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控哥哥把大反派寄給我_第7章 哥
「哥,請您聽清楚。我想娶許柚,成為您的妹夫,也成為她名正言順、能領取國家正規結婚證、唯一且不可替代的丈夫。」
哥哥的大腦飛快運轉。
他扭頭看我。
然後很不合時宜地翻出舊事。
「你小時候也這麼向竹馬求過婚。兩個小不點還做了戒指!哈哈,我現在想起來都懷念,我妹妹小時候可愛?了。」
「怎麼回事,你們兩個為什麼都不笑?」
祁舟沉默地走進浴室。
開始低頭洗東西。
我心虛地跟進去。
「祁舟,那都是過去的事。誰年輕時沒有暗戀過人?你呢,你從前難道沒有喜歡過......」
「我只喜歡過你。初吻是你的,我所有東西也都給了你。」
祁舟悶聲回答。
手掌在盆裡揉洗一條小褲子。
他的指尖泛紅,反覆摩挲著布料上的蝴蝶結,把它揉得不停發顫。
我低頭看了一眼。
耳根一下熱透。
「......你拿錯了,那條是我的。」
「我偏洗,關你什麼事?他以前也替你洗過?是啊,你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我當然比不了。」
我不知該說什麼。
他到底怎麼變成這樣了?
計較、記仇、小心眼。
偏偏可愛得要命。
等了許久,祁舟轉過頭,冷冷地問我。
「不哄了?嫌我鬧得煩?你要了我的身體,現在準備扔掉我,我究竟算什麼?一個玩具,還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對,我就是狗,你滿意了嗎?」
他氣得掉淚。
我連忙抱住祁舟的腰,慌亂地親他的?膛。
最後又吻了吻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原來的劇情裡,祁舟和男主鬥到魚?網破。
他最後?口中彈,跌進海里,連屍骨都沒留下。
此刻他卻溫暖、鮮活,還帶著好聞的氣息。
我停下吻時。
祁舟洗淨手指,摘下眼鏡。
那雙眼黑得像墨。
「現在該換我了。」
番外
顧言川從小被家人笑太寵青梅。
兩人初見時,小姑娘驕傲地昂著頭,騎在哥哥肩膀上。
她抬手指向顧言川。
「我叫許柚,你以後必須和我一起玩。」
她哥哥隨即揚起拳頭:「聽清楚沒有?我妹要你陪她。」
沒人能逼顧言川做不喜歡的事。
可他一陪許柚,就是十幾年。
朋友拿他倆開玩笑,祝他們早生貴子,顧言川總說不可能。
他和許柚會當一輩子的青梅竹馬。
總不能真的去當夫妻。
夫妻就像他的父母,不但要擁抱、接吻,夜裡還會關緊房門。
顧言川考試時又想到這個問題。
結果最拿手的一科也考砸了。
可許柚變了。
他撞見許柚和朋友商量大學志願。對方說北方會下雪,很漂亮,許柚說會考慮。
有人說南方美食多,她眼睛亮得像葡萄。
「聽起來也很好啊。」
顧言川卻想,她不該和自己同校嗎?
恰好班裡來了轉校生。
顧言川發現,只要對轉校生好,許柚就會盯來。
於是他重新奪回了許柚的視線。
那道目光落在身上時,他連皮膚都在戰慄,而且享受極了。
「這樣才對。」
後來他被青梅哥哥綁進房裡,看見許柚青澀渴望的眼神。
這回,顧言川低頭吻了她。
他還沒來得及抱緊。
助理把他叫醒。
夢中的青梅如黃粱一夢,轉眼便散了。
他疲憊地坐起身。
助理彙報說,許氏與祁氏集團的婚禮辦得很盛大。
據說祁太太性情很好。
祁總對妻子言聽計從。
他們夫妻一路順遂,像人生贏家,更像故事的主角。
祁總還親手寫請帖,單獨送給顧總。
顧言川開啟。
「我和太太大婚,請她那位竹馬務必賞光。
——祁舟(已婚版)」
顧言川唇齒髮酸。
像是咬破一顆尚未成熟的青梅,酸澀不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