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自駕游女兒魂斷川西後,老公悔瘋了_第7章 7可回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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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應他的,只有山風從峽谷裡穿過的聲音。
回到營地後,陸挽風把自己關進了穆江河曾經住過的房間。
公司接連打來電話,大小專案全部停擺,董事會催他回去處理,他卻從不理睬。
胡嬌嬌不死心,還是端著食物推門進去。
“陸哥,你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嫂子和悠悠都不在了,你總不能一直這樣折磨自己。”
陸挽風抬頭看她,眼神陌生得讓她停住腳步。
“是你害死了她們。”
胡嬌嬌臉色一變。
“我沒有,我只是好奇天葬而已......”
陸挽風站起身,聲音越來越啞。
“所以你就哭著讓我停電,哭著讓我找屍體。”
胡嬌嬌嚇得後退了一步。
“陸哥,你不能把責任都推給我......”
可看到陸挽風猩紅的眼,她意識到不對,只能轉身想跑。
陸挽風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拽了回來。
讓保鏢把她按在地上,身上死死捆著一塊鮮紅的布。
她嚇得臉色慘白,不斷掙扎。
“陸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悠悠!”
陸挽風蹲下身,替她把布角繫緊,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不是嫌犛牛吃草太無聊嗎?今天就讓你看個夠。”
胡嬌嬌拼命搖頭。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開我!”
陸挽風沒有回應,只抬手示意保鏢把她推向牛群。
紅布在風裡展開,幾頭犛牛立刻受驚抬頭。
胡嬌嬌尖叫著往後爬,牛蹄聲卻越來越近。
很快她整個人飛出去,脊背重重砸在碎石上。
剩下的牛緊跟著衝來,牛角擦過她的腰,撞得她在地上翻滾,慘叫聲傳遍草坡。
陸挽風卻站在原地,自從妻女死後,第一次露出笑容。
直到胡嬌嬌被撞斷脊柱,渾身動彈不得,牛群才被牧民趕開。
她躺在草地上,哭得聲音嘶啞。
“陸哥,救我。”
陸挽風走到她身邊,淡淡搖頭。
“江河當時也是這樣求我的。”
隨即轉身離開,第一時間回到房間開啟那隻裝滿血土的袋子,放在穆江河的遺照前。
“江河,我替你報仇了,你能回來看看我嗎?”
可照片裡的女人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始終沒有回答。
可實際上,我沒有死。
墜下山崖時,身體被突出的樹枝石頭接連刮過,最後撞在一截橫生的老樹上。
我的腿和肋骨都斷了,身上的紅衣也被撕得破碎,和鮮血一起掉落到崖底。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我聽見山谷裡傳來牧民的哨聲。
再醒來時,我躺在一間石屋裡。
一個臉上佈滿風霜的藏族大娘正端著藥碗,見我睜眼,立刻轉身喊人。
我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留下了大片疤痕,右腿也斷了,只能一瘸一拐走路。
每次照鏡子,我都認不出裡面那個滿臉傷痕的女人。
可即使這樣,我也比女兒幸運。
大娘給我取了一個藏族名字,叫央金,還替我找來寬大的藏袍和頭巾,
“外面的人都以為你死了,如果你想活,就別急著回去。”
我望著窗外連綿的雪山,輕輕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穆江河死在了山崖下。
活著的,是一個臉上有疤、走路微跛的藏族女人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