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們好像只是朋友關係_第4章 魏述乖乖蹲在玄關旁邊等我
魏述乖乖蹲在玄關旁邊等我,搖頭。
我果然如此地從袋子裡取出路上打包的粥:「我就知道。」
魏述坐在餐桌前喝粥。
喝完,
我盯著他吃了藥。
確認人一時半會?不掉之後,我就準備走了。
手腕卻被輕拽住。
魏述從身後貼上來,抱住我的腰,下巴搭在我肩上小聲撒嬌。
「橋月,橋月~」
「還沒試過生病的時候呢......聽說那裡會很熱。」
「你不想試試嗎?」
我一驚:「那有點獵奇了吧。」
魏述委屈:「可是橋月不想我嗎?我可是很想橋月呢......」
我掙扎:「可是我們現在是朋友關係。」
魏述撒嬌:「那有什麼關係呀,我們現在重新變成好朋友好啦。」
因為發燒,
他漂亮的桃花眼泛起一層淺淺的薄霧,長睫毛低垂,琴絃似的輕輕撥動,身上帶著沐浴露的乾淨微香,呼吸淺淺地打在我頸窩。
唉。
我嘆氣。
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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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睡到一起。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整個人被迫嵌在他懷裡,
腰被緊緊扣著,他腦袋埋在我頸間,因為我的動作有些不滿地蹭了蹭。
「再眯一會兒嘛~」
我拍拍他的手臂:「鬆開,我要回家了。」
魏述一下清醒了。
不情不願鬆開我,
我套衣服的時候,魏述就坐在床上發呆。
「江橋月。」
隔了一會兒,
他忽然地湊近,神色惋惜,盯著我的眼睛說: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嗎?」
「你喜歡的討厭的我都知道哦,不會有人技術比我更好了吧?」
「如果你真的很喜歡你那個相親物件的話,要不要試試和我偷情呢?」
我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這很不道德。」
我拒絕。
魏述的臉色第一次垮了下來。
唇線繃直,面無表情,眸色也少見地沉下來。
魏述問:「我們之間還有愛嗎?」
我說:「昨晚不是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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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述破罐子破摔了。
【你今天是不是又跟你那個相親物件聊天了?我很不開心。】
我耐心解釋:【我們只是朋友。】
魏述:【哼,我才不管,你別和他玩了。】
我:【我是說我們。】
魏述:【??? 】
魏述開始單方面騷擾我。
【橋月今天好忙哦,還沒排到我的號嗎?】
【你到底要跟多少個男的聊完才知道我最好騙?】
【明明是我更可愛吧,你不許跟別人講話了。】
【......】
【那你們兩個上?的時候可以喊我的名字嗎?】
?你真神了。
我拿起手機一解鎖就看到最後一句彈出來,兩眼一黑。
開屏暴擊。
我:【你魔了吧。】
一念神魔。
被魏述倒打一耙:【哼,我就知道,不提到他你就不會理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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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咖啡館見相親物件。
天氣很好。
兩個i人都很尷尬,你好我好大家好地磕磕絆絆尬聊半天。
聊到一半,
身側的椅子忽然被人拉開。
魏述雙手抱?,冷著臉一屁股坐下。
?
他咋找來的?
我震驚瞪他,魏述還抽空衝我飛了個媚眼。
相親物件左看右看,謹慎開口:「這位是?」
「我是橋月的好朋友啦~」
語氣之矯揉造作。
我在桌底下掐了一把魏述的大腿警告,轉頭對相親物件糾正:
「只是朋友而已。」
相親物件呆萌點頭哦哦,說起接下來的安排。
「呃,我只買了兩張電影票,那你的這位朋友......」
我聽懂了,
轉頭開始安排魏述。
「那你先自己玩一會兒,等我結束了再來接你。」
我拎包起身,和相親物件離開。
魏述落寞垂下眼睫。
又被拋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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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
我拍完合照發給我媽應付任務後,
就問飯錢和電影票的錢,準備a給對方。
相親物件愣了一下說:「沒關係,就算我請吧。」
我實話跟他說:「還是a吧,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太合適,抱歉。」
相親物件表示遺憾。
和他說完再見後,
我開啟手機,問魏述在哪,還在原來那個咖啡廳嗎。
沒回。
這很不像他,他從來都是秒回我的。
可能是有自己的事要忙吧。
我沒多想,
畢竟是一個成年人,怎麼可能天天圍著我轉。
回家,
電梯門一開啟,卻看見魏述蹲在我家門口的陰影裡,神色模糊不清。
「魏述?」
我訝然。
等我走近,他撲上來緊緊抱住我,像沒有安全感的棄犬。
「等了你好久......」
聲音微微顫抖。
灼熱的眼淚落在我頸間,燙得我愣住,忘記該怎麼反應。
被他帶著走進家裡。
我問他:「你怎麼不回訊息?」
魏述垂頭悶悶地說:「手機摔爛了。」
「怎麼摔的?」
魏述一臉老實:「你走了之後我太生氣了,砸的。」
我:?
忽然,
咔噠一聲。
手腕處傳來一點冰涼的觸感,我瞪大眼睛看著多出來的銀鏈子:「你想囚禁我?」
「不。」
魏述扯開領口,露出連著銀鏈的皮質choker,又色又欲。
「寶寶,我不想只跟你做朋友。」
他望著我,
剛哭過的桃花眼泛紅,溼漉漉的,哀求而急切:
「我想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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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片刻:
「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玩法。」
他:「你只是怕了。」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我婉拒:「寶寶,我們好像只是朋友關係。」
魏述的呼吸驟然急促,神色轉為惶恐。
「......為什麼要拒絕我?」
「我現在不被你需要了嗎?」
他迫切地想要證明一點什麼,語無倫次:
「你喜歡我的吧,至少有一點點的吧......不然怎麼會關心我,在我生病時來照顧我。」
我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