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還有十分鐘,假千金說妹妹反悔了,我卻砸了地下室_第9章 9家族正式下達了處置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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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正式下達了處置決議。
段安欣的家族身份被收回。
她名下的車輛、賬戶和房產許可權全部凍結。
曾經屬於她的司機、保鏢和會員資格一項項登出。
她衝到家族大廳,被安保攔在門外。
“我要見我媽。”
“段女士,請離開。”
“這裡是我的家。”
“從今天起,不是了。”
“你們憑什麼?我在段家二十多年!”
“憑家族決議,也憑你自己做過的事。”
“我為段家做過事!”
“你做過的事,是把人鎖進地下室。”
“那是段嵐逼我的!”
“沒有人逼你作惡。”
她拍打著玻璃門。
“段嵐,你出來見我!”
我站在二樓,沒有下去。
段安然走到我身邊。
“要不要見她?”
“不用。”
“你真的不想再給她一次機會?”
“機會給過太多次了。她每一次都用來傷害別人。”
“她會不會恨你?”
“她早就恨了。只是以前裝得好。”
樓下又傳來一陣拍門聲。
安保再次警告。
“段女士,如果你繼續這樣,我們會報警。”
段安欣終於安靜下來。
她站在玻璃門外,看了很久。
然後轉身離開。
母親隨後也失去了家族管家權。
她的名字從家族議事名單裡刪除。
大伯在會議上宣佈。
“段嵐暫代家族事務,原管家權永久收回。”
母親坐在角落,臉色灰白。
她看向我。
“你滿意了嗎?”
“這不是我決定的。”
“你如果肯替我說話,我不會這樣。”
“我說過很多次真相。你一次都沒聽。”
“你就是要看我失去一切。”
“失去一切的是你自己。”
“我是你媽!”
“你是我媽,可你先放棄了我。”
母親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
會議結束後,大伯叫住我。
“段家以後交給你。不要心軟。”
“我知道。”
“你母親那邊,按規矩來。”
“好。”
與此同時,那天在現場帶頭嘲諷我的賓客陸續公開道歉。
自媒體刪除不實影片。
有人置頂說明。
“未經核實傳播段嵐逼迫養女的內容,給當事人造成傷害,現公開致歉。”
“本人已刪除所有不實言論,並向段嵐女士、段安然女士道歉。”
“今後不再傳播未經證實的資訊。”
“我為自己跟風嘲諷的行為負責。”
“對不起,段嵐女士。”
“對不起,段安然女士。”
律師開始處理後續賠償。
“道歉不是終點,賠償和追責會繼續。”
“所有傳播不實資訊的賬號,都會收到律師函。”
“段安欣的相關合作方,我們也會逐一核實。”
段安然的身體恢復得很快。
她第一次主動提出去看心理醫生。
“我不想再害怕地下室。”
我陪她坐進診室。
她握著我的手。
“媽媽,你會在外面等我嗎?”
“我就在門口。你一出來就能看見我。”
她點了點頭。
治療結束後,她比以前安靜,卻不再躲著人。
她會主動挑衣服。
會在餐桌上說自己喜歡的菜。
會拒絕不想見的人。
“今天不想見客。”
“好,不見。”
“我可以說不嗎?”
“可以。你永遠可以。”
“如果我不想原諒她們呢?”
“那就不原諒。”
“如果我想原諒呢?”
“那也是你的權利。但原諒不是義務。”
“媽媽,你原諒媽媽了嗎?”
“我在學。但有些事,原諒和回去,不是一回事。”
我看著她一點點恢復,胸口那塊一直壓著的石頭終於鬆開。
段安欣又來過兩次。
每一次都被安保擋在門外。
“讓她走。”
“段女士,請不要再靠近。”
她最後一次哭著喊我。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隔著門回答。
“你該向安然道歉。”
“她不肯見我。”
“因為她不想見你。”
“你不能這麼狠。”
“我是在保護她。”
“我也是你女兒!”
“你傷害她的時候,沒有把自己當我女兒。”
段安欣站了很久,最終轉身離開。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那天晚上,段安然問我。
“媽媽,她還會回來嗎?”
“也許會。但進不進得來,由我們決定。”
“那我們的門,還會開嗎?”
“會。只為你想見的人開。”
她點了點頭,靠在我肩上。
我關掉了樓下的監控提醒。
從這一刻起,我的時間只留給值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