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霸總養的金絲雀,我是純種玄鳳小鸚鵡啊_第4章 4裴硯辭徑直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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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辭徑直朝我走來。
蘇曼叫了一聲“硯辭”,他連腳步都沒停。
他在櫃子前半蹲下,掌心托住我的腹部,將我穩穩抱進懷裡。
“啾啾。”
聞到熟悉的雪松味,我立刻把腦袋埋進他的衣領。
“疼。”
裴硯辭的手指停住。
他沿著翅骨一點點摸過,又檢查我的爪子和胸口。
確認沒有骨折,他緊繃的下頜卻沒有鬆開。
“誰碰它了?”
花房裡沒人出聲。
蘇曼捂著被啄紅的手揹走過來。
“它先攻擊我。”
“硯辭,我帶著證據來找那個女人,你卻只關心她養的一隻鳥?”
裴硯辭抬起眼。
“哪個女人?”
蘇曼把手機和賬單放到桌上。
“住在這裡的金絲雀。”
“你叫她乖寶,哄她吃飯,還說晚上回來抱著她睡。”
“你敢說八千萬真的只是為了養一隻鳥?”
“是。”
花房徹底安靜。
裴硯辭將我護在懷裡,語氣平淡。
“花房是它的。”
“空運的水、定製的浴巾和你所謂六位數的堅果,也全是它的。”
“你帖子裡那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從頭到尾只有啾啾。”
他抬手按下控制器。
牆上的螢幕亮起。
完整監控開始播放。
畫面裡,我叼著一枚從他袖口扯下來的紐扣,躲到檔案架後面。
裴硯辭伸手來拿,我立刻把腦袋藏進翅膀。
“乖寶,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我往後跳了一步。
他拿起松子哄我。
“聽話,今晚我早點回來陪你。”
我這才吐出紐扣,撲進他懷裡。
錄影結束。
蘇曼盯著螢幕,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陳叔拿起她帶來的賬單,將原始版本投到螢幕上。
被截掉的備註欄裡,清楚寫著寵物飼養、鳥類營養與花房維護。
空運山泉,是因為我曾因飲水不淨生過病。
定製浴巾,是為了洗澡後保溫。
細齒梳和所謂金色頭髮,是我換羽時掉下來的絨毛。
就連裴硯辭親吻金色影子的照片,放大後也能看見我圓滾滾的鳥腦袋。
記者緩緩放下鏡頭。
“蘇小姐,你發帖時為什麼裁掉賬單備註?”
“為什麼在沒有確認對方身份的情況下公開私人住址?”
蘇曼後退一步。
“我拿到的就是裁過的。”
“我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一隻鳥。”
陪她來的情感博主立刻變了臉。
“可你在群裡一直說自己掌握了證據,讓我們來替你撐腰。”
“地址是你發的,人也是你叫來的。”
“現在一句不知道,就想讓所有人替你擔責任?”
門外那些高喊捉姦的人漸漸安靜下來。
有人翻出蘇曼昨晚的帖子。
“她還說要讓金絲雀身敗名裂。”
“結果她罵了一晚上的是隻鸚鵡?”
人群裡響起壓不住的笑聲。
更多手機轉向蘇曼。
蘇曼紅著眼看向裴家大姑。
“大姐,我只是太在乎硯辭。”
“我們兩家的婚事——”
“下午的合作取消。”
裴家大姑打斷她。
“裴家從未承諾過婚事。”
“蘇家若認為公開住址、召集陌生人圍堵住宅也算誠意,這筆生意不談也罷。”
蘇曼徹底慌了。
她轉身看見圍住自己的鏡頭,終於失去理智。
“就算我弄錯了又怎麼樣?”
“正常男人誰會為了這麼一隻畜生花八千萬!”
她抬手指向我。
鬢邊的銀色蝴蝶髮卡跟著晃了一下。
亮晶晶的。
我盯了它整整一早上。
現在,它離我只有兩步。
我拍動翅膀,從裴硯辭肩頭飛了出去。
蘇曼尖叫著低下頭。
我落在她發頂,一口叼 住那枚蝴蝶髮卡,用力往上一拔。
髮卡沒掉。
濃密的捲髮卻跟著整片掀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叼得更緊。
蘇曼的假髮就這麼離開頭頂,晃晃悠悠掛在我的鳥喙上。
四周安靜了一秒。
閃光燈突然亮成一片。
蘇曼捂住稀疏的頭頂,尖叫著伸手來搶。
我叼著假髮飛上水晶燈,把它穩穩掛在最高處。
門外的擴音器還沒有關。
裡面迴圈播放著他們剛才喊了無數遍的話。
“出來道歉!”
我歪著腦袋聽了兩遍,很快學會了。
“出來。”
“道歉。”
蘇曼站在自己召集來的人群中央,臉色慘白。
剛才對準花房的鏡頭,此刻全部轉向了她。
院外響起警笛。
陳叔早在他們強闖院門時便報了警。
兩名警察穿過人群走進客廳。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網上公開私人住宅地址,並組織人員上門圍堵。”
“帖子是誰發的?”
“現場人員是誰召集的?”
沒有一個人替蘇曼說話。
她親手叫來的幾十個人,同時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