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丫鬟復仇記_第九章 房門被推開

房門被推開,兩個彪形大漢粗魯地拉起我的肩膀將我拖了出去。

「沈延!沈延!救我!」

「你們放開她!強盜!土匪!放開她!」我悲痛欲絕地看著他像條狗一樣在地上趴著前行。

我被帶到前廳,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土匪變得彬彬有禮:「姑娘請。」

大廳主桌上,大少爺和土匪頭子坐在那裡推杯換盞,見我過來,土匪頭子還熱情地招呼我:「妹子快來,一起吃點?」

我也不客氣,拿過一旁的筷子就朝著一隻烤雞而去。

「慢點,沈延還虐待你了?不給你飯吃?」許清安將一杯茶水推到我面前。

我接過來一口喝乾淨:「你怎麼不吃?」

他搖著扇子不說話,淡笑著看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好像拿到他的筷子了。

我尷尬地將筷子放下:「讓你給我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許清安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這是嶺南那邊的一種植物製作而成的膏藥,塗抹在傷口上,斷掉的經脈會慢慢爛掉,永遠不會癒合。」

我滿意地看著瓷瓶:「就它了!」

我站起來想離開,許清安拉住我的手:「為何不直接殺了他?你捨不得?」

我不明白許清安為何會如此發問:「我為何要捨不得他?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每日都在悔恨中度過。」

「你對他沒有一絲感情嗎?」

我看著許清安,堅定地搖頭:「從未有過!我一直都很討厭他!」

從小,討厭從未變過!

二十二

我弄亂自己的衣服和頭髮,自己推開房門進去。沈延還是我離開時的姿勢躺在地上。

上好的絲綢混合著血液和泥土,哪裡還有曾經的風光霽月?

「小桃!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我沒有說話。但是我如此模樣聰明如他怎麼會猜不出來!

「他們說,這個藥能讓你好起來。」我揚了揚手中的瓷瓶,綠色的膏藥塗在傷口處,清清涼涼的,減輕不少痛苦。

塗上藥物的沈延臉色都好了不少。

我撫摸著沈延的臉,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只要我陪他們……他們就會一直給我這個藥。等下還會有飯送來……」

他眼中亮光一閃而過,接著愧疚地看著我:「小桃,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不能死,十年寒窗苦讀我才有如今的成就。我看他們也不會對你怎樣……你救救我!」

看吧,他就是一條養不熟的毒蛇。

我四歲那年就知道了。

寒窗苦讀這四個字真的一點都不適合他。

雖然他父親只是小村莊裡的教書先生,但也比普通人家富裕不少,至少在吃食上從未虧待過他。

十七歲中了秀才之後與小姐定親,老爺更是拿他當親兒子對待。

許清安有的他也有,為了方便他讀書,還在縣學旁給他買了一棟小院子。吃食衣物也有小姐打點好送去。

他吃過什麼苦?

寒窗?笑話!

「好,你放心,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去做!」

二十三

當安定王帶著兵包圍整個土匪窩的時候,不但沒有捉到土匪,還讓一眾士兵看到他寶貝女兒衣衫不整地躺在破敗的房屋裡,滿身歡愛的痕跡讓許多士兵露出猥瑣的表情。

而我?自然也是「被虐待」的。只不過沒有像郡主一樣被眾人看見罷了。

我們還未到達京城,滿京城都已經流傳起來郡主的香豔傳說了。

那些閒散人員句句露骨,不著四六的黃話讓郡主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床上。

只要她出門,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和指指點點,讓她躲也躲不掉。

她再也不敢出門。

她日日待在家裡,無事可做就是拿沈延撒氣。

沈延成了殘廢,手腳都斷了無法癒合,整日只能躺在床上,靠著別人把屎把尿。

本朝規定面容有損者不能為官,更何況是個殘廢?

他剛剛到手的三品官職沒了,現在只是一介白身,如果他不是郡主的男人,可能連這棟院子都保不住。

「廢物!都是因為你!」高陽一下又一下地扭著沈延身上的皮膚。

沈延卻也不敢反抗,他現在可是得靠著郡主生活呢。要是郡主走了,他就得流落街頭咯。

高陽見沈延沒有反應,心中的暴虐越來越盛,最後居然開始用針扎他!用熱水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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