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女換走我的身體冒充神醫,太後病危後卻跪求我換回來_第9章 9溫家行刑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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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行刑前一日,我開始給自己解毒。
薑母守在爐邊熬藥,眼睛被煙燻得通紅。
她不敢看我,只顧著往灶裡添柴。
我將最後一根銀針拔出,輕聲問:“娘,你早就知道這不是胎記?”
薑母的手停了一下。
“你小時候貪玩,撿了溫家倒掉的藥渣吃。高燒退了,臉上就多了這塊斑。”
“郎中說毒入得深,未必能消。娘怕你天天惦記,便說是生下來就有的。”
她用袖口擦了擦眼睛。
“消不掉也沒什麼。你還是孃的團兒。”
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不疼。
卻比溫家給過的所有誇讚都重。
十日後,臉上的暗紅變成淺粉。一個月後,身體的浮腫也慢慢褪去。
姜團兒原本並不胖。
她只是常年替溫家清理藥渣,毒氣傷了脾胃。那雙因搗藥而粗糙的手,也在一日日敷藥後露出原本的輪廓。
太后召我入宮複診時,守門的侍衛盯著我看了許久,沒敢認。
我仍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裙。
只是臉頰瘦了,紅斑淡了。眉眼露出來後,薑母站在銅鏡旁看了半天,轉身又哭了一回。
出宮時,陸景珩等在石階下。
他捧著婚書、玉佩,還有那支被姜團兒帶走的白玉簪。
“時宜。”
我腳步未停。
他追上來,將簪子遞到我面前。
“我已經查清楚了。你才是與我一同長大的人。”
我取回白玉簪。
這是師父臨終前留給我的,與陸家無關。
陸景珩見我收下,眼裡有了亮色,又把婚書遞來。
“從前是我沒有認出你。如今你我還能重新開始。”
我低頭看了看婚書。
“那日在藥鋪門口,姜團兒踩著它羞辱我時,你就在後面的馬車裡。”
陸景珩手指一僵。
“我不知道她會那樣。”
“你知道。”
我抬眼看他。
“你只是覺得,一個醜藥女受點委屈,不值得你下車。”
他的臉一點點白了。
我將婚書放進宮門旁的炭盆。
火舌捲起紙角,很快燒到他的名字。
“簪子是我的,所以我要拿回來。”
“婚約我不要了。”
陸景珩伸手想攔,火已經將婚書燒成了灰。
死牢裡,溫夫人聽說我恢復容貌,哭著要見我。
我去了一次。
她隔著牢門伸手,喚我時宜,說自己早就察覺姜團兒不對,只是被溫父矇騙。
“娘怎麼會認不出自己的女兒?”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
“你認得出。”
“可不管裡面是誰,只要那副身體還能試藥,你就不在乎。”
她的手僵在半空。
身後忽然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
姜團兒被獄卒扶了出來。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看到我的臉後,愣了很久。
“原來這副身體,也能這樣好看。”
我沒有回答。
她卻貼近牢門,壓低聲音。
“別急著走。”
“把換魂術交給我的人,還在太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