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控哥哥把大反派寄給我_第2章 因為顧言川偏開了頭
因為顧言川偏開了頭。
他皺眉望向我，剛要開口。
我拽住哥哥，很識趣地說。
「快走吧，別留在這兒打擾他們。」
我們跑出很遠。
可背後黏著一道視線。
我牽著哥哥越跑越快，只想逃離原定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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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避開顧言川和他的女主。
我不惹事，也怕事。
發作業時，我把顧言川和轉校生的本子疊在一起。
體育課分組，我無視顧言川，轉頭找別人。
就連值日，我也找同學調換。
再把顧言川和轉校生排成一組。
男女主情路順暢。
我和哥哥就能保住性命。
同學很詫異。
「以前你請班幹部吃飯又送禮，值日和學校活動全要和顧言川一組。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乾笑兩聲。
「我不想擠在人家中間當燈泡。」
「顧言川和蘇妍明明很般配。」
同學朝身後擠眼。
顧言川見名字緊挨蘇妍，平靜地望向我。
我心頭一緊。
可他一句話也沒說。
他走到轉校生面前，順手接過她手裡的清掃工具。
兩人越說越響。
我悄悄抬手堵住耳朵。
顧言川似乎還笑了幾聲。
真吵。
餘光裡，他把牛奶遞給轉校生。
顧言川喝不了牛奶，那原是他給我買的，說是給我補充營養，好讓我有力氣繼續追他。
此刻牛奶落到別人掌心，我覺得喉嚨乾澀。
我反覆提醒自己。
他們本來就該是一對，絕不拆官配。
放學後，我照舊跑著避嫌。
可顧言川腿長，幾步就越過我。他手裡替轉校生拎著書包，蘇妍在後面小跑著追。
我追了顧言川那麼多年。
他從來沒有替我拿過一次書包。
肩上的重量沉了下來。
明明裡面只有五本書。
肩帶卻把我勒得又酸又疼。
5
兩人並肩走在前面。
風裡混著他的昂貴木質香，還有轉校生身上的薰衣草沐浴露味。
兩種氣息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也好，他們的關係確實親近了。
我壓了壓發酸的鼻尖。
轉校生回頭，皺著眉義正詞嚴地盯住我。
「我注意你好幾次了，為什麼總跟著我們?你喜歡顧同學，想引他注意，可學校不是談戀愛的地方。」
「你還是班裡倒數第一，能不能別給女生丟臉?」
「成天只想著戀愛，真的很不要臉。」
我下意識望向顧言川。
當初我追進他的班，剛來就被男生敲著頭罵小矮子。
顧言川一拳把那人打翻。
他確實沒有喜歡過我。
但他以前至少有分寸。
這一回，顧言川只抿平嘴角，靠在旁邊沉默。
「蘇妍，別把時間浪費在這裡，我還要帶你去吃甜品......」
我沒忍住吸了吸鼻子。
顧言川側過臉。
「怎麼，這位同學是在等我替你說話?」
轉校生抬起下巴，認真反駁。
「你不要替她講話。我說的都是事實，她成績太差，拖累整個班了......」
我攥緊書包帶，越過他們。
我不能還嘴。
若男女主感情出問題，我和哥哥還怎麼活?
何況我的轉班申請交上去了。
現在只等學校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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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班批准的那天，我請班裡的朋友吃飯，也準備當面宣佈這個訊息。
到了餐廳，朋友們神秘地衝我眨眼。
「許柚，我們借你的名義，把你最想見的人請來了。青梅竹馬哪有隔夜仇呀!」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推開，來的人果然是顧言川。
他拿著禮物，淡淡看我一眼，嘴角帶笑。
坐在我旁邊。
座位從前給他留著。
顧言川照舊和朋友們談笑，還替我倒了最愛喝的飲料。
彷彿疏離已翻篇。
很融洽。
我也禮貌地切了一塊蛋糕遞給他。
但我明白，一切早就不同了。
我借分蛋糕的機會換到最邊上的位置。
顧言川隔著一排人和我對視，臉上的笑淡下去。
我趁著人齊，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宣佈轉班。
門外響起咚咚敲門聲。
「您好，請全世界最可愛的妹妹出來簽收快遞。」
「她哥哥還讓我轉告，他會愛她一輩子。」
快遞員推著一個巨大的紙箱進來。
交代完便離開了。
原來哥哥知道聚會，特地寄來禮物。
他還叮囑，一定要我獨自開箱。
複習資料標著一米八八、七十二公斤，我很吃驚。
這種重量，郵費得多貴。
顧言川也挑起眉。
眾人起鬨，非要一起拆。
我忘了哥哥的提醒，學習資料而已，哪有見不得人的規矩?
正好還能分給朋友們一些。
當作我轉班前的告別禮物。
我先把箱蓋掀開一條窄縫。
低頭往裡看。
一雙泛紅的眼正隔著黑暗望向我。
黑色碎髮遮住男生的眉眼，他像一頭被困住的獸，不出聲。
我把箱蓋壓了回去。
然後震驚地聯絡哥哥:「哥，箱子裡怎麼是個人?賣家是不是發錯了?」
哥哥回覆得理直氣壯。
「沒有發錯，你不是要燕大的嗎?我專門守在校門口綁的。」
「他家裡有生病的奶奶、欠賭債的爹，還有個輟學的妹妹。我把他買下來送給你，正好督促你學習。對了，他叫祁舟。」
「妹妹，跟著祁舟好好上岸。」
哥哥發來一串憨笑。
我聽得後背發涼。
7
按書裡的設定，我哥是個沒腦子的反派。
冷靜、聰明又危險的大反派，卻是祁舟。
祁舟的身世慘得驚人。
他握著一手爛牌從泥裡往上爬，最後親手撕碎男主建立的商業帝國。