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霸總養的金絲雀,我是純種玄鳳小鸚鵡啊_第10章 10三天後

我才不是霸總養的金絲雀,我是純種玄鳳小鸚鵡啊發布時間:2026-10-10作者:嘰里呱啦愛說話

10

三天後,我的翅膀已經能完全展開了。

醫生說只是撞傷,沒有傷到骨頭。

可裴硯辭還是不讓我飛高。

他讓人在花房裡鋪了一圈軟墊,連水晶燈下都沒放過。

陳叔看著滿地軟墊,提醒他:“先生,啾啾是撞了翅膀,不是剛學走路。”

裴硯辭面不改色。

“它膽子大。”

我站在他肩上啄耳朵。

“哥哥壞。”

陳叔轉身偷笑。

網上的鬧劇也有了結果。

蘇曼刪掉了原來的帖子,重新發出道歉。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誤會。

她承認自己公開住宅地址,煽動別人上門,強闖花房,還傷了我。

被她叫來的人也陸續澄清。

有人被公司批評,有人被家裡罵了一頓,還有幾個扔紙團、踩花圃的人回來賠了清理費用。

那條寫著“金絲雀出來道歉”的橫幅,被陳叔疊好放進了儲藏室。

我本來想拖出來玩。

他沒讓。

“晦氣。”

我很快學會了。

“晦氣,晦氣。”

陳叔嚇得趕緊哄我別說。

裴家和蘇家的合作沒再繼續。

裴家大姑對外說得很清楚。

沒有婚約,也沒有預設。

以後誰再拿裴硯辭和蘇曼的婚事說笑,裴家不會認。

蘇曼最想坐實的身份,最後成了所有人都避著不提的笑話。

至於她有沒有後悔,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枚銀色蝴蝶髮卡被她帶走了。

花房裡終於沒有東西再閃著光勾我。

晚上,裴硯辭回來得很晚。

花房的燈只開了一盞。

我正蹲在棲木上打瞌睡,聽見腳步聲,立刻睜開眼。

“哥哥。”

裴硯辭脫下大衣,朝我伸手。

我撲進他掌心,順著手臂爬到肩頭,熟練地去咬他的袖口。

新縫的紐扣很緊。

我咬了兩下沒扯動,又換了另一顆。

裴硯辭捏住我的鳥喙。

“乖寶,鬆口。”

我不松。

他拿出一顆松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聽話,吐出來。”

我叼著紐扣,想起這幾天聽過最多的那句話。

“道歉。”

裴硯辭動作一停。

正在添水的陳叔也停了。

我挺起胸口,說得更清楚。

“先道歉。”

陳叔背過身,肩膀抖個不停。

裴硯辭盯著我看了幾秒。

“我為什麼道歉?”

我不會解釋。

我只會重複。

“道歉,道歉。”

他跟我僵持半天,最後認命地低下頭。

“哥哥錯了。”

我還是沒松嘴。

他補了一句:“不該把紐扣縫這麼緊。”

我滿意了。

紐扣啪嗒一聲落進他掌心。

我叼走松子,踩著他的肩膀走了兩圈,冠羽高高豎起。

裴硯辭摸了一下我的腦袋。

“現在知道讓別人道歉了?”

我啃開松子殼,把果仁吃掉。

這次一點都沒浪費。

花房外,夜色沉沉。

花房裡暖得像春天。

我抖開已經不疼的翅膀,鑽進裴硯辭懷裡。

“哥哥,抱。”

他將我穩穩接住。

“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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