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霸總養的金絲雀,我是純種玄鳳小鸚鵡啊_第10章 10三天後
10
三天後,我的翅膀已經能完全展開了。
醫生說只是撞傷,沒有傷到骨頭。
可裴硯辭還是不讓我飛高。
他讓人在花房裡鋪了一圈軟墊,連水晶燈下都沒放過。
陳叔看著滿地軟墊,提醒他:“先生,啾啾是撞了翅膀,不是剛學走路。”
裴硯辭面不改色。
“它膽子大。”
我站在他肩上啄耳朵。
“哥哥壞。”
陳叔轉身偷笑。
網上的鬧劇也有了結果。
蘇曼刪掉了原來的帖子,重新發出道歉。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誤會。
她承認自己公開住宅地址,煽動別人上門,強闖花房,還傷了我。
被她叫來的人也陸續澄清。
有人被公司批評,有人被家裡罵了一頓,還有幾個扔紙團、踩花圃的人回來賠了清理費用。
那條寫著“金絲雀出來道歉”的橫幅,被陳叔疊好放進了儲藏室。
我本來想拖出來玩。
他沒讓。
“晦氣。”
我很快學會了。
“晦氣,晦氣。”
陳叔嚇得趕緊哄我別說。
裴家和蘇家的合作沒再繼續。
裴家大姑對外說得很清楚。
沒有婚約,也沒有預設。
以後誰再拿裴硯辭和蘇曼的婚事說笑,裴家不會認。
蘇曼最想坐實的身份,最後成了所有人都避著不提的笑話。
至於她有沒有後悔,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枚銀色蝴蝶髮卡被她帶走了。
花房裡終於沒有東西再閃著光勾我。
晚上,裴硯辭回來得很晚。
花房的燈只開了一盞。
我正蹲在棲木上打瞌睡,聽見腳步聲,立刻睜開眼。
“哥哥。”
裴硯辭脫下大衣,朝我伸手。
我撲進他掌心,順著手臂爬到肩頭,熟練地去咬他的袖口。
新縫的紐扣很緊。
我咬了兩下沒扯動,又換了另一顆。
裴硯辭捏住我的鳥喙。
“乖寶,鬆口。”
我不松。
他拿出一顆松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聽話,吐出來。”
我叼著紐扣,想起這幾天聽過最多的那句話。
“道歉。”
裴硯辭動作一停。
正在添水的陳叔也停了。
我挺起胸口,說得更清楚。
“先道歉。”
陳叔背過身,肩膀抖個不停。
裴硯辭盯著我看了幾秒。
“我為什麼道歉?”
我不會解釋。
我只會重複。
“道歉,道歉。”
他跟我僵持半天,最後認命地低下頭。
“哥哥錯了。”
我還是沒松嘴。
他補了一句:“不該把紐扣縫這麼緊。”
我滿意了。
紐扣啪嗒一聲落進他掌心。
我叼走松子,踩著他的肩膀走了兩圈,冠羽高高豎起。
裴硯辭摸了一下我的腦袋。
“現在知道讓別人道歉了?”
我啃開松子殼,把果仁吃掉。
這次一點都沒浪費。
花房外,夜色沉沉。
花房裡暖得像春天。
我抖開已經不疼的翅膀,鑽進裴硯辭懷裡。
“哥哥,抱。”
他將我穩穩接住。
“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