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撤兩千萬,前任全家火葬場_第四章 我回到下榻的私人酒店
第四章
我回到下榻的私人酒店。
電梯門一開,就看到大堂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不速之客。
我那位久未聯絡的生母,和她再婚後生的寶貝兒子。
他們是被霍家的專車接過來的。
一看到我,我媽立刻衝了過來,臉上帶著被收買後的義憤填膺。
“沈青梧!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手裡捏著一張銀行卡,想必是霍景深給的“彩禮補償款”。
“景深那麼好的孩子,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現在還把人家妹妹送進去了,你是不是瘋了!”
我那個所謂的繼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
“姐,做人不能太得理不饒人。你現在就去警局,籤個諒解書,把若初姐救出來。”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我拿出手機,調出近十年來,我給他們母子轉賬的全部記錄。
總金額,超過八位數。
我將手機螢幕懟到他們面前。
“看清楚,這是我過去支付給你們的錢。”
“從今天起,除了法定的最低贍養義務,我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
我當著他們的面,撕碎了那份早已名存實亡的親情協議。
“滾。”
第二天,我那套江景大平層,以七折的起拍價,進入了司法強制拍賣程式。
霍景深如果想回購,必須在三天內支付總價30%的回購款。
但他現在連公司的工資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套曾經象徵他身份和臉面的豪宅,被掛在網上,任人競價。
霍氏的災難,接踵而至。
核心供應商全面斷供。
被拖欠工資的員工,聚集在霍氏大樓下拉起橫幅討薪。
霍景深的父親,在董事會上被氣得突發腦溢血,直接送進了ICU搶救。
霍氏,群龍無首,徹底成了一盤散沙。
那天深夜,暴雨傾盆。
我的手機響了,是新公寓樓下的門禁對講。
螢幕上,是霍景深那張被雨水和絕望浸透的臉。
他終於崩潰了。
他跪在冰冷的雨水裡,一下又一下地砸著門禁按鈕,嘶吼著求我見他一面。
“青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對著攝像頭,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著自己的臉,哭得涕泗橫流。
“是我自大!是我混蛋!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甚至搬出了我們大學時一起創業的承諾,試圖喚醒我最後一點舊情。
“你說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我站在二十八樓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熱茶,平靜地看著螢幕裡那個狼狽的男人。
然後,我戴上了降噪耳機。
世界瞬間安靜。
我拿起內線電話,通知安保部。
“樓下有人騷擾,啟動雨夜驅逐程式。”
幾名高大的保安很快出現,將還在哭嚎的霍景深從地上架起來,往外拖。
他渾身溼透,像一條喪家之犬。
在被拖走的前一秒,他抬起頭,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那雙曾經意氣風發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而瘋狂的毒光。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保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霍景深掙扎著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是霍景深先生嗎?我們是宏遠資本,經過評估,我們願意向霍氏集團緊急注資五千萬。”
霍景深的臉上,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以為,這是絕處逢生的希望。
他不知道。
這家願意雪中送炭的宏遠資本,其背後真正的實控人,那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基金。
唯一的受益人與幕後操盤手,正是我,沈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