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還有十分鐘,假千金說妹妹反悔了,我卻砸了地下室_第7章 7段安欣被全網指責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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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安欣被全網指責後,單獨約了段安然。
她在醫院樓下等了很久,直到段安然從檢查室出來。
“安然,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段安然停下腳步。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還是知道事情敗露了?”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們畢竟一起長大。”
“一起長大的人,不會把我鎖進地下室。”
段安欣紅了眼。
“你回來以後,媽媽就不再只疼我了。”
“所以你把我關起來?”
“我只是想讓你晚一點出現。”
“讓所有人以為我不要媽媽?”
“我沒有想過會這麼嚴重。”
“你想過。你連我撐多久都算過。”
她咬住嘴唇。
“我沒有。”
“你有。你還在直播裡說,是我和媽媽逼你。”
“我那是太害怕了。”
“你害怕,就可以傷害我?”
“安然,我養女的身份本來就不穩。你回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什麼都沒有,是因為你做了這些事。”
“可我也叫了她二十多年媽媽。”
“我也叫了。可我回來以後,你連一件衣服都不肯讓我碰。”
段安然轉身就走。
段安欣伸手攔住她。
“你幫我跟媽媽求情。”
“不幫。”
“我們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
“那二十多年裡,你有一次把我當妹妹嗎?”
“我......”
“沒有。你搶我的東西,毀我的畫,在家族群裡說我不配回來。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妹妹。”
“我以後改。”
“你不是以後改,你是現在怕了。”
段安欣僵在原地。
“安然,你不能這麼絕情。”
“把我鎖進地下室的人,沒有資格說我絕情。”
“你非要看著我死嗎?”
“我不想看你死。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害。”
段安然離開後,段安欣的眼神徹底變了。
當天晚上,我收到管家的電話。
“夫人,認親準備的紀念冊被人撕了。”
我趕回家時,桌上的照片已經散了一地。
那是我為段安然準備的成長相簿。
每一頁都記錄著她被抱錯後的生活。
段安欣站在旁邊,手上還沾著膠水。
“我只是收拾東西,不小心碰倒了。”
“監控拍到了。”
我開啟平板,播放客廳錄影。
畫面裡,她拿起相簿,一頁頁撕掉。
她還把段安然的名字從展板上颳了下來。
“這不是不小心。”
“我只是太生氣了。”
“你生氣,就可以撕她的東西?”
母親匆匆趕來。
“不就是幾張照片嗎?安欣也不是故意的。”
“監控裡寫得很清楚。”
“她情緒不好,你就不能讓讓她?”
“不能。”
母親臉色難看。
“你是姐姐,怎麼一點包容都沒有?”
“她撕的是安然的東西。我為什麼要包容?”
“安欣已經道歉了。”
“她沒有道歉。她只說是不小心。”
我把監控投到客廳螢幕上。
“她說自己是不小心。”
“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要她承擔後果。”
段安欣低聲哭起來。
“媽,我只是害怕她把媽媽全部搶走。”
“害怕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
我拿出另一份檔案。
“這是你們這些年針對安然的聊天記錄。哪一天,誰說了什麼,都在上面。”
母親一下僵住。
“你從哪裡來的?”
“安然交給我的。她不是沒有證據,她只是以前不敢拿出來。”
我把手機錄音也開啟。
母親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安欣永遠是我的女兒,安然回來也只能靠後。”
“她不該搶安欣的位置。”
“認親儀式可以辦,但段家的事,還是安欣來。”
“安然性子弱,不適合露面。”
客廳門被推開。
家族長輩帶著律師走了進來。
大伯沉著臉。
“這些證據,我們都看到了。”
母親慌忙解釋。
“都是孩子之間的小事。”
“把人關起來,也是小事?”
大伯看向段安欣。
“從今天起,收回你的家族通行許可權。”
“大伯!”
“名下車輛和賬戶暫時凍結。”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們能。”
母親猛地站起來。
“她只是犯了錯,不至於這樣。”
“你包庇了她二十多年。”
大伯看向母親。
“你的管家權和家族話語權,也一併暫停。”
“我也是段家的人!”
“段家的人,不會縱容囚禁。”
段安欣徹底慌了。
她看向我。
“媽,你幫我說句話。”
“我已經說過太多次了。”
“你不能不管我。”
“我管過你。你每一次都拿我的退讓當籌碼。”
我收起監控平板。
“這一次,我不再替你們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