車上的灰。
“聞老師。”
“合同結束了。”
“我不用誰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