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領我侯府世子身份,我直接拔刀_第7章 7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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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奉天殿內的氣氛比三日前更加壓抑,殿外的禁軍比平日多了一倍,個個手按佩刀,神色緊繃。
龍椅上的皇帝眼眶深陷,顯然這三天並未睡好。
“宣,三法司會審結果!”
內侍尖銳的嗓音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大理寺卿硬著頭皮走出行列,躬身奏道:“啟奏陛下,臣等奉旨勘驗大將軍所呈密令與私印。那私印......確係太傅府舊物無誤。但密令上的字跡年代久遠,且有水浸血汙,難以斷定是否出於太傅親筆。”
話音未落,裴太傅便緩步走出,臉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神情悽苦卻脊背挺拔。
“陛下!老臣冤枉啊!”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從袖中掏出一卷泛黃的文書,雙手託舉過頭頂。
“老臣這三日閉門思過,終於在先帝朝的軍機處底檔裡,找到了當年斷頭谷之役的真正密檔!”
滿朝譁然。
陳淵此時也站在一旁,眼底佈滿血絲,但臉上重新掛上了得意的獰笑,像一隻重新抖擻起來的鬣狗。
“呈上來!”皇帝揮手。
內侍將文書呈上,裴太傅仰起頭,聲音蒼涼而激憤。
“當年斷頭谷一役,分明是蕭定山剛愎自用,不聽中樞排程,擅自孤軍深入!老臣當年的調令,是命他後撤三十里與大軍匯合,是他違抗軍令在先,才導致全軍覆沒!”
他猛地轉頭指向我,眼神怨毒。
“蕭烈,你手中的密令,分明是篡改了原件!你為了掩蓋你父親當年戰敗覆軍的罪責,為了奪取定遠侯的爵位,竟偽造文書,構陷當朝首輔!其心可誅,其罪當誅!”
百官之中,裴黨的官員立刻如惡狗聞到了血腥味,齊齊跪倒在地。
“陛下!鐵證如山,蕭烈偽造軍機密件,欺君罔上!”
“此風不可長!請陛下立刻將蕭烈剝奪兵權,下獄問罪!”
陳淵更是跳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蕭烈!你這逆賊!我爹英明一世,怎麼會有你這種不忠不孝、滿嘴謊言的孽障!你還想搶我的爵位,你配嗎?!”
朝堂局勢瞬間顛倒,唾沫星子幾乎要把我淹沒。
皇帝翻看著那份所謂的“軍機處底檔”,眉頭緊鎖,臉色變幻不定。
兩份檔案,各執一詞。
一份來自戰功赫赫的邊軍統帥,一份來自把持朝政幾十年的當朝太傅。
“蕭烈,你還有何話說?”皇帝抬眼看我,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質問與猜忌。
我立在大殿中央,看著裴太傅那副大義凜然的嘴臉,又看了看陳淵那副小人得志的神態,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大殿中迴盪,說不出的嘲諷與蒼涼。
“裴大人好手段,連軍機處的死檔都能在一夜之間改得天衣無縫。”
我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過,裴大人似乎忘了,這世上除了死物,還有活人。”
裴太傅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與得意。
“活人?蕭將軍莫非還在指望京兆府大牢裡那幾個刁民?實話告訴你,昨夜大牢失火,那幾個人畏罪自殺,早已燒成焦炭了!”
“是嗎?”
我停下腳步,側過頭,對著殿外朗聲道:
“把人帶上來,讓太傅大人好好認一認,死的是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