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頂替我女兒還想拿下公司?我反手揭發軟飯男的真面目_第9章 9董事會的處理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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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會的處理決議,很快下來了。
全票透過,撤銷沈硯的全部職務。
解除聘用關係。
同時,啟動法律程式,追究他濫用職權、意圖侵佔資產的責任。
他名下的房、車、存款,凡是宋家給的,全部凍結。
沈硯接到通知,當場就軟了腿。
“我要見董事長!我要見宛如!”
“讓我見她們一面,就一面!”
“我有話,我要親口跟她們說!”
沒人理他。
保安一左一右,把他架了出去。
他站在公司門口,西裝皺成一團。
那個曾經,被人前呼後擁的沈總。
此刻,成了沒人多看一眼的落水狗。
路過的人,紛紛繞著走。
“沈硯完了。”樓裡,有人議論。
“報應。”
“早該有這一天。”
他蹲在路邊,給宛如打電話。
打不通。
給集團每一個他認識的人打電話。
沒一個接的。
他抱著頭,縮在路牙子上。
整個人,垮了。
許雪晴,收到律師函。
造謠誹謗,侵佔私人物品,她要承擔民事賠償。
行業裡,每一家企業,都收到了風險提示。
她的從業門路,徹底斷了。
她想再找份工作,投出去的簡歷,全都石沉大海。
有一家公司,回了她一封郵件。
“抱歉,許女士,您在本行業的風險名單裡。”
“能不能,通融一下?”她打電話去求。
“不好意思,許女士,這是行業聯名風險提示。”
“我們,不敢用您。”
電話,掛了。
她盯著那行字,哭了很久。
“都怪你!都怪你當初非要去招惹她!”
“你現在怪我了?要不是你貪她的股份,能有今天?”
母女兩個,在出租屋裡,吵得天翻地覆。
“都是你害的!你這個掃把星!”
“是你自己沒本事,拴不住男人,還賴我!”
許雪晴和許母,互相指著鼻子罵。
許母,因為當眾造謠詆譭宛如,被要求書面公開道歉。
並且,永久禁止踏入集團所有下屬公司。
“我不道歉!我憑什麼道歉!”許母還在撒潑。
法務遞上律師函,只回了她一句。
“不道歉,就等著吃官司。”
“誹謗罪,夠判的了。”
許母一下子,癱軟了。
“我道,我道還不行嗎?”
她哆嗦著,簽了那份道歉書。
道歉書,被掛到了集團公告欄,供全集團傳閱。
“看,這就是那個造謠的。”
“活該。”
“一把年紀,還胡說八道。”
許母走過公告欄時,捂著臉,繞開了。
那些當初幫著篡改資料、跟風造謠的中層和員工。
按情節輕重,開除,降職,內部通報。
那個圓臉男人,第一個被開了。
他蹲在樓下,哭得比誰都慘。
“我就是拍個馬屁,至於嗎?”
至於。
一個,都沒有漏掉。
“董事長,這是處理名單,一共二十七人。”
“嗯。”我掃了一眼,“照章辦。”
“是。”
公司裡的風言風語,一夜之間,全沒了。
人人自危,再沒人敢嚼舌根。
沈硯和許雪晴,失去了所有利益。
兩人互相怨恨,互相撕扯。
為了剩下的那點錢,他們打起了官司。
在法庭上,你咬我,我咬你。
“是你毀了我!”沈硯嘶吼。
“是你先拋棄我的!”許雪晴哭喊。
“是你騙了我,說會跟我結婚!”
“你把我肚子裡的孩子,都打掉了!”
滿庭譁然。
沈硯的臉,僵住了。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病歷都在!”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肅靜。”
誰都沒落到好。
沈硯後來託人帶話,想再見我一面。
我讓人回了三個字。
“不必了。”
“董事長,他說,想當面向您和大小姐謝罪。”
“謝罪?”我冷笑,“他拿什麼謝?”
“他連我女兒一根頭髮,都賠不起。”
曾經那個,跪在我面前,說用命護我女兒的年輕人。
如今,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了。
我沒有再去看他們的下場。
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