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們好像只是朋友關係_第5章 如果這種程度的善意會讓你誤解的話
「如果這種程度的善意會讓你誤解的話,我會有點擔心你是否有被別人好好對待過呢。」
學魏述的語氣說完這番話後,
我抬頭望天,
感覺人生都通透了。
魏述被我說哭了。
眼尾泛紅地掉著淚,梨花帶雨,看著好可憐。
「你也會像對我好一樣對他嗎?」
這個「他」指的是我相親物件。
我嘿嘿一笑,繼續學他說話:「每個人都有值得被好好對待的原因呀。」
魏述繼續掉眼淚,
伸手小心地碰了碰我的指尖。
「我錯了......」
「江橋月,我根本就不想成為一個選項,我想永永遠遠順其自然留在你的未來裡。」
我安慰他:
「誰說你是選項了,我根本沒想過選你呀。」
魏述:??^??
魏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還可以HE嗎?」
我想了想:「e不發音的話,可以。」
他明白了。
不再多問,低垂著眼睫輕輕將我的手指掰開,把銀鏈纏在我手心,帶著我用力一拽——
我一驚,
他冷白修長的脖子倏然泛起了脆弱的紅。
「求你......可憐可憐我,讓我留在你身邊,做什麼都好......」
蒼白的臉,嫣紅的唇,仿若怨氣深重溼淋淋的水鬼。
長長的眼睫垂下來的時候,
又好似臉貼在手心求主人哀憐的寵物。
「因為我,不能沒有橋月啊......」
16
魏述開始學乖了。
他開始學會跟我報備行程。
【晚上見客戶,只有男的。】
我莫名其妙:【?】
還有,
把微信裡的好友,不管男的女的全刪光了。
還是朋友因為工作的事聯絡不上魏述,來找我。
我才知道,去問他。
他是這樣回答的:
「我不需要他們呀,我只需要橋月~」
魏述無辜眨著桃花眼,自下而上望著我。
我沒慣著他:
「你有病啊,刪朋友就算了,把客戶刪了幹嘛,想賴在我家吃軟飯嗎?」
魏述老老實實哦了一聲,低頭又建了一個工作號。
17
魏述開始花很多時間在穿搭和護膚上。
每天晚上對著鏡子研究自己的臉,護膚品用的比我還貴。
站在浴室鏡子前,
我先看了看洗手檯上自己的平價面霜,
再看了看魏述的黑繃帶。
果斷開始蹭他的。
但結果是,
魏述容光煥發,我卻做實驗做得面容憔悴。
怎麼說呢?
現在出門和他站一起的話,
會襯得我很有錢。
誇張到很多朋友都悄咪咪來問我——魏述是不是要勇闖娛樂圈,實現脫素入糊了。
但魏述的容貌焦慮還是很嚴重。
總是埋在我懷裡問我,他是不是比別人好看。
我說:「人不要老是和別人比。」
魏述抬眼:「嗯?」
「比弊時,我們會感到自卑。」
「比利時,是一個歐洲國家。」
魏述:「......」
魏述輕哼一聲,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用纏膩溼黏的曖昧語氣問:「我每天發那麼多訊息,會不會打擾到橋月呀?」
他裝得楚楚可憐又善解人意:
「要是這樣的話,我會稍微克制一下自己。」
我說沒關係:「不要怕打擾我。」
魏述還沒來得及勾起唇,就聽到我補充:「我會開靜音和免打擾。」
魏述憤憤捏我的臉。
「他們都說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愛人,那為什麼我一擰你就走了?」
我嘿嘿一笑:「那我是電動車。」
魏述:。
魏述:「寶寶我真要把你手機收了。」
我安慰魏述:「別難過了。」
魏述期待地望向我。
我也深情地回望他,說:「你的固執、委屈、隱忍、瓶子、紙殼、銀行卡、紅包、轉賬、現金我照單全收。」
每天說點這種呆萌的話,感覺自己活得特別通透。
忍無可忍,
魏述不再讓我說話了。
指腹壓在我的唇上,片刻,換上了觸感更柔軟的東西。
房間內只剩交纏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
還有魏述小聲的哀求:
「橋月...橋月...張嘴呀,把舌頭伸出來吧別躲著我呀,求你啦~」
18
某天
朋友好奇問我:「哎,你和魏述是在談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
朋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夢到哪句說哪句:
「唉,不知道,再看看吧,這樣的關係也不錯啊很可愛。」
朋友再問:「要是他想跟你結婚呢?」
我:「那我會拿韓語跟他說,我說歐巴 ????(清醒一點)。」
朋友豎起大拇指:
「終於見到正常的戀愛關係了。」
【魏述番外】
1
江橋月總是喜歡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
被簇擁站在人群的最中央時,
我偶爾也會望向她。
但江橋月卻很少將目光放在我身上,她總是有自己的事要忙。
和其他人不一樣,
是對我完全沒有興趣的一個人呢。
我勾了勾唇。
反而被激發了一點勝負欲。
2
我一直不覺得自己會被人真心喜歡上。
喜歡什麼呢?
好看的皮囊?還是巧言令色的嘴?
我總是習慣性用玩笑似的調笑掩蓋真實的想法,內裡空蕩蕩的。
表面溫和實則疏離,
前一秒能溫聲安慰人,後一秒就能毫不留情地拒絕。
在社交關係裡,始終遊刃有餘,又片葉不沾身地處在上位,
是我們這種爛人獲取安全感的一種方式。
忍著噁心回覆完一群色慾薰心、圖謀不軌的人。
我偶爾也會望著空氣發呆。
江橋月在做什麼呢?
3
聚會躲在外面放空。
意外被她撞見。
我假裝不知道她叫什麼,等她親口告訴我。
這樣我就有理由正大光明認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