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撤兩千萬,前任全家火葬場_第五章 得到宏遠資本注資意向的霍景深
第五章
得到宏遠資本注資意向的霍景深,一夜之間,又活了過來。
他迅速召開新聞釋出會,公然在媒體面前叫囂,霍氏已經迎來了千億級財團的青睞。
言語之間,暗諷我有眼無珠,錯過了抄底霍氏的最好時機。
他重新變得意氣風發,彷彿前幾日在雨中下跪的人不是他。
我的代持團隊,為他量身定做了一份協議。
一份條款極為嚴苛,隱藏著無數陷阱的對賭協議與股權質押清算條款。
霍景深被虛榮和復仇的快感衝昏了頭腦。
他甚至沒有仔細看那份厚達百頁的英文合同,就在律師的催促下,潦草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
卻不知道,那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五千萬的過橋款,很快打入了霍氏的共管賬戶。
霍景深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撫員工,也不是維繫供應商。
而是迫不及待地用這筆錢,還清了自己欠下的高利貸。
然後,他高調地全款提了一輛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車,載著不同的網紅模特,在市中心最繁華的街道上招搖過市。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霍景深,又回來了。
他盡情狂歡的時候,我的團隊已經悄無聲息地完成了佈局。
次日,股市開盤。
我利用二級市場的多空工具,對我早已鎖定的,霍氏最重要的幾家合作品牌,發起了精準的狙擊。
訊息一齣,市場恐慌。
與霍氏相關的幾支股票,開盤不到三分鐘,便被鉅額賣單死死地封在了跌停板上。
連鎖反應,瞬間爆發。
對賭協議中,那條關於“合作方股價連續三日跌幅超過20%即視為違約”的條款,被瞬間觸發。
宏遠資本的法務團隊,在違約條件達成的第一秒,便向法院提交了申請。
依法啟動強制收回全部質押股權,並接管霍氏集團董事會的程式。
霍景深接到電話時,人還在跑車的轟鳴聲裡。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玩笑。
直到公司的緊急股東大會通知,送到了他手上。
他跌跌撞撞地趕到公司。
會議室裡,坐滿了臉色鐵青的董事。
主位空著。
他正想坐下,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在一群律師和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我走到主位前,平靜地宣佈。
“各位,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宏遠資本大中華區最高決策人,也是霍氏集團資產的唯一清算人,沈青梧。”
霍景深手中的咖啡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得粉身碎骨。
他臉上的血色,比那破碎的瓷片還要白。
他癱倒在椅子上,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終於明白了。
從那通雨夜裡的電話開始,從那筆五千萬的“救命錢”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精密計算之中。
他不是絕處逢生。
他是,請君入甕。
他親手,將整個霍氏,送進了我為他準備好的墳墓。
法警適時地走進會場,向他宣讀了資產查封令。
他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那輛他剛開了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法拉利,全部被依法查封。
公司的安保收走了他的工牌和車鑰匙。
曾經不可一世的霍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被掃地出門。
徹底淪為一個身無分文、負債累累的失信被執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